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御風的一套動作做完後,立刻後退到中心;這個時候木遁飄到離岸邊只剩下兩百多米了。
秦善和盧正飛出來抵擋住這一個面的小魚王攻擊。 秦善和盧正飛的武器也是雷屬性武器,所以對抗起來只能硬抗,兩個人每人對付一頭就非常勉強了。
盧正飛的錘子揮動起來特別吃力,力度是夠了,可是剛剛掃到的時候就被小魚王閃過了;盧正飛見打不着小魚王也是一個急,學着劉氓旋轉地甩起了錘子,側向甩起的錘子居然也能快了很多;
只要小魚王飛進,盧正飛就擺動一下身體的方向,偶爾能擊打到小魚王飛出去;好景總是不長,盧正飛揮動的手臂就停了下來,彪悍的肥肉在抖擻,汗水就像下雨一樣往外涌了出來,然後退回中心大口地吸氣。
“操,怎麼掄起來那麼費勁,劉氓還是人嗎,這麼持久,感覺還可以掄到我們到對岸。”盧正飛羨慕地說。
“那是因爲他現在用魔能驅動的整個手臂,只有魔法軀體的魔能耗掉了纔會費力;或者也可以把功夫練好,也可以借用自然之力。”歐御風解析道。
秦善頓時壓力大了起來,飛回湖水裡面的小魚王重新躍進木遁裡面,借木遁的力反射性地撞向劉氓。
歐御風見狀急忙一刀風刃砍了過去,把快速接近的小魚王轟飛了出去。
這時木遁突然炸開, 一條鐵鍋那麼大的魚王從水底下飛了起來撞向劉氓;滿身的雷電光芒的魚王,把保護着劉氓的羅勵也急了起來。
“我靠,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比小魚王還要難對付的魚啊。”羅勵也是揮動了鋼條起來。
“這是一條實習級魔獸,快達到準兵級魔獸的程度了。”劉氓給羅勵解析到。
羅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揮舞着手中的鋼條,從木樁上跳了下來,用鋼條尖銳的頭狠狠地刺向了魚王。
魚王帶着不屑的眼神繼續撞向劉氓,因爲它認爲劉氓纔是威脅最大的,所以羅勵重力加成的鋼條很直接撞在魚王的頭額上;
魚王和羅勵在半空中互相對峙了一瞬間,雙方都奈何不了誰;魚王就把電直接加成在鋼條上,想把羅勵直接電個外焦裡嫩的,吃起來纔是回味無窮。
把魚王驚住的事情又發生了,居然雷電不能電到他;這一瞬間魚王都加成了好幾次,都不能電到他。
羅勵雙手就像絕緣那樣,對魚王的雷電毫不畏懼,偶爾有幾道雷電抹入中指。他用盡了全力都沒辦法讓鋼條插進半分,只能用力抓住鋼條順着拋物線的軌跡,踩在木遁上,同時準備再次刺向魚王。
突然,一個黑影從羅勵後面刺出;把羅勵嚇到一身汗,還以爲又被偷襲了,幸虧那黑影是直接刺向魚王。
一個優美的身子,手融合着一柄金黃色的劍身,迅速地刺向魚王,魚王見狀一躍而起避開了被刺;馮珍妮的右手再往上一挑,也被魚王堪堪避過。
魚王差點吃了一個大虧,把口中已經注入能量的的水屬性珠子導入到口上準備往劉氓射一口水炮就跑。
羅勵以爲魚王再次撞擊劉氓,拿着鋼條就跳下來;跳下來的時候,魚王就着張開了大嘴,完全可以把羅勵裝進去。
羅勵嚇了一跳,怎麼這個傢伙就不按套路出牌呢?掉進黑裡巴秋的魚口中,羅勵猛然一抓,抓到了水魔珠,阻止了它的魔法釋放。
羅勵感覺摸到了一個圓圓的珠子,感覺有點像大一號的珍珠,就趕緊往褲袋裡放了進去;羅勵用鋼條刺了幾下魚王,魚血就從裡面流量出來;魚王張開了它的大嘴,想用嘴攪動起來把羅勵咬得一個爛;纔剛剛張開那張滿是利齒的嘴就合不起來了,鮮血從牙齒側面流出來。
“大家準備發出最大的魔法攻擊,我們只剩十幾米了,等一下羅勵走出來,我大喊一聲,就集體攻擊。”周才說到。
羅勵從魚王嘴爬出來後,飛奔往人羣跑去,而魚王見吃虧,趕緊一躍想跳回湖裡。
“集體攻擊、跳;”周才見只剩兩米多時,大喊一聲,十個人同時跳上了湖面。
魚王回到湖裡,幾條小魚王把鋼條弄了下來;魚王帶着小魚王浮上水面盯了這羣人小一段時間,就往湖底下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