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郭千刃都這麼說了,李浩也沒法再多說,只能在這四個月的時間中努力衝到四階的中期,哎,想想就有些發怵,這麼大的一根階段啊,但是爲了靈兒,李浩只能努力的向前衝啊。
清風鎮之行基本落幕,在喬三菱逃跑之後,丐幫的人就都跑了,現在場中除了魔教的人沒跑,就剩下泰山劍盟一點人好奇心比較重的人了,郭千刃前面被喬三菱給陰了,現在又被李浩如此頂撞,心中自然非常不爽,一掃之下,發現還有不少泰山劍盟的人在場,郭千刃大手一揮:“將泰山劍盟的這些傢伙都給我砍了!”
話音一落,魔教衆人將手中的刀劍撥的嘩嘩直響,朝着泰山劍盟的人殺去。
泰山劍盟人手死的死,傷的傷,還跑了一大部分,怎麼可能是魔教的對手,都嚇得聚在一起,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李浩,就連黃眉虎也是看着李浩,等着李浩拿主意。
“住手!”兩個聲音同時響了起來。
其實一個聲音是李浩,李浩是泰山劍盟的負責人,這些人雖然跟着自己的時間短,但是畢竟是跟着自己混的,讓人平白無故的殺了,那傳出去之後,李浩就不用混了。
還有一個聲音就是仙子姐姐傳出來的。
郭千刃大手又是一揮:“都住手。”
魔教衆人紛紛停了下來,都呆在原地沒有動。
郭千刃將衆人勒停下來,自然不是因爲李浩的喊聲,所以,郭千刃看着仙子姐姐道:“姑姑,爲什麼不讓我動手啊?”在郭千刃看來,既然是正派人士,爲什麼不能殺呢。
仙子姐姐沒有答話,而是反問道:“千刃,我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
郭千刃還是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姑姑啊,這些正道人士虛與委蛇,表面上一副正經,可是背地裡呢,還不是幹些偷雞摸狗之類的事情……”
“千刃!”仙子姐姐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少見的慍色。
郭千刃看到仙子姐姐的怒色,連忙說道:“姑姑莫要生氣,我不打泰山劍盟那些賊子就是了。”
李浩趁機衝着泰山劍盟的人抱了抱拳道:“泰山劍盟的兄弟們,滅魔之事已經結束,大家都趕緊離去吧!”
泰山劍盟的衆人聽到李浩的話也都明白了,今日的滅魔大事已去,沒被人全部滅了就算幸運了,幸虧還有李掌門做主,才止住了魔教教主剛纔要打開殺戒的魔性,衆人也都是恭敬的紛紛抱拳回禮道:“李掌門,後會有期!”
“李掌門,自己多加小心!”
說完,泰山劍盟的衆人都提着手中的兵器,慢慢的離去了。
黃眉虎也是騎着馬走上前來,對李浩抱拳道:“兄弟,哥哥也要走了,你的救命之恩,哥哥一定不會忘記,來日,泰山劍盟的盟主大會上,哥哥必定祝你一臂之力!”
黃眉虎是一個可以深交的漢子,能有黃眉虎在泰山劍盟盟主大會上幫忙,自己的分盟主之位想必差不多,當下對着黃眉虎抱拳道:“黃兄弟,慢走,有空上我那烏龍院去坐坐!”
黃眉虎豪放一笑:“兄弟,我有空一定上你那兒看看,我走了!”說完,又衝着任水涵、牛暘等人施禮,便撥轉馬頭離去了。
等泰山劍盟的人都走了,就只剩下魔教中人和烏龍院二十幾個人了,因爲李浩與郭千刃都有重傷的原因,兩夥人馬就都住進了碧華山莊,碧華山莊本來就是人家魔教的中轉站,但是由於於婉晴的盛情邀請再加上仙子姐姐的點頭,郭千刃反不反對的就沒有什麼影響了。
大戰之後對於手下最好的犒勞方式便是開酒宴,這一點從水滸傳就可以看出。
作爲自己佔山爲魔的郭千刃也很好的繼承了這種思想。
一回到碧花山莊,郭千刃大手一揮:“弟兄們,殺豬宰牛,開宴!”
聽到教主這麼說,小嘍嘍們都高興的歡呼着去準備了。
李浩也把手下十幾個人派了出去幫忙,小六子領着,畢竟人家做東請客,咱也得幫幫忙纔是。
一切安排停當,過了沒多大一會兒,酒宴就開始了,郭千刃自然是先跟魔教衆人喝了幾杯,講的自然是魔教千秋萬載,一統江湖的話,將大家的積極性調動起來之後,郭千刃回到了原位。
這一桌上坐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仙子姐姐,郭千刃,於婉晴,倒騎驢,當然,李浩也在桌上,任水涵本來不願來,被李浩拖了過來,坐在李浩身邊。
郭千刃先是舉杯與仙子姐姐道:“姑姑,咱倆好久沒見了,侄兒敬你一杯。”
仙子姐姐面露笑顏,輕輕掩開面紗,喝了一口,當然,仙子姐姐喝的不是酒,只是一杯清水。
郭千刃酒量不錯,連下好幾杯也臉不變色,又舉杯對着李浩道:“公是公,私是私,你救我一命與靈兒之事另當別論,我敬你一杯!”說完,郭千刃一飲而盡。
雖然剛纔兩人鬧的不好,但是郭千刃並不計較,仍然酒敬李浩,這份豪爽也頗讓李浩喜歡,舉起杯來:“承蒙郭教主看的起,但是你我的約定在下希望郭教主不要忘記!郭教主,在下再敬你一杯!”說完,李浩舉杯仰頭幹掉。
看見李浩這個喝法,於婉晴連忙拉了李浩一把:“身上有傷,少喝點。”
李浩對任水涵笑笑:“放心,酒精消毒啊。”
豪爽的人自然喜歡豪爽,郭千刃哈哈一笑,舉起杯來:“李浩是吧,我女兒看上的果然不是繡花枕頭,放心,答應你的我就不會食言,來,我陪你,幹!”郭千刃笑着喝掉。
兩人又是你來我往的喝了幾杯,竟然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
於婉晴適時的打斷了兩人,要不然兩人得一直喝下去,於婉晴對着郭千道:“教主,你怎麼會中毒呢?”
於婉晴一提起這件事情,郭千刃猛的將酒杯往地上一摔:“奶奶的,喬三菱個王八蛋竟然陰我,下次見了必取其狗命!”
衆人不解,因爲鐵房子裡面發生的事情,大家一概不知。
郭千刃也知道現在發火沒用,酒杯沒有了,換了個新的大腕,倒上酒跟李浩喝了一碗道:“先喝一碗壓壓火氣。”一飲而盡。
李浩無奈,自己酒量本來就不怎麼着,連喝這麼多臉上都出現了微紅的紅暈,一口喝掉,只能用一陽指將體內的酒精逼出來,才防止自己喝醉了。
郭千刃看着衆人疑惑的神情,“唰”的一聲,將腰間的血飲刀拔了出來:“喬三菱這個賊子給我寶劍上下的毒。”
寶劍上下的毒,什麼意思?衆人還是不解。
血飲刀出鞘必見血,所以郭千刃沒有將刀抽出來,而是連刀帶鞘放在桌子上,指着刀柄道:“喬三菱在我寶刀的刀柄上下毒。”
郭千刃又喝了一碗酒道:“你們還記得吧,當時我爲了將鐵房子劈開,便把血飲刀拿了出來,當時把刀拿出來之後,喬三菱嚴重非常羨慕,我看着喬三菱對我非常恭敬,而且寶刀已與我合爲一體,便放心的將寶刀遞給了喬三菱,讓他一觀寶刀,卻沒想到,喬三菱竟然趁着這個時候給我刀柄上餵了毒。”
喬三菱看起來一副溫文儒雅的摸樣,沒想到竟然如此心機,此人以後是自己登上武林盟主之位的大敵,李浩心道。
郭千刃繼續說道:“喬三菱接過寶刀看了一會兒就還給了我,而當時我心中只想着鐵房子中的寶貝,根本沒有在意刀柄被下毒,到了鐵房子中,七色彩虹毒已侵入我的體內,麻痹了我的身體,而寶貝也被喬三菱拿走了。”
說到這裡,郭千刃又狠狠的喝了一口酒。
於婉晴憤憤的說道:“正派人士自稱正派,其實比起殺人越貨的惡人又有什麼區別,我們魔教雖然名聲不好,但是我們承認,不像正派那些沽名釣譽之輩,無恥小人!”
於婉晴一番慷慨激昂,說到激動處正好看見李浩,突然想到李浩也是正派人士,連忙笑着對李浩道:“小浩哥,我說的可不是你哦,你可不是沽名釣譽之輩。”
李浩笑了笑道:“晴兒,你就算是說我,我也沒關心,一來我這個人臉皮夠厚,二來,在我眼中正派人士與魔教根本沒任何區別,都是人,只要是人,哪個沒有私心,說什麼俠義濟世,說什麼助人爲樂,狗屁,全是狗屁,不過是騙騙世人,自己給自己一點安慰罷了。”
李浩說完這番話就有些後悔了,把所有人都給一起罵了,有些激動啊。
郭千刃使勁一拍桌子,大叫道:“好!李小哥說得好,什麼正派,什麼魔教,狗屁!都是狗屁!來人,拿大碗,我要與李小哥大碗喝酒!”
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歪打正着,竟然和了郭千刃的心意,不如趁他高興再提一提那件事情,李浩道:“郭教主,那我說的這話這麼好,你看我跟靈兒的事情……”
“嗯!”郭教主兩隻牛眼一瞪:“兩碼事,你小子想趁我高興迷糊我,沒門,等你四階中期再說吧,掃老子興趣,不跟你喝了。”
不喝正好,你以爲老子真願意跟你喝啊,李浩苦笑,這郭千刃喝了這麼多也不迷糊,看來只能等自己達到四階中期了,四階中期啊,想想就頭痛。
李浩回過神來便發現倒騎驢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着,這個老傢伙,李浩衝他吼道:“老東西,看什麼,想死啊!”說完,又幹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