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竹林深處,突然騰地飛出一隻麻雀,奮力撲打着翅膀衝出竹林,像似被什麼東西嚇住似的。
“聶叔,這這這有個空包!”可巴突然言語結巴的驚呼道。
聶問回頭看去時,可巴已拎着一個破破爛爛的空包走了上來。
“把他們倆帶回去吧,讓葉樹和小關認下就知道了!”聶問眼神一怔,遂地回頭吩咐。
聶問剛說完,目光又回到可巴手中的揹包上,隨即驚疑的接了過來。
揹包儼然破了兩個大窟窿,看樣子一個像是被火燒壞的,一個又像被凍裂的樣子,樣子極其詭異。
“下下下面還有幾個很大的腳印,難道這兩個傢伙是被什麼怪獸嚇嚇嚇傻了?”可巴抿了抿嘴巴,滿臉像似掛着個一個大大的問號。
聶問向幾個村民罷了罷手,示意村民將地虎和猴子帶走,隨之小心翼翼的步向剛纔可巴拾取揹包的那地方。
待村民強行架持着地虎和猴子離開後,林中就只剩下了可巴和聶問兩人,顯得格外寂陰森。
微風拂過竹林颯颯作響,深林間隱約傳來鳥兒在枝葉上蹦跳嬉戲的打鬧聲。
“聶叔,你怎麼看?”可巴目瞪口呆的指着地上幾個巨大的梅花腳印,其中幾個還殘留着被火焰灼燒過的痕跡,其他腳印則遺留着冰渣,寒氣極重。
可巴眉目深凝,正想伸手去探試腳印,可就當他剛觸碰到腳印邊緣時,只覺像觸摸到一股灼熱的空氣般,無比炙燙。
“嗖”
可巴迅速抽回右手,摔倒在地,臉色嚇得慘白,眼裡透露着驚恐,不忍搓捏了幾下手指,一種炙熱的灼痛感從指尖直達神經中樞。
“怎麼了?”聶問看到可巴的超常反應急問,立馬上前攙扶可巴,滿臉疑色。
“聶叔,那那那……”可巴結結巴巴的指着他剛纔觸碰的那塊竹林空地,語塞不順的想表達什麼,或者是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描繪出自己心中的恐懼。
此時聶問雖然不明可巴到底想表達什麼,但他能清晰的從可巴眼中看出那種驚慌,也隱約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極不對勁,一邊流動着寒冰之氣,一邊的空氣又燥熱難耐。
“奇怪了,雞尾山我也沒少來過,從來沒見過這樣大型的怪獸腳印,而且今天這竹林中的氣氛怎麼如此詭異?”聶問感覺情況很不對勁,又回想起剛纔地虎和猴子的表情,竟也感覺到自己的耳根在發癢,手心捏了一把冷汗,一咬牙根,急忙拽起地上的可巴向後退幾步。
林風掠地催殘葉,赤日行天不知午。
空曠的竹林突然添加了幾分寒意和燥熱不安的氣流,加上這地上的神秘腳印,可巴早已神魄不定,剛纔的一觸甚是後怕,此時哪怕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他誤以爲隨時蹦出一隻巨獸,龍蟒和冰狸火狐帶給他的恐懼,早已在他心底深深烙下了不可抹去印記。
“走吧,聶叔,回去先想辦法讓那兩個傢伙清醒,問下他們到底是看到了什麼?”
可巴說話間不禁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兩眼下意識的隨時警惕着四周,深怕怪獸乘其不備就像他襲來。
聶問看半天也看不出什麼貓膩,周圍的氣氛越來越濃郁,那種一寒一熱的奇異氣流頻頻衝刺着他們的每一寸肌膚,看來現在也只有走爲上策了,“走吧,我們先回去再從長計議。”
聶問說完便快步退向一個緩緩的坡口,立時疾步撤去,可巴急忙一墊一墊的跟上,同時緊捏了下手指,還不忘回頭警戒的盯幾眼。
可巴和聶問腳步輕盈,出山林後很快就趕上了村民,隨後便急匆匆的直奔阿爾默村東村門口聚集。
村門口聞訊很快就趕來了一大堆人,地虎和猴子背靠背捲縮在泥地上,雙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臉頰,同時嘴裡還在大叫着:“魔鬼魔鬼……”
儼然像極了兩個瘋子。
此情此景看得衆人滿臉都是疑惑和驚疑的目光,對地虎二人指指點點的議論着。
“說吧,那兩個竊賊到底是不是他倆?”聶問濃眉一眺,語氣強硬的怒視着葉樹和小關。
“是,是是,就是他們兩個準沒錯,化成灰我都認得!”小關急切的向聶問討好道,瞟到地上那個破爛的揹包又追道:“還有那個包,就是他們那晚裝守靈草的。”
“聶大哥,小關說的沒錯,就是他們倆騙我們說可以在市區賣高價錢,原本說好的5W,最後只給我們5千塊,他們當時手裡有槍,我們不敢怎麼樣,事後又怕村名責罵,所以才……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敢了,對不起!”葉樹跪在地上又是磕頭謝罪又是求饒的。
“起來吧,事已至此,怪你們又能怎樣!”仙翁善目慈眉的看着葉樹和小關,眼裡盡是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可是,守靈草呢?去哪了?還有這兩個傢伙是怎麼回事?”邊上一直沉默未語的邵振突然問道,他對這一不尋常的結果深感疑惑。
“對啊?守靈草呢?”這時霍仙翁才突然想起來似的,將目光看向聶問,等着他的答案。
“這……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和弟兄們聽到槍聲就尋聲趕去,沒想到就見到這兩個傢伙已經瘋掉了,然後不遠處就留了一個破爛的揹包在那!”聶問也覺得這一切有些莫名其妙,連自己都不敢相信。
驀地,聶問濃眉一鎖,又說道:“對哦,現場還有幾個巨大的腳印,看形狀應該是某種怪獸留下的,當時這兩個竊賊可能就是被這隻怪獸嚇傻了!”
“腳印?什麼腳印?”邵振立時不禁好奇的追問道。
“梅花狀的,看印記體型應該不小。”說到這裡,聶問猛地拍了自己一腦袋,“該死,漏了這一點很重要的。”
聶問說完指着地上破了兩個窟窿的揹包,遲疑的說道:“有幾個腳印踩過的地方還像這個包的一個窟窿被什麼火焰燒過一樣!”
“難道守靈草被怪獸吃了?可是它們爲什麼要跑呢?怪獸身上有火焰?”邵振的心有些不着底,愁眉緊鎖,臉上蒙起一層層陰雲。
“邵振,你怎麼看?”仙翁見邵振沒說話,回頭問道。
“我想還是先把他們兩個送到附近最近的警察局去吧,以他們現在的情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一時也問不出什麼,不過恐怕守靈草是難以找回了。”邵振顯得有些無奈,依然還不忘自己是警察的身份,最後還是將裁決的權力交給**。
“什麼?就這樣放了這兩個竊賊?這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其中一個村民大聲嚷起來,語氣很是不爽。
“不然呢?難道你還想養他們倆過日子不成?”霍仙翁心生一氣,他也不知道有什麼辦法比這更好的了。
少將在一旁見那個村民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捂着嘴巴偷笑起來,“呵呵,邵隊長就是邵隊長,做什麼事都官腔官調的,不過,這老頭還是挺幽默的嘛!”
“那守靈草呢?難道就這樣放棄了?”聶問有些不甘心的問霍仙翁。
“不,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找到那個所謂的怪獸,也好求個心安!”霍仙翁深嘆一氣,又對村民罷手道:“好了,大家都回去忙吧,按邵振的意思留幾個年輕人將這兩個竊賊交到最近的緣城市公安局去。”
衆人聽之都紛紛散去,就留下了霍仙翁、邵振,還有聶風、少將和可巴他們五人。
這時邵振半膝蹲下拿起揹包仔細打量着,“是什麼怪獸能嚇人於白癡?又能燒包於窟窿呢?難道是??????”邵振心一驚,扭頭問霍仙翁:“爺爺,守靈草吃了會變異嗎?”
“這……守靈草據我這些年的瞭解,主要的功效還是守護重病病人魂魄不散,另外就是藥效極特,能很快的致使各種傷口治癒和醫治諸多疑難雜症,其他的功能如果有的話那我就不知道了。”
“這些都是對人,那如果是對神獸呢?會不會就是守靈草的緣故致使冰狸火狐奇蹟般的變異,然後嚇傻了這兩個竊賊?”邵振越想越不對勁,暗驚道:“難道冰狸火狐也在這附近?”
邵振回頭看着衆人,目光掃過聶問身上一瞬間就移開了,現在情況緊急,也沒什麼好隱藏的了,於是對大夥開口說道:“會不會是冰狸火狐?”
“什麼?”可巴幾乎是和少將異口同聲的喊出來的,臉上的表情也都幾乎差不多一樣驚恐,眼睛直直的望着邵振。
“按現場的腳印來看,應該不是這兩隻神獸吧,冰狸火狐的體型有這麼大嗎?”聶問半信半疑的將問題拋給可巴,因爲可巴見過冰狸火狐,也和他一同見證過現場,所以他來回答這個問題再適合不過了。
無奈可巴緩了緩氣後,直搖頭否定了,他的確見過冰狸火狐,但他知道冰狸火狐的腳印絕對沒那麼大。
“難道他們的身體還會變大?”可巴抓耳撓腮的一臉疑惑。
“現在守靈草不見了,竊賊又瘋掉了,從這揹包的印記來看,我能解釋的也只可能是冰狸火狐吃了守靈草,然後發生變異?”邵振的聲音再一次像一聲重雷捶打在他們四人的耳鼓上。
尤其是可巴嚇得渾身汗毛都豎直了起來,邵振這麼一說,他立馬回想起剛纔在林中的場景,搓了搓右手的手指,剛纔那個腳印周圍明明沒什麼東西,爲什麼會如此炙熱的燙人?
“不?難道冰狸火狐不僅發生了變異,還隱身了?剛纔冰狸火狐並沒有離開?就在我們身旁?”可巴瞬間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忍發出“媽呀”的一聲尖叫,臉色像死人一般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