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生病了?
蘇穆卿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有些擔心,雖然兩個人之間相處不是很愉快大,但是畢竟是老人家,身子骨沒有原來好,要是說出了什麼事情,自己的老公臉上不說,但是其實心裡肯定會不舒服。
“我們回去吧?”
蘇穆卿的提議道,這兩個人雖然感情冷淡的樣子,但是畢竟是母親,從剛剛聽到消息,男人的臉上就沒有露出一絲輕鬆,看起來也是蠻擔心的,“我們晚上就走?”
“好。”
徐牧天淡淡的點了點頭,直接安排了司機帶着他們去了停機坪,這一趟巴黎之行也就帶了兩天,如果說是蜜月也有些短了,不過蘇穆卿也知道事情有輕重緩急,倒是旁邊的男人有些愧疚。
“以後補給你。”
一開始的計劃並不是僅僅只有巴黎一個地方,有私人飛機,所以兩個人可以找幾個讓女人喜歡的地方到處逛逛,但是這麼一折騰,計劃自然是暫時取消了。
蘇穆卿也理解,反而安慰男人道:“其實要是說蜜月旅行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我們先回G市,婆婆這電話打過來了,肯定是比較嚴重的。”
雖然徐慧比較讓人討厭,但是既然是自己的老公的媽媽,以後要和自己相處的,這一點,蘇穆卿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打了一個哈欠,這大晚上的趕回去,蘇穆卿竟然覺得有些困了,從酒會出來都沒有卸妝,便拿了工具,在飛機的洗手間卸了妝。
這飛機雖然不大,但是房間傢俱也是應有盡有,看起來也是高端享受,蘇穆卿在浴室卸了妝,瞬間就青澀了許多,看着鏡子中的自己,沒有了化妝品的堆積,皮膚也是吹彈可破,就像是一朵出水芙蓉,蘇穆卿咂咂嘴,都說出浴的時候的女人最美,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蘇穆卿笑的有些自信。
自己怎麼說也是模樣秀麗,還是可以見人的吧,擦了擦頭髮,結果剛剛出浴室,就看到了本來正襟危坐的男人已經躺在了牀上,拿起了一本書,昏黃的燈光下,男人英俊的面容令人有一種莫名的遐想。
美男在室,吃還是不吃。要是蘇穆卿開始的話,一定是毫不猶豫的下嘴的,但是已經有過一次慘痛的經驗的蘇穆卿,這個時候對於這個出閘如猛虎的男人,腿腳就不住的發軟。
兩站交鋒,弱者退。
“那個,這裡不是有兩個房間,我就誰另一個啦。”蘇穆卿大而化之的笑了笑,手上還拿着毛巾,看着已經洗漱完畢的男人,咬咬牙,還是貼着牆壁向門口移了兩步,笑容是那般的和煦。
掙扎啊。
看着男人帶着清冽的芬芳,額間的髮絲被打溼,水柱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胸膛上,冷峻的模樣可以媲美那些所謂的俊男名模,蘇穆卿心裡狂吞口水,但是想到化身爲狼以後的慘痛代價,蘇穆卿不由得扶了扶腰。
心裡感覺兩種聲音正在打架。
“上啊,這空中的氣氛多好,你怕什麼!”
“蘇穆卿,這男人體力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的,你真的考慮好了麼?”
“……”
蘇穆卿覺得自己的口水正在狂熱的分泌,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而這個時候,徐牧天已經緩緩的將書合上,對着女人沐然一笑。
“還不睡麼?老婆。”
別這麼笑,這麼笑她害怕,蘇穆卿已經貼在了牆上,而面前的男人看着蘇穆卿有些侷促的樣子,竟然在蘇穆卿還沒有想好的時候,下了牀,緩緩的踱步像女人走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女人,“老婆,明天才回到,我們不睡麼?”
“睡……”
面對男人的威壓,這氣勢,蘇穆卿感覺自己的都矮了一截,尷尬的笑了笑,在男人深意的目光下,腳步就更加的向門口移去。
“跑什麼?”
突如其來的動作,蘇穆卿還在慌神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抱在了懷裡,睜大了眼睛無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真實的的反應讓男人眼前一亮,這樣的蘇穆卿就像是一個純真的孩子,只能夠無辜的依附在自己的身上,極大地滿足了他身爲男人的自尊心,兀自將下巴埋進了女人的頸窩,這種溫暖的觸感令他不想逃離。
“老婆,我們睡覺吧。”
這樣的女人確實是一個尤物,平日裡行爲大膽,肆意的挑逗自己,但是不經意流露出的青澀令他怦然心動,不自主的就想和這個女人親密。
蘇穆卿還在戰戰兢兢的,身上已經空無一物就一件浴袍,這就是極大地滿足了男人挑逗的條件,胸前的那一朵翡翠蓮搭落子啊胸前溝壑出,看起來讓人不禁喉間一動,驀然,蘇穆卿覺得自己身下一空,就被這個男人打橫抱起。
“喂……”
雖然蘇穆卿算是同齡女孩中的高跳個子,但是在185的徐牧天的比較下也是小鳥依人,看着男人幽沉不見底的眼眸,蘇穆卿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抑制不住內心澎湃的心。
接下來的事情不需要多說,將女人輕柔的放在了牀上,兩個人相對,即使是已經發生過親密的事情,但是蘇穆卿還是不由得害羞,這種事情沒有經歷過就會覺得習以爲常,但是一旦開啓了,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令蘇穆卿有些惶恐不安。
“別怕,有我。”
像是看出了女人的不安,徐牧天也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是不是嚇到了身下的小女人,動作就越大的輕柔,因爲情慾而上來的冷汗已經凝聚在了鼻尖,微微的喘着粗氣,性感而又狂野。
蘇穆卿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被安撫了,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眸中深不見底,下一刻,主動吻上了男人的脣……
氣氛就是這麼的美好,置身雲端,算是滿足了一開始蘇穆卿的腦洞,這在飛機上做這麼羞羞的事情,以後這波也是可以吹三年。
但是很快,蘇穆卿就覺得後悔了。
“停……”
“……”完全失控的男人正在埋深苦幹,蘇穆卿想要推開都沒有力氣,咬着牙,“我記得協議上面是一夜一次!”
這個時候,這個小女人竟然還能夠有理智想起來協議?徐牧天不羈笑了出來,貼着女人的鼻子,吐氣——
“老婆,是一夜一次,但是——”身上動作不停,貼近女人的耳珠慢慢道:“老公我也是可以一次一夜。”
“……”流氓,禽獸,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