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七夜卻沒有回答天問的話,而是在天問的腦海之中喃喃的說道:“龍捲雷鳴,真的是龍捲雷鳴,她還沒有死?呵呵,她還沒有死!”七夜的語氣十分激動,充滿了欣喜。
“師兄你認識剛纔那個人?”天問問了一聲。
“不認識,你小子有沒有判斷力呢,我在那個洞裡面呆了這麼年了,那個小丫頭才幾歲啊,我哪裡見過。”七夜說道,說的也是剛剛秦寒萼明明說的是段天源害的自己很慘,根據段姝玉兩姐妹來看她們的父親年紀估計也不大,藉此類推的話,秦寒萼的年紀也應該不大。
“那師兄說的那個她是誰呢?”
七夜嘆了一口氣,“她,唉,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對不起的人,本來以爲不會再見面了,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夠看到龍捲雷鳴,哈哈。”
想來這些事情應該是很多年之前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天問也沒有問。走到破屋之中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天問走出破屋伸了一個懶腰緩解了一下睡眠所帶來的疲勞,雨後的空氣十分清新,而且還有些溼潤,讓人感覺神清氣爽。美好的一天開始了,天問又繼續向着凌雲城走出。
一路之上走走停停在和七夜說說話,倒也不覺得煩悶,等到傍晚的時候,天問終於到了凌雲城的邊緣。
看着巍峨聳立的城池,天問眯了眯眼睛,擡腿就走了進去,十幾年間天問很少出門,所以凌雲城認識他的人也不多,所以他也用不着僞裝相貌。這幾天的凌雲城熱鬧了不少,整個街道熙熙攘攘的。
對於這些天問並沒有過多的在意,他向着向家走去,雖然已經是晚上了,但是整個向家燈火通明的,大院之內擺下了不少的桌子,有許多人正在吃喝玩樂。向騰雲無疑是最高興的,自己的女兒被青雲宗的掌門青玄選爲了入室弟子,今天白天剛剛舉行了收徒儀式,看着那些世家巴結的目光,他心中早就樂開花了,可能遠在京都的向氏宗族也會因爲這個原因獎賞自己呢。
“老爺,趙凌明他們來了。”一個下人在向騰雲的耳邊說道。
“哦?快請進來啊,”向騰雲說道,趙凌明他們應該是在今天早上就到的,怎麼會晚了這麼長時間,就連掌門青玄都有些不滿了。不過再怎麼說人家也是青玄的首徒,自己女兒的師兄,他可不能夠怠慢,想了一下他拉住那個下人的肩膀,“我跟你一起去。”
當向騰雲看到趙凌明師兄弟幾個的樣子時愣了很長時間,什麼情況啊這是?他有些搞不懂了,他們幾個人的身上都有傷,而且這裡面還有兩個年輕的姑娘。向騰雲不知道其中的事情,不過卻也沒有聽自己女兒說宗內有與她年齡相仿的女徒。
“想必您就是向家主了吧,我們師兄弟幾人在路上遇到了仇家追殺,所以來的晚了,真是抱歉。”傷勢稍微輕一些的趙凌明看到向騰雲出來之後,拱了拱手說道。
“啊,哦,快進來吧,”向騰雲驚訝了一下,青雲宗在星月皇朝雖然不是頂尖的宗門,但是也是一流的,會有什麼仇家呢?真是奇怪,不過現在也不是奇怪的時候,他們身上的傷因爲沾水的原因已經有些感染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治傷。他轉身對着身邊的下人說道:“快去收拾幾個房間,還有快去把大夫請來!”那個下人應了一聲,急忙跑了進去。
青玄現在還在向家,聽聞自己的徒弟被人打傷了,急忙跑去看看,他的身邊還跟着一個眉清目秀穿着紫色衣裙的少女,年紀不是很大大概只有十一二歲,這個少女正是向騰雲的女兒向靈夢,是向天佑的親生妹妹。
趙凌明他們幾個人不過是受了內傷,只要運功調息大約十幾天就能夠完全康復,不過盧冠雙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經過一個多時辰的救治,大夫才終於穩定了他的病情。
而在這一個時辰之中趙凌明也把自己這幾個人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段天源,盧冠雙和趙凌明早就有故交,他們這一次來凌雲城路過段天源的府上,趙凌明打算去敘敘舊,沒有想到偏偏那個時候秦寒萼上門尋仇,趙凌明他們幾個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怎奈人家的實力太強了,把自己這些人打成了重傷,若不是昨天夜裡有一個神秘的黑袍人相助的話,估計他們這幾個人就回不來了。
聽到趙凌明的話,青玄皺了皺眉頭,對於自己徒弟的實力青玄可是十分的清楚,對方竟然這麼輕易的擊敗自己的徒弟可見實力之強悍,據他推測秦寒萼的實力應該是凝丹或者是化嬰之境,但是他在意的是秦寒萼的年紀,據趙凌明說她應該是在三十五六歲左右,在這個年紀就達到這個境界,資質真的很不錯,可是偏偏自己的徒弟和她結下了樑子,日後若是她修爲長進前來尋仇的話,那可能不好對付。不過青玄最怕的還不是她正面挑釁,因爲就算是她一個人的功力再強也很難撼動一個宗門,他怕的是對方偷襲,襲擊那些修爲不如她的弟子,那樣子就危險了。
“凌明啊,你可是給我們青雲宗得罪了一個棘手的人物啊。”青玄心中感嘆說道。
“師父,這兩個姑娘是段兄的兩個女兒,希望師父能夠收下她們。”趙凌明懇求着說道,段姝藍姐妹兩人的實力不強,若是沒有一個大靠山的話,出去一定會死無葬身之地的,情急之下只好求助自己的師父了。
青玄皺着眉頭看了看段姝藍兩姐妹,現在她們兩姐妹因爲受傷而昏迷不醒,雖然她們到達了安全之處,但是臉上還不時留露出驚恐的表情那彷徨無助的樣子很容易引起人的同情之心。讓青玄起了惻隱之心,反正那個人得罪也得罪了,她是不會因爲自己沒有收留這兩個姐妹而放過自己,這樣的話還不如做一個好人。
“嗯,這兩個女娃就留下來吧。”青玄點了點頭,轉頭對着趙凌明說道:“這兩個女娃就交給你了。”
“多謝師尊。”趙凌明急忙拜謝。段兄我沒有能夠保住你的性命,只有盡心維護住你子女的安全,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
鑽狗洞似乎不太符合天問的身份···
他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人,管他的,四周又沒有人,這個狗洞是他進入向家唯一的入口,幸好天問的身體足夠瘦弱,若不然的話還真進不去。
在夜色的掩護之下,天問順利的進入了向家的後院,與前院的喧鬧相比,後院顯得寂靜了很多,只有前院那不住的勸酒聲傳來,空蕩蕩的四周好像沒有人。說的也是誰會在這個時候進入向家行事呢,堂堂青雲宗的掌門在這裡,光是這個原因就足以讓那些意圖不軌的人退避三舍。
天問生命中的十四個年頭全是在宅邸中度過的,所以對這裡面的一草一木都瞭如指掌,他穿梭在後院之中,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因爲蘭兒的房間就在他的旁邊。
對一個首次闖空門的人來說,做的可以說是相當不懶,沒有驚擾一個人,不過在自己家裡闖空門,說起來可真是諷刺,如果有可能,他寧願永遠都不要回到這個地方。
順利的到了自己的房間,天問看到屋前的景象皺了皺眉頭,矮小破落的小平房,與四周的豪華院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天問嘆了一口氣,自己的房間比之一些下人的都不如,他搖了搖頭打算甩掉這些記憶,走到門前卻發現門被上了鎖,而且兩面窗戶還被木板給釘住了,直覺告訴天問這個地方有些奇怪。
扭頭走向蘭兒的房間,天問敲了敲門,“吱呀”一聲門竟然開了,天問有些詫異推開門走了進去,點燃了屋中的蠟燭,如天問所料屋中並沒有人,蘭兒屋內的擺設十分的簡單,一張牀鋪,一個衣櫃,一套桌椅,一些洗漱用品,以及牆上掛着的一把木劍,劍尖上面還有些許黑紅的血跡。天問的眼睛在那把木劍上面頓了一下,四年之前蘭兒陪同這些公子小姐去玩時,遇到了一條毒蛇,把她給嚇壞了,還是當時天問用木劍打死了毒蛇救下了她,“以爲這把劍不見了,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天問的臉上難得露出溫柔的神情。
而在他身體意識之中的七夜看到這一幕則是翻了翻眼睛,這小子很不錯嘛,那麼小的年紀就已經懂得英雄救美了。怪不得蘭兒會對天問這麼好,八成是因爲這件事情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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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桌子上面輕輕的擦了一下,拿到眼前看了看,臉色變換了一下,他的手上有一層薄薄的塵土,蘭兒素愛清潔經常把天問的房間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她自己的房間相比也不會不整潔吧。
看到屋中每人,天問原來以爲蘭兒是去外面招呼那些客人了,看來事情並非如此,蘭兒竟然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