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爆的氣息直到幾分之後方纔散去,周子墨緩緩的從天空中降落下來,那兩道黑中帶着鮮紅的羽翅格外惹眼,若不是這裡沒有什麼外人,他肯定會被當成怪物然後被記者們的長槍大炮團團包圍的。
“瑪的,這倆傢伙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周子墨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他對自己的這一招的威力極其的自信,如果不是曾高曾強兩人自爆,那麼他有信心讓他們在這一擊當中被他完全俘虜。
“呵,別懊惱了,這兩人的實力也算不弱,被你一招半式就搞定了,他們不抓狂纔是怪事呢,不過這酒店看來得重新裝修了吧……”張峰看了看周子墨,然後又看了看在剛剛的衝擊波當中嚇得暈死過去的經理,像是自言自語,卻又眼神迷離的看向了房間的某處。
周子墨會意的走到還在痛苦呻吟的馮軍身邊,一把提起他的領子,然一拖着他來到了張峰的身邊。
“呵呵,反正有人出錢修,你說是吧,馮大公子。”周子墨的氣勢極爲凌厲,在他刻意爲之之下,一般人根本就受不了,更何況是受了傷的馮軍,在周子墨的氣息下,他只有渾身打着擺子拼命抽搐的,根本就沒有回答的氣力。
“別動他,會很麻煩的。”唐泌皺着眉頭,看着馮軍的樣子又是惱恨又是可憐。
“嗯?唐小姐,這話這怎麼說?”對於唐泌這個救命恩人,張峰還是十分尊敬的,不管現在有如何的強大,畢境當初若是沒有人家,周子墨跟自己也就全玩兒完了。
唐泌從周子墨的手中接過了馮軍,然後出手如電,飛快的截住了他的幾處大脈,讓他如泉水般涌出的鮮血止住了,不過這個時候的馮軍也已經因爲失血過多而有些暈眩了,臉色極爲蒼白。
唐泌一邊仔細的爲馮軍治着傷,一邊輕聲回答:“別叫我唐小姐,如果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小泌或者是泌兒吧。”
張峰見唐泌一直深皺着眉頭在爲馮軍治傷,他明白馮軍此時的傷勢已經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所以他乾脆的接過馮軍,然後一隻手覆在他的身上,妖氣如泉涌出,瞬間慣通了他身上幾乎閉塞的經絡跟血道,馮軍的臉色,慢慢的好轉了起來。
“既然泌兒你不想他死,那就是由我來救他一命吧,不過,我能問爲什麼他不能死嗎?”張峰一邊爲馮軍治着傷,一邊淡淡的問着。
唐泌看着馮軍的樣子,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惱怒的道:“雖然這個傢伙很讓人討厭,甚至討厭到有些時候我都想幹掉他的地步了,不過,他現在真的不能死,尤其是不能死在你們的手上,否則你們會有無窮的麻煩的。”
周子墨輕聲一笑,道:“這麼說來,這傢伙的來頭好像不小似的,他到底是三大神的兒孫還是三宗室的親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