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頌恩猝不及防,急忙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桌子,纔不至於跌倒。
薄雲天盛怒的看着夏頌恩。
“你恨?你有什麼資格恨?”
“不是我把你撿回來,你還在裡面吃苦!”
“你怎麼這麼不識好歹?怎麼這麼不自量力?”
“我對你跟阿言之間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還真以爲你以後能變成薄家的主母嗎?”
薄雲天盛怒之下,怒吼了出來。
夏頌恩緩緩的站直了身子,然後轉頭看着薄雲天。
“把我撿回來?”
夏頌恩紅着眼睛看着薄雲天。
“薄叔叔,我從來沒有求你把我撿回來,我沒有求你讓我回來薄家做女傭!”
“不過,我現在還是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認識薄言。”
薄雲天的心驟然一痛。
“頌恩……”
“是叔叔糊塗了……對不起頌恩……”
薄雲天走上前去,想去拉夏頌恩的手。
夏頌恩退後了一步。
“薄叔叔,雖然不知道您當初爲什麼會把我撿回來,可是我還是要謝謝您……”
“謝謝您,讓我找到薄言,讓我知道,在這世界上,還有一個人對我這樣好。”
夏頌恩說完,轉身離開。
薄言正拿着書包上來,剛上了樓梯,就看見夏頌恩從對面走進了臥室。
薄言的眼神驟然暗了下來。
大步上前進了門,薄言伸手攥住了夏頌恩的手臂。
“夏頌恩,你騙我是不是?”
“你爲什麼要騙我?”
夏頌恩的眼淚一滴滴的墜落,落在他的手背上,濺起一點微小的水花。
薄言一驚,低頭看着她。
“他怎麼你了?”
夏頌恩止不住鼻尖的酸意,上前一步,撲進了薄言的懷裡。
“夏頌恩,到底怎麼了?”
“你這女人,你說話啊……”
夏頌恩哆嗦着脣,伸手抱着薄言的腰身。
“薄言,我愛你……”
薄言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書包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薄言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夏頌恩埋頭在他懷裡。
“抱歉薄言,我好笨,這麼晚纔看清楚自己的心。”
“之前對你的心意,我一直沒有迴應,你肯定很傷心,可是你沒有說出來……”
“薄言,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去面對好不好?”
薄言聽着她的話,忽然伸手推開她。
夏頌恩一愣,無措的看着他。
薄言緊緊地盯着夏頌恩的眼睛,忽然轉身離開。
夏頌恩急忙上前幾步,趕在他出門的時候伸手抱住他。
“薄言……我知道我真的太晚,可是現在還好,沒有很晚是不是?”
薄言鬆開她的手,轉身看着夏頌恩。
“夏頌恩,你再說一遍?”
夏頌恩‘啊’了一聲。
“我剛纔是不是做夢?或者是幻聽了?”
夏頌恩破涕爲笑,搖搖頭,“薄言,我愛你啊……”
“很愛很愛……”
“愛那個願意爲我準備驚喜的你,愛那個小心眼喜歡吃醋的你,愛那個不管什麼時候都保護我的你……”
“是你啊,薄言……”
話還沒說完,薄言已經伸手抱住了她。
夏頌恩輕笑,伸手環住他的身子。
良久,薄言纔開口。
“夏頌恩,你知道嗎?我以爲我再也等不到你這句話了。”
“我以爲,我這輩子都要一個人面對這份感情了。”
夏頌恩忍不住想掉淚,“不會的薄言,以後都不會是你一個人。”
薄言鬆開她,看着她臉上的指印,眼神閃過一絲心疼。
“所以,這就是你發現自己愛上我之後,爲我做的第一件事?”
薄言伸手撫上她的臉頰。
夏頌恩輕笑,點點頭,“嗯……”
“嗯你個頭!”
薄言的臉色驟然暗了下來。
“被打了一巴掌就舒服了?”
“夏頌恩,你要我薄言像個孬種似得躲在你身後嗎?”
“我敢做今天的事情,就已經準備了承擔後果,你出來瞎湊什麼熱鬧?”
說着,薄言就轉身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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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兒?”
夏頌恩急忙問。
“找薄雲天!”
薄言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夏頌恩皺眉,左看右看,急中生智。
“啊——”
“好疼……”
薄言急忙轉身,看着夏頌恩捂着自己的臉。
“怎麼樣?很疼嗎?”
夏頌恩委屈的點點頭,“薄言,你給我上藥吧。”
薄言皺眉,伸手拿了藥箱來,蹲下身子給她上藥。
夏頌恩看着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抿脣微笑。
“傻笑!”
薄言下了判斷。
夏頌恩還是笑。
薄言皺眉,“夏頌恩,你是不是傻?”
“薄言,我是你未婚妻誒,明知道我傻你還娶我,是不是說明你也傻?”
薄言皺眉,“還知道頂嘴?”
夏頌恩撇嘴。
上完了藥,薄言拿了塊紗布給她貼在了傷口處。
夏頌恩摸摸自己的臉頰,道:“boss,我明天要請假了,這樣實在是太醜了。”
薄言點頭,“你就在家裡休息幾天吧。”
說着,薄言轉身就要離開。
夏頌恩急忙拉住他的衣角。
“你去哪兒?”
“去找薄雲天談談。”
夏頌恩急忙伸手拽了拽他。
“不能去!”
薄言皺眉,“你鬆開……”
“我怕他打你。”
“我都替你捱了這一下了,你要是再被他打,我這一下豈不是白捱了?”
夏頌恩說的委屈。
“誰說我肯定會捱打的?”
薄言語氣軟了下來。
“我不管啊,反正你不能去。”
夏頌恩伸手拉着他。
薄言無奈,坐了下來,看着夏頌恩。
“我跟你說正經的,夏頌恩,下次如果你還敢這樣,我就真的對你不客氣。”
夏頌恩看着他認真的樣子,不知道怎麼的就格外的開心。
“不客氣?”
“怎麼個不客氣?這樣嗎……”
她說着,已經湊上去吻住了他的脣。
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之後,真的還不錯呢。
薄言被她的主動搞得腦袋有一瞬間的愣神,下一瞬卻已經忍不住,掌控了主動權。
一夜好夢。
翌日一早,夏頌恩的生物鐘已經準點醒來了。
“早啊,薄言。”
夏頌恩笑着說着,湊上去給了他一個早安吻。
薄言閉着眼睛吻她,道:“今天我在家裡陪你。”
“你是boss,居然敢曠工嗎?”
“正因爲我是boss,所以這不叫曠工,叫休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