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蘭或許被房立威的話刺激到了,主動的摟緊了他的脖子,檀口微張,熱情的迴應着,柔嫩的玉手在他的光滑的背脊上不停的摩挲,還偶爾發出些令人銷魂的鼻音。
良久,兩人才分開嘴脣,李若蘭的額頭抵在了房立威的肩上,想喘口氣。
接着擡起頭,下頜又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享受溫馨的感覺好長一段時間。
“好了,小威,有些晚了,睡覺吧。”
李若蘭說着,坐直了身體,把房立威推倒到了牀上。
房立威躺下,把右胳膊伸開,然後在自己的上臂上拍了拍,目光有些期待的看着李若蘭。
有了剛纔的舉動,而沒有被呵斥,這傢伙的膽子也大了,要讓李若蘭躺在他懷裡睡呢。
李若蘭心裡有些渴望,但還是故作姿態,嬌嗔的在房立威的肚皮上拍了一下,不經意又瞥到了那頂帳篷,粉臉又染上了紅霞。
“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保持那個狀態呢?”對於真正的男人瞭解,還是都停留在理論上的,而實踐上,頂天就多個自己的丈夫,因而現在的她有些迷惑。
沒敢多看,有些嬌羞的快速的躺到了他的胳膊上,房立威順勢摟住了她的香肩,臉上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李若蘭注意到了什麼,不過這廝不但沒有感到尷尬,反而覺得挺自豪,反正不穿着褲子的時候都被看了,何況是有着大短褲隔着呢,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還真想脫光了裸`睡,那就更舒坦了。
李若蘭躺在他的懷裡,感覺挺舒服的,尤其是讓她感到安心,一種叫安全感的東西在心頭冒起,令她不自覺的就往他的懷裡擠了擠。
房立威緊了緊自己的手臂,讓她貼近自己,還抓住了李若蘭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真的困了,也許是這個姿勢更利於睡眠,反正李若蘭很快的進入了夢鄉,嘴角還微微的上翹,似乎在訴說着此時的幸福。
聽着耳邊均勻的呼吸聲,房立威知道李若蘭睡着了,忍不住要有淫`蕩的想法了。
“蘭姨趁我睡覺的時候研究,我是不是也應該反研究一下呢?禮尚往來麼。”這廝對自己的想法還挺心動,有着強大的理由支持呢。
“萬一被發現了呢?”這是個現實問題,“蘭姨像我一樣裝睡,那一切都好說,如果不裝睡,抓自己一個現行,那可就悲劇了,剛剛進展的感情,因爲自己這點兒齷齪,而前功盡棄,那就得不償失了。”他還在計算得失。
“哥們忍了,從長計議,一步一步來,現在的發展趨勢就很好麼,美好的日子值得期待。”他肯定了取得的成果,同時還展望了一下未來,有點兒作報告的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依然是那個曖昧的姿勢,李若蘭有些嬌羞的戀戀不捨的收回玉手,輕輕的從房立威的懷裡起身,靜靜的看着他的臉好一會兒,俯下身悄悄的親了一口,去沖澡了。
房立威又是長長的舒了口氣,“還真是鍛鍊哥們的意志力啊!”
雙手枕在腦後,臉上帶着有些猥瑣的笑意,又開始歪歪了,聽到了李若蘭走過來的聲音,他才繼續裝睡。
李若蘭趴在臥室的門框上,看着牀上睡的“很熟”的房立威,嬌豔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笑容,她心裡真把這個小男人當成了自己的老公,生活也開始變得精彩了。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自己也算沒白活此生。
走到牀前,在他的臉蛋上香了一口,似乎覺得不過癮,又在他的脣上印了一下。然後,才推着房立威的胳膊。
“小威,起牀了,該去鍛鍊了。”
房立威假裝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伸了懶腰,坐起身來。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又看了看李若蘭,咧嘴一笑,“嘿嘿!和蘭姨一起睡覺就是香。”
說着跳下牀,把李若蘭摟進了懷裡,就要親吻。
李若蘭推開他,嬌笑着說道:“快去洗漱吧。”說着,推着有些不情願的房立威出了臥室。
房立威悻悻的走進了浴室,嘴裡還輕聲的嘀嘀咕咕:“什麼道理麼?只准你親人家,就不準人家回親麼。嚴正抗議,雙重標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別看他發牢騷,其實心裡美着呢,這不,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哼着歌曲呢。
李若蘭聽了半天,也沒聽出來是什麼歌,而且還從來沒有聽過那個調,但有幾句歌詞,她聽清了,“妹妹,妹妹,我愛你,愛你,愛你,就愛你……”
啐了一口,什麼歌啊?不過倒是能聽出來這廝愉悅的心情,但她又忍不住聯想了,這歌不會是唱給自己聽的吧?雖然這想法有些荒唐,還是抑制不住的心跳加快了。
房立威洗漱妥當,換上了一套運動服,走進臥室,李若蘭剛好也收拾完,對着房立威說道:“你去鍛鍊吧,我過會兒直接去對面了。”
這廝一聽,有點兒失落,“蘭姨,我們又要有幾天時間不能見面了。”
李若蘭無奈的暗暗嘆了口氣,她又何嘗不想天天能夠見到這個小男人呢,現在恨不能時時刻刻的呆在他的身邊,她不否認自己戀愛了,那種幸福的感覺是抹殺不掉的。但現實的阻隔,那些都只能是虛幻的夢。反過來想想,知足者常樂麼,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此生還能遇到這樣的男人,老天待她已經不薄了。
“才幾天而已,很快就能過去,我不能總來,那樣……可能會引起一些人注意的。”李若蘭一邊安慰着房立威,一邊說出這是無奈之舉。
房立威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蘭姨,我天天都會想你的。”
李若蘭摟上了房立威的腰,趴到他的懷裡,柔聲說道:“我也會想你這個小傢伙的。”
“嗯?怎麼又是小傢伙。”這廝就不愛聽人家說他是小傢伙。
爲了表示抗議,這牲口臀部挺動了幾下,以證明自己不是小傢伙了。
李若蘭被頂的俏臉通紅,還是沒有離開那個溫暖的懷抱,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快去鍛鍊吧。”說是這麼說,但怎麼就沒鬆手呢,顯然沒有放開房立威的意思。
房立威捧起臻首,看着那嬌豔欲滴的面頰,重重的吻了上去。
兩人知道要幾天才能再見了,心裡都有幾分落寞,但又有着期待,因爲每一次的相見,二人的感情都會有所增進,這是不容忽視的事實,也是最大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