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去見他!”
沉吟半晌,樑安還是決定去會一會東廠的這位人物。
“屬下東廠校尉,見過殿下!”
樑安剛剛走出門,就看到了一個銀袍小蔣早早地就在那裡等候,見到樑安之後,連忙躬身行禮。
“嗯,行了,不要本宮面前擺你們的那副假惺惺的樣子,說吧,今天來我這裡可是有什麼事情?”
樑安擺了擺手,然後開口說道,眼神也是不斷的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白袍小將。
一身銀光的鎧甲穿在身上,再配合着他的這幅英俊神武的樣貌,整個人看起來就顯得非常的不凡。
“殿下,廠公今天派小的跟您說當時刺殺您的人已經找到了,只不過是……”
“只不過是什麼?”看到他這幅吞吞吐吐的樣子,樑安也是連忙催促道。
“咳咳……”他咳嗽了兩聲,輕掩尷尬,然後繼續說道:“只是聽廠公說,他們已經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死相非常慘烈,根據仵作判斷,他們好像在三年前就死了……”
即便是早有準備的樑安這個時候也是心神一陣恍惚。
“死了,而且竟然在一年前就死了?”這不由得讓他在次聯想起了當初在那件鬼屋的時候,小侏儒跟她說過的話了。
“他們應該就是他們煉製的那一批活人傀儡,而且他們竟然在一年前就開始準備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白袍小將再次開口說道:“殿下,廠公讓我跟您說一聲,如果您有空的話,希望您去一趟東廠,廠公好像有話要對您說!”
樑安聽到之後,瞬間就感覺這件事情開始變得微妙了起來。
東廠廠公竟然找他有事情要說?難不成是封口費?
樑安一時間心裡面閃過了無數的想法,但是最終也沒有想出來個什麼。
“備車,這就去東廠一趟!”樑安想了想,就開口說道。
……
此時,東廠。
“廠公,您這是什麼意思?您把太子請到咱們這兒來,這就不怕聖上無端的對咱們產生猜忌嗎?”
東廠廠公慵懶的躺在身後的一方軟榻上,在他的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穿着打扮豔麗的女人在他的身邊捶腿。
他坐在那裡,時不時地發出一道道舒服的輕哼聲。
在他的身邊,一個全身被包裹在黑暗中的人單膝跪倒在地,諂媚的說着。
“嗯~舒服,行了,今兒個有些乏了,你們也回去吧!”
他揮了揮手,示意身邊的兩個女人離開。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款款扭着自己纖細的腰肢退去。
“你剛纔說什麼來着?”
東廠廠公看了一眼身邊跪着的人,開口問道。
“額……”那人無奈,再次開口將之前的話說了一遍。
這次東廠廠公聽完了之後沒有說話。
沉思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說道:“你懂什麼,咱們大梁今兒個只有這一個太子,聖上即便是想要猜忌,但是他也是沒有地方可以去猜忌!”
說完之後,他就沒有再說話,自信的一笑。
“那……那太子會來嗎?”那人又再次開口。
這次東廠廠公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躺在那裡一言不發,回答他的是一個小侍衛慌慌張張的樣子。
“廠公!廠公!太子,太子來了!”
由於跑得有些急,就連他說話都有些喘。
“什麼?”本來沒有挺清楚的黑衣人這個時候聽完了只覺得眼前一頓,就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沒想到,竟然全部都在自家廠公的運籌帷幄之下。
“還在那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把太子殿下給請進來?”
就在這個時候,東廠廠公醇厚的聲音傳了出來,頓時就讓那個黑衣人驚了一下。
“是!”說完,他就立馬領命而去。
“嘖嘖嘖,不愧是東廠,這地方果然豪華!”
樑安自從一進來就開始不斷的打量着,感覺這裡的一切都十分的新奇,而且他對這個東昌也有了幾分不一樣的理解。
那就是一個字:豪。可以說是豪無人性!
就連皇宮或者東宮都沒有的一些建築,這裡竟然統統都有,而且很多建築按照現在的規定可都是違制的,但是他依舊可以安然的屹立在這裡,可以說是絲毫沒有一點的阻礙,這就可以看得出來他的威視到底有多大了。
一路上的行行走走,讓樑安真正得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皇權之下的威力。
“我等見過殿下!”
就在這個時候,東廠廠公帶着他身後的一羣人突然間走了出來,紛紛的對着樑安行禮。
“好了,廠公平身吧!”
樑安這時候瞥了他一眼,知道它是一條老狐狸,雖然表面上如此,但是背地裡誰也不知道怎麼想他呢。
果不其然,那個老狐狸也只是表面上表現了一下,然後就將樑安給拉到了屋子裡面。
“不知今日廠公喚本宮過來到底意欲何爲啊?”
樑安輕笑,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廠公,心裡面也是輕笑。
“呵呵,其實也是不爲別的,只是昨天有下人來報,說是關於太子刺殺的的那個案子好像是有了新的進展!”
他一臉鎮定的說道,時不時地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輕輕地抿了幾口。
“哦?”
樑安這時候聽了之後,也是連忙故作大驚,不解的深色。
“那麼關於這件事情,廠公您老人家知道多少呢?還請您全部告知,本宮定然不會虧待廠公!”
看到樑安的這個急切的樣子,他臉上的笑意就更加的濃厚了,接着他就說到:
“這件事情說來也奇怪,我在接到消息的時候,就聽別人說在城外十餘里的地方,發現了大量的屍體,而且他們也都穿着之前跟宮裡侍衛一樣的衣服!”
樑安低頭沉思,是不是的做出來了一幅非常沉痛的樣子。
“而且更加可惜的是,在他嫌他們的時候,屍體就已經開始變得腐爛,甚至都不成樣子了,我懷疑之前是有人運用一定的技巧將他們屍體的容貌給暫時維持住了。”
樑安擡頭看着他,彷彿是在用一種看智障的樣子,但是他還是依舊說道:“廠公您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