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女主,男主的小姨子,負氣出走後就被人盯上了。
盯上他的人是誰?
關長雲。
關長雲這小子爲了報復朱九戒,在小區外面監視着,突然看到常月騎着電動車出來。關長雲晚上去見於老闆,於老闆給他出了這個主意,並且給了他一張常月和常娥當年的合影,指着常娥說:“對付朱九戒,未必非要從他的身上下手,對付他身邊的人一樣,這個是朱九戒的老婆,已經走了,你想報復她都沒機會了,不過旁邊這個是朱九戒的小姨子,叫常月,和你老婆都在一中工作,就是她和朱九戒住在一起,扯不清的曖昧關係,你只要能報復了常月,和捅了朱九戒的心是一樣的。”
關長雲心想:是啊,你佔我老婆的便宜,我就對付你的小姨子。
於是,關長雲叫上於小虎等幾個狐朋狗友,開着麪包車躲在光明小區對面的快餐店下。
果然,常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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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小虎一指照片:“瞧,這個就是常月。”
“跟上。”
於小虎駕車,關長雲等幾個兄弟在後,麪包車跟着常月的調動車便下來了。
“咦,這丫頭去哪裡?”
關長雲發現常月一直朝北走。
“聽說她的老家就在城北。”
“她要回老家嗎?太好了,城北有一塊偏僻地,兄弟們,給我準備好傢伙,於老闆說這丫頭會點功夫。”
車輛在晨曦中穿梭。
晨曦在車輛中穿梭。
人流在車輛中穿梭。
車輛在人流中穿梭。
有些縣級城市的交通管制不太規範,經常看到一些非機動車跑上機動車道,而有時機動車也會駛上人行車道。
片刻,常月的電動車出了城。
出城之後,車輛和人流便越來越少。
前面便是北關橋了。
常月眼前不由得想起姐姐慘死的景象,恍若昨日發生的一幕。
突然,一輛麪包車從後面飛速超越,然後在橋頭一橫,攔住了常月的去路。
常月用腿一支電動車,擡眼望去,認出了於老闆的車。但是車上下來的卻不是於老闆,而是於小虎、關長雲,還有幾個浪蕩公子。
常月心中一驚:幹什麼?找事吧。
她念頭未定,關長雲早已大喝一聲撲過來,手中持着雙節棍,忽地朝常月的腦袋砸來。
常月頭一偏,讓過雙節棍,擡腳將他踢倒在地,喝道:“關長雲,你爲什麼襲擊姑奶奶?”
關長雲剛纔憤怒之際,已經把於老闆的囑託忘了,這纔想起常月會功夫來。他揉了揉肚子,罵道:“臭丫頭,你姐夫摸了我老婆,我也饒不了他。”
常月本來正爲這事惱怒,聽到這裡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你真是個沒用的男人,老婆被人摸了,你爲什麼不去找他,找我幹什麼?”
“你……誰讓你是他小姨子,我也要摸你。”
“你敢。”
這時,於小虎等幾個青年手持皮棒過來了。
常月將電動車一支,擺好架勢,喝道:“不怕捱打的儘管上來吧。”
於小虎第一個衝了過來,隨後,那幾個青年也撲上來。
常月雙掌一抖,“蓬蓬”接連幾聲,將他們打到在地。
於小虎等呲牙咧嘴,顯然受傷不輕。
常月雖未用全力,但她此時功力也不可小視,於小虎等人怎受得了。
於小虎看看關長雲:“關大哥,這丫頭太厲害了,兄弟們怕是罩不住。”
關長雲眼前彷彿浮現了老婆被朱九戒摸的一幕,大喝一聲跳起來,雙節棍呼呼連揮。常月身子左右閃動。
於小虎叫道:“大家一起上。”
五六個青年圍住常月,像惡狼一般撲上。
常月臨敵經驗雖少,但她畢竟功力不俗,啪啪幾掌,又將他們打倒在地。
常月冷笑一聲,騎着電動車便去了。
關長雲狠狠地拍打着路面。
於小虎心中一動:“關大哥,我有個主意。”
“你說。”
“常月功夫雖然不錯,但是她的爸媽卻是普通人,我們不如拿他們來要挾……”
關長雲雙眼一亮。
“好,大家上車。”
轉眼前,麪包車追到了常月身後,常月趕緊躲避路邊,還好,麪包車並沒有繼續衝撞她,而是朝前飛馳而去。
常月心中一凜,叫道:“糟了,爸媽。”
常月將車速加到最大,但是,電動車怎麼能追上汽車?
等常月來到家裡,揪心的一幕上演了。
只見於小虎和關長雲坐在沙發上,幾個青年捆綁着父母。
常月怒道:“關長雲,於小虎,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關長雲說:“那要問問你姐夫他幹了些什麼?”
“姐夫的事與我有什麼關係?”
“自然有關係,因爲你是他小姨子。”
“你……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常月雙手灌足內力,隨時準備出掌。
關長雲哼道:“常月,你不是會功夫嗎,好,來啊,再出掌啊,你要是不顧爸媽的死活,就試試看。”
常月一呆,她自然知道什麼是投鼠忌器,爸媽可憐無助的樣子看在眼裡,常月不敢冒失,手落了下來。
“你們把我爸媽放開。”
“那不行,除非你答應我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我們把你綁起來。”
“你想得美。”
常月眼睛一瞪。
關長雲擺擺手,一個青年在常母的後背上砸了一拳。常母啊呀一聲,一臉的痛苦樣。
常月趕緊說:“慢着……好,我答應你們。”
常月明知道束手就擒之後會發生不測,但是,她怎忍心看着父母被打。
常月背向關長雲,說:“來吧。”
關長雲朝一個青年示意一下。那青年拿起一條繩子,哆哆嗦嗦來到常月身後。剛纔,他吃過常月的苦頭,心中不免害怕。
不過,常月並沒有趁機出手。
很快,那青年將常月的手綁了個結結實實。
常月回過身來,說:“把爸媽放開。”
關長雲倒將信用,一擺手:“押上她,走。”
幾人把常月押上了麪包車。
常父行動不太便捷,常母已快步追了出來,大叫着,眼看着麪包車飛馳而去,一下子癱在地上。常父拄着柺杖走出來,說:“月她媽,還不快給九戒打電話。”
“對,對。”常母趕緊回到屋裡,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麪包車上,常月奮力地掙扎着,想把繩子崩開。
那繩子非常的結實,而且有一股尼龍的勁道,常月越是掙扎,繩子拴得越緊。常月有些焦急,鬼知道落在關長雲手裡會有什麼結果。
想想,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看看車上另外幾個青年的表情就知道,這幾個人好一個好鳥。
姐夫啊姐夫,要不是你,我能遇險嗎?常月心中怨怪朱九戒,突然想:不行,姐夫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遇難,怎麼辦?自己一定要設法逃出去,要不然,還指不定關長雲這小子怎麼欺負自己呢。
想到這,常月全身放鬆,暗運真氣。
關長雲坐在她身邊,邪笑着說:“臭丫頭,別怪小爺對你不客氣,怪就怪你姐夫吧,誰讓他讓小爺不舒服,小爺就讓他不舒服。”
說着,關長雲在常月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你……你敢。”常月瞪着他。
於小虎說:“關大哥,聽說朱九戒這小子當時蒙着眼睛,真的嗎?”
“哼,那又怎樣,我受不了這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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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爸說人家連你老婆的身子也沒碰過,只是隔體傳功呢,讓白護士按摩的。”
“我知道,那也不行,他心中肯定有邪念,對我老婆有邪念就不行。”
常月暗道:原來姐夫連看也沒看柳芊芊一眼,而且是讓白護士治療的。
於小虎呵呵一笑:“你啊膽子還真不小,連我爸都不敢惹朱醫師呢。”
關長雲點了一支菸,一口煙霧朝常月臉上噴去:“呵呵,不敢,我有什麼不敢的。”說着,關長雲一把扯開常月的外衣。
常月一聲驚叫,眼睛噴出火來:“姓關的,你要是敢動姑奶奶一下,姑奶奶讓你不得好死。”
關長雲邪笑着:“那咱就試試看。”說着,他將煙叼在嘴巴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常月奮起一腳踢在他的身上。麪包車內空間狹小,關長雲倒在一青年身上,接着又彈了起來。
“孃的,還敢反抗。”關長雲甩手給了常月一巴掌。
常月咬着嘴脣,哼也不哼。此時,她的兩條腿已被左右的青年按住。常月肩膀一晃,腦袋左右撞去,蓬蓬兩下,把左右的青年撞倒,接着,擡腿又要踢。
常月畢竟坐着,身子轉動不靈,加上車上騰挪不便,她剛一動,除了於小虎開車外,其他人都撲了過來,將她按住。
常月奮力掙扎,氣力卻是不支。
關長雲叫道:“把她的腿給我綁起來。”
一青年解下腰帶,將常月的左腿綁在車座上,一青年解下腰帶,將常月的右腿幫在另一個車座上。
常月四肢被綁,再也無法反抗,她一口唾沫朝關長雲吐去,罵道:“你這個畜生。”
關長雲轉眼間,已把外衣脫下,邪笑道:“你罵我畜生,我就做一次畜生給你看。”
說着,關長雲一把抓向常月的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