盛譽盯着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雕刻般的五官透着抹冷酷,目光也很冷。
葉芙卻脣角帶笑,那笑意出奇地柔美。
盛天琪看向這個在牀沿坐下來的女人,那雙略微渾濁的眸子裡略過一抹黯然,他的手指顫抖着,想要握住兒子的手。
“來,天琪,這是魚王湯,親自給你熬的,快嚐嚐。”說着,葉芙舀了一小勺放嘴邊吹了吹,然後遞到男人脣前。直接忽略掉他的情緒。
盛譽站起身,最後看了男人一眼,他眸光一收,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勺子湊到脣前,盛天琪嘴脣哆嗦着,他吃力地盯着兒子離去的背影。
走到門外的時候,盛譽轉眸冷冷地盯着臉色微白眸色閃躲的柳媽。
盯了她好幾秒,盯到她垂下了眸,盛譽才擡步離開,他的眸中劃過一抹冰冷的光芒!
三樓,婚房。
臥室落地窗前,盛譽坐在沙發椅裡,優雅地交疊着雙腿,俯瞰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那眸色微黯。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只是那刀削般俊美的五官透着嚴肅。
他身周氣場很冷!
蘇笑笑穿着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看到盛譽坐在那兒一動不動,她略帶疑惑地朝他走過去,明明站定在他的身邊,他卻沒有回神。
“怎麼了?”她在他身邊蹲下來。
盛譽一點點轉眸,彷彿有些回不過神,他拿過她肩膀上的乾毛巾爲她擦拭頭髮。
“老公,你怎麼了?”她擡眸,眼珠靜靜地瞅着他。他好像有心事?
盛譽脣角輕勾,“沒怎麼。”他動作輕柔,眼底有溫柔的神情。
蘇笑笑用眼神研究着他,真的沒什麼嗎?
剛纔明明走很久的神,難道也有他擺平不了的事情?
“你去沖涼吧,我自己可以擦的。”她從他手裡拿過毛巾,然後拉他起身,“快點!”
盛譽站起身順勢攬住她的腰,曖-昧地問,“迫不及待了?”
“什麼?”她明顯沒反應過來。
盛譽鬆開她,輕笑着轉身走進了更衣室。
盯着那抹背影,蘇笑笑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她臉一紅,懊惱地閉了閉眼。
盛譽衝完涼出來的時候,蘇笑笑已經把頭髮吹好了。
那頭海藻般濃密的頭髮很美麗,烏黑柔軟,髮質特別好。
髮尾微微彎曲,這種美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盛譽是在浴室裡吹完頭髮再出來的,一出來,他直接關了燈將她撲倒在牀上……
“喂,你幹嘛呀?你不會每晚都要吧?”她有點害怕。
他的長指卻已經挑開了她睡裙的帶子,“那不正常啊?娶了老婆,當然就有永久使用權。”
什麼?永久使用權?
“還懷疑我不舉嗎?”盛譽趴在她身上,長指輕輕捏起她下巴,“老婆?”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好不好?”她求饒,“我今晚很累了,能不能……”
“那我憐香惜玉一點,只要十次?”說着他的手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摸索,“相比昨晚已經減少一半了。”
“盛譽……”
“叫老公。”
“老公……”她半推半就着渾身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