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弧光此時的臉色實是一副小人嘴臉,他早就想抓慕容家的把柄,趁機幫他們洛公子定鼎盟主之位,只是苦於沒有方法。
之前,他們要不是礙於現任盟主的掣肘,或許連議事堂這邊的候選人都已經幹掉了。
這蘇楊商盟中分爲尚武和崇商兩股勢力,尚武的大多都是修煉者或者修煉者的支持者,他們認爲益梵大陸最重要的是實力,包括吳越古國的現狀也是以武爲尊,誰實力強,聽誰的。商盟生意雖然大,也需要經營,但拿主意的必須是修煉者。
而崇商這邊則堅持傳統,他們認爲商人以經營創利爲己任,打打殺殺並非他們的願望,吳越古國當年也是因爲蘇楊商盟有強大的財力,纔會高看他們一眼,而那時候,蘇楊商盟里根本沒有修煉者的一席之地。
現在兩邊的矛盾也綿延數百年了,擔任盟主職責的也一直是崇商這邊,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算是鬥得最恨的了,因爲天平發生了傾斜。客卿長老閉死關突破出來,他那輩主事的,都早被黃土埋了,現在的都是他小輩,自然要聽他的,而他子孫洛公子也是爭氣,實力非凡,治軍有道,年輕一輩裡很少有他現在這樣的威望。
“慕容老兒,怎麼樣,要我說出那孩子的爹爹是誰嗎?”拓跋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確實是在威脅慕容榮成。
“你怎麼知道的?”慕容榮成還沒有回話,他女兒迫不及待地問。
“哈哈哈,我特戰部隊要查的事情又有什麼是查不到的,別說這次選舉你們崇商這邊沒有機會,就算有,你覺得你們的後輩能坐穩那個位子嗎?這孩子的爹,就是……”
“拓跋,別說,我認栽,你的條件不過就是讓我支持洛公子,我答應,你幫我保密,這事情我不希望再被提起,以後蘇楊商盟是你們的,這次選舉完,我會告老還鄉,只求你不要強迫我孫子學益功,這點條件你能答應吧!”慕容榮成坐在地上,低下了頭。
“好說,你給我立個字據,空口無憑,省得你反悔。”
“我的把柄都在你手上,還要什麼字據,我若反悔,就不怕你把我女兒的醜事公開嗎?”慕容榮成擡頭怨毒地看着拓跋。
“你立了字據,我好跟洛公子回話呀,他信了自然不關心我用的什麼手段,否則空口白牙,我就非要說清楚你突然倒戈支持我們的原因,難道你希望我把掌握的情況跟他和衆位特戰部隊的兄弟說一次嗎?我是在給你留臉面。”拓跋的臉頰露出了一副勝利者的獰笑。
慕容在女兒的攙扶下慢慢站了起來,心想這拓跋說得也在理,便命人研磨,準備進屋書寫。
小貓原沒有再跟進去,反正這拓跋和特戰部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自己要儘快擺脫他們,這蘇楊商盟如此混亂,結交他們也沒有什麼意思,正準備離去,早些修煉《真君循環密卷》,只聽得一聲淒厲慘叫“啊!你,你不得好死!”發出這聲音的正是先前的美婦。
緊接着,院落中時不時飈颯出大量鮮血,一具具屍體逐個倒地,盛原心中一緊。
沒想到這拓跋行事如此毒辣,得到慕容榮成首肯的字據後,瞬間將其全家斬殺,以他益君實力動手,幾個瞬間,甚至沒有什麼抵抗,連主帶僕無一倖免,唯一發出慘叫的就只有起先那一聲。
盛原沒有看清全過程,但他知道,這拓跋真君絕對該死,本來要修煉他的傳承,以及之前他的大器表現,盛原對他好感頗高,現在卻是穩穩壓住了心中的怒火,心想:“你這密卷我收下了,以後就用他練成的益氣了結你。”
拓跋殺人後還放了火,之後自己帶領特戰部隊來查,這特戰部隊本來就相當於城中的警察,拓跋自己做了惡事,自己掩飾,隨便下了個定論“院子因爲用火不當,引起火災,全院23口人,不論老幼無一倖免。”這事情也就了結了,連着是慕容榮成的別院也沒有公開,他要的只是字據,反正誰也不會知道是他做的。
……
盛原來到城外一河浜邊上,那裡四下無人,他便重新換爲人形,開始研究那《真君循環密卷》,原來益梵大陸的益氣調度是溝通天地中的益氣然後引入體內,形成循環空間,這就開始了修煉之旅。
這密卷中描述的溝通之法乃是盤腿坐定,右手單手成手刀高舉過頭頂,以手刀爲引子,閉氣以感覺手刀中所充盈的力量,慢慢地盛原確實有了感覺,手刀上凝聚了很多空氣中的益氣分子,根據密卷的引導,瞬間劈下,斬向自己的小腹,以手刀的上的益氣份子衝擊凝聚在腹部的滯氣。
因爲之前盛原的體內益氣並沒有循環流動,所以無法供給全身,這一刻卻是被外力充分震開,似有一層保護膜崩碎一般,一下子益氣就充盈到了奇經八脈,令盛原無比舒爽,這種感覺比自己是喵屁王的時候更加有存在感。
不一會盛原體內的益氣就開始提升,而且出現了循環,這密卷修煉起來到是簡單,想起當時夏睿修煉的狀態,自己這時候真是輕鬆順暢,當然這只是因爲盛原沒有想到,自己的體魄強悍。
兩刻鐘過去,此時充盈和循環已經達到了某種平衡,盛原開始感知自己的等級,瞬間有所驚喜,看來動天還真是挺幫忙的,本來能恢復3級益使就不錯了,盡然還有提升,直接達到了6級益使階別,盛原微笑着望了望天,更覺得自己已經不再爲前世身死而感傷,這一世他有機會通過修行回到原來的世界。
不過達到平衡的同時,他也覺得在身體中總好像有另外一股益氣還沒有被貫通,但盛原本來就不熟悉修煉,此刻也沒有多想,可能慢慢這股益氣會自己進入循環的吧。
他沒有馬上離開河壩,而是開始煉製青黃芸丹,他此刻身上並沒有錢,獸丹是捨不得拿去交易的,這些獸丹都是他兵器和益功的來源,而丹藥是更加容易得到的東西,畢竟他有竹林青天蟒的大量資源。
現在盛原研磨壓片的技術更加成熟,用人的靈魂境界來溝通,確實比貓體要容易,特別的是壓片後的融合階段,小貓原的貓爪和舌頭非常不方便,即費時費力又不噁心。
這兩顆丹藥是要去交易的,所以他故意將壓片的丹藥搓成了圓珠狀,這樣別人比較容易接受,畢竟他用的方法和這個世界不同。此時盛原需要一些錢和更多的書籍,也要看看有沒有煉製其他丹藥的材料,他有《東海草本集》,藥方很多,但素材比較單一。
這姑蘇城中,外來人也不在少數,所以盛原本身應該並不顯眼,之前是小貓原招搖過市沒有人注意,此刻卻發現有不少人在看他。
深想一番方纔明白,這身上的黑服還是夏睿在爆炸前穿的,現在已經不成樣子,活脫脫一個乞丐樣,但臉洗的白白淨淨,這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之前旅店的老闆若不是劉暢的朋友,恐怕也不會招待盛原的,是也得買點衣服了,那這丹藥該去哪裡賣哪?
盛原來到一處藥房,走了進去,找到了掌櫃,掌櫃本來是極其厭惡他的,但他手中拿出的青黃芸丹掌櫃卻也認識,“老闆,我要賣了這丹藥換錢,你這裡可能收購?”
“可以,小夥子,你這丹藥品相較差,而且來路不明,我給你3000財金幣,這附近的藥店,我們這裡是最大的,也只有我們能給出這麼高的價格。”掌櫃的驕傲的說道。
盛原確實知道這店大,但店大欺客他也不是不懂,環視了一下陳列的藥材,盛原發現,一顆雄黃芸桂草都能賣到20000財金幣,而碧生青芸花根本就沒得賣,顯然這3000財金幣是真把盛原當乞丐了。
盛原最喜歡逗耍自作聰明的人:“老闆您真慷慨,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我這裡還有一顆,兩顆您是不是能給我6000財金幣呀?”
這掌櫃兼職眼珠都要彈出來的,趕忙答應:“是啊是啊!當然可以。”
從他的表情中,盛原明白了這青黃芸丹的價值和稀缺性,瞬間收了起來,道:“謝謝老闆,我去其他藥店問問,如果沒有更高的價格,我就把他們賣給您!”
“啊!”掌櫃愣了一下:“小夥子,不是跟你說我們店是最大的嗎,你怎麼不信我呀,別的店是不會收你這丹藥的。”
“沒關係,這丹藥價值多少錢我已經有數,老闆還是等下一位冤大頭吧!”撂下一句話,盛原內心舒爽地準備離開。
一個蒼老的聲音叫住了他:“小友莫要離開,這老張不懂事,欺辱小友,我是本店老闆是我御下不利,老朽向你賠罪。能否與老朽談談這丹藥買賣,壬品丹藥雖然常見,但這青黃芸丹非同小可,材料稀少,老朽想收藏一枚作爲鎮店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