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過去了，我說出來並不是讓你內疚，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已經能坦然的面對那些事情。”
小小連忙解釋，說話語速又快又急。
他不願她難過，她的心思是同樣的。
“小小，你別聽信她那些話，也不要被她那些話影響。”陸雲錚睜開眸，沉聲開口。
小小定定的看着陸雲錚，緊盯着他的面部表情。
“一派胡言。”
“……”
“心理學家自身的心理疾病也不少，最大的毛病就是自以爲是，妄議他人。”
小小掩住心底的嘆息，點頭應下，順着陸雲錚的話說：“是，我都知道，我小時候被她傷害過，長大後自然不會再聽信她那些話，我已經有自己的判斷力。”
“你都明白？”
“明白的，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小小表情嚴肅認真，後半句話卻帶了那麼點俏皮，“將一切試圖挑撥我們的惡勢力扼殺於搖籃中。”
聞言，陸雲錚緊繃的心臟也稍稍鬆懈，“明白就行了，當年你還太小，我們怕你承受不住才替你洗去那段記憶。現在你大了，心理承受能力也變強了，能夠坦然面對是我和你爸媽最樂意看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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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明白的點點頭。
說開了最好，陸雲錚看了眼手錶，拿起放置一旁的禮物，站起身，淡道：“接下來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不用管我了，爸，你還有事就先走吧，我再自己逛逛，好不容易纔放假。”
陸雲錚略一點頭，果真先走了。
他這趟在a市逗留的時間太久了，或許該考慮離開。
其實小小沒也去哪裡逛，她在咖啡吧室外坐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過了兩天，她從媽媽那裡知道陸雲錚離開a市的消息，臉上沒多少吃驚。
“我發現，有些人看起來很強大、無懈可擊，但實際上內心可能很脆弱，一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反應就是後退，躲避。”
小小抱着靜靜喂水果泥，突然從內心感嘆一句。
“小小，你說的是誰？”傅染挑眉問道，精光一閃而過。
“我說的是書上的一個心理學案例。”
傅染瞭解般點點頭，“真打算學心理學嗎，如果下定決心了，中途就不要輕易放棄。”
“是，我已經下定決心。”
“是因爲……”傅染想問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是爲我自己。”小小板着臉回答，清麗的小臉太過正經，反而有幾分呆萌。
“好好，只要你覺得幸福，媽媽就支持你。”傅染無可奈何的嘆息一聲，接過小小懷裡的靜靜，抱在懷裡輕搖。
“即便我做的選擇大逆不道？”小小低啞問道，“媽媽，你也會支持我嗎？”
“當然，”傅染毫不遲疑的回答，“不過，我要的是你真正的幸福。有種幸福，是利刃外面裹着一層蜜糖，我會堅決反對到底。”
“……”
這時，傅染已抱着靜靜往外面走，“靜靜，想不想碎覺覺，媽媽帶小寶貝回房好不好？”
只剩小小一個人的大廳，空寂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