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寶貝,當初父親買下這個小島的時候,這個島上各種飛禽,錯綜複雜。父親之所以買下它,是因爲他覺得慕氏家族的每一個成員都應該具備和危機鬥爭的素質。我曾經和雲弟一起被放逐到這個島上過,當時冰箱裡只有一頓的食糧,我們生存下去的時間是十天,爲了這十天,我們徒手與那些動物作鬥爭,依然活了下來。”
說着,他起身走到冰箱前,看着冰箱內的食物,回頭衝着她勾脣,給她一個安慰的笑,“這次是因爲你的關係,所以安排了一天的食物。明天開始我們就自己找食物,否則只能餓肚子了。”
他從冰箱裡拿出雞蛋和番茄,看了看手中紅豔豔透明剔透的番茄,拋起來然後準確果敢的接住,回頭給她一個堅定無畏的眼神,“不過寶貝,我不會讓你餓着的,我會讓你覺得在這個島上,只要有我,就有幸福。”
說完,帥氣的綻放一抹燦爛的笑,回頭開始做飯。
戴雨瀟看着他,看着他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此時她覺得,他就是一座堅實的山脈。承載着藍天大地的純淨,更承載着洶涌可怕的暗潮。
他的肩膀,原來是那樣的雄厚與寬闊。
她起身,走到他的身後,胳膊圈住他精幹的腰身,閉上眼睛,抱住他,深情喃喃說道,“老公,我相信你。從今天下午開始,我陪着你,爲了生存,爲了能好好的回去看到我們的寶寶,成爲慕家合格的一員,我和你一起同生死。”
“放心,寶貝,沒你說的那麼嚴重。叢林裡,沒有兇猛的動物,至多也就是有個猴子啊,松鼠啊之類的小動物,至於蛇,只要是有叢林的地方是隨處都有的,很常見,不過小心一些就沒問題。”
他趁着雞蛋剛剛搗碎的空檔,拍拍她的手背,安慰着說道。
“嗯,那不如我們下午就去嘍,我們要趁着現在晴空萬里的天氣裡,儲存一下口糧,否則如果天氣突變,我們就無計可施了。”戴雨瀟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建議道。
“你行嗎?”慕冷睿將番茄洗好放到案板上,準備切碎。
“當然行了。我現在鬥志昂揚。”戴雨瀟洗手,從他的手裡將刀接過來,開始切番茄。
“那好,就這麼定了,所以中午你要多吃一些。”
二人共同做好了飯菜,吃過之後,稍稍休息了一下,就一同出發了。
因爲上午在叢林中遇到的事兒,所以慕冷睿沒有再帶着她進入叢林,而是走過了一片海灘後,到了一片淺水灣處,開始捕魚。
戴雨瀟對捕魚沒有經驗,只能幫忙拉拉網,或者是坐在一旁看着。
一個下午清清閒閒的,倒也收穫不少,夕陽時刻,二人提着半桶魚往回走時,她早已經忘記了上午發生的事兒。
晚上燉了魚湯,又將早上採摘回來的蘑菇做了一個菜,二人吃得雖不很豐盛,但也怡然自樂。將剩下的魚放入冷凍室,戴雨瀟心裡有了打算。照這樣的速度的話,每天都捕魚,很快冰箱就會裝得滿滿的。
“老公,明天我們去哪兒?”
她洗漱完畢,才發現慕冷睿不在房間裡,走出門看到他躺在花叢中,走過去,伏在他的身前,軟軟的問道。
“明天去找野果野菜。順便打些野雞野豬肉回來,這個時間,野雞肉很鬆,很鮮美。”他擡手捏住她精巧的耳垂,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不要打野豬,野豬太危險了,我看書上說,那傢伙如果發起脾氣來,能將一棵樹撞倒。不要不要。”戴雨瀟一聽,頭搖得好似撥浪鼓一樣。
“放心吧,這兒準備的有槍,那些動物聽到槍聲就已經聞風喪膽了,上次雲弟說,那些動物已經被他趕盡殺絕了,也許我們根本遇不到。”
他將她的頭按在肩上,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有槍啊。那就好。”她喃喃着,翻身起來,晶亮的眼睛重新審視着他,從他的深邃的猶如一片海域的眼睛,往下一直落在他涼薄的脣上。
心裡翻騰出一個疑問,這個男人,還有多少她沒看到過。這一生能夠給她多少驚喜與保護?
“看什麼?寶貝。你這樣火辣辣的目光,你知道我對於你是零抵抗。”翻身將她壓住,他的眼眸裡含着別樣的情意。
“我……我只是想要重新看看你,怎麼會勾你?”
薄薄的衣衫接觸下面軟軟的草尖,陣陣花香瀰漫的周圍,有種沉醉其中的衝動,男人的俊臉朦朧着,若有若無。
戴雨瀟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擡手撫上他的臉,才裂開嘴笑着,重新恢復了神智,嬌笑着說道,“老公,對於你,我還用得着勾嗎?”
他看着她,燦若星子的眼眸,點點堪比天上閃亮的星辰,此時那眼眸中因爲笑意盪漾而神采奕奕,更洋溢着光彩,灼目而動人。
“你本身就是一種毒,而且致命。”低頭,他呢喃着,吻向她的眼睛。在她的注視下,他會陷的更徹底。
捲曲的睫毛慢慢的合上,她乖巧的伏在他的身前。縮進他的懷裡。
躁動在清新芳香的空氣裡瀰漫。
“寶貝。說你想我。”他喘着催促道。
她咬牙忍住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老公,快。”
汗水順着她的額頭落下。她忍無可忍,嬌媚的大呼起來。
花叢中,一派和諧。
這個夜晚,慕冷睿沒有如昨夜的焦灼與急躁,更沒有昨夜的不知饜足,要了她兩次,之後抱着她沉入夢鄉。
黑夜裡,森林深處,一條僵硬的蛇慢慢的復甦。
第二日,早上,吃了足夠的早餐之後。慕冷睿從隔壁臥室裡的抽屜裡拿出手槍,並指給她看,帶着一應工具,一起往叢林中走去,一邊走着,一邊向她講述着開槍的方法。
戴雨瀟一點點都記在心裡,槍,這種東西,是危險,可是在有些時候是必須要會的,不爲害人,只爲了能夠自我保護。
一路往前走着,漸漸的,她感到了異樣。
“老公,這個地方,不是昨天我們遇到蛇的地方嗎?”她拉住走在一旁的他的衣服,驚懼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