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滿口粗俗的淫穢語
二毛陰着臉,想了幾秒鐘說:“好吧,你給我三百萬,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必須讓我搞一次,然後把錢打到我卡上,我才放你出去。”
“你怎麼還說這種話?”牛小蒙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地指着他罵,“無恥,卑鄙,流氓。這個要求,我就是死,也不會應答的。”
這樣一說,二毛就不客氣了,也等不得了,他從椅子下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尖刀,對準她的胸脯,歹毒地說:“你死到臨頭了,還這樣硬?啊?怪不得嚴西陽要殺你。你敢動,我就一刀捅死你,再姦屍。”
牛小蒙看着頂在她胸脯上的尖刀,縮着胸佝着身不動。二毛又猛地伸出右手,勾住她的頭就往他這邊掰。牛小蒙拼命往後縮,蹬着腳掙扎,但哪裡是這個流氓殺手的對手?他放下手裡的刀,抱住她的上身,只一用勁,就把牛小蒙掰倒在他的懷裡。
牛小蒙用腳使勁踢着車身,車窗,嘶聲大喊:“救命,救命啊——”
二毛的力氣太大了,他把牛小蒙的腳抱到副駕駛座位的後邊,讓她蹬不到車窗,再用左手緊緊摁住她的上身,騰出右手抓揉她的胸脯。
同時,他俯下頭去要吻牛小蒙,牛小蒙搖着頭不讓,還拼命地喊叫:“流氓,混蛋,你放開我——”
車門關得死死的,圍牆內外一個也沒有,她的喊聲被淹沒在荒蕪工草海中,誰也聽不到。
二毛肆意捏着她豐滿結實的胸脯,激情難抑地俯下頭去,隔着衣服拱她胸前的波浪。拱了一會,他氣喘吁吁地尖着嘴巴吻她的臉,牛小蒙還是搖着頭不讓他吻,他就把嘴巴頂到她的耳朵邊,邊吻她的耳朵邊說:“閉嘴,再叫,我就殺了你。”
爲了保命,牛小蒙不叫了。
二毛就開始吮她的耳垂,右手用力刺激她的敏感部位,試圖也讓她激動起來。但牛小蒙恨死了他,也充滿了死的恐懼,怎麼能起那種反映呢?
二毛嘴手配合,努力做着馴化她身體的工作,又要用說話語做她的思想工作,卻不得法,盡說些污辱她的話:“你反抗什麼啊?你的情況,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早已被嚴西陽操爛了,還裝什麼貞女啊?”
流氓開口就是流氓話,滿口粗俗的淫穢語:“你能給嚴西陽操幾年,就不能讓我操幾次嗎?你讓他操了,他卻還要殺你,而給我操,我能保你的命,你還不肯,還要反抗,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混蛋,放開我——”牛小蒙羞辱得哭了,邊哭邊叫罵,還拼命掙扎,“我真後悔啊,我不應該上一個陌生男人的車子,不應該聽命於□□的擺佈,做別人的情人啊——”
二毛更加瘋狂地吻着她的脖子,抓捏着她的胸脯:“你已經做了□□的情人,後悔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你到底是要命,還是要貞操?”
這時候,牛小蒙包裡的手機響了。牛小蒙拼命掙扎着要坐起來拿手機,二毛死死地摁住她的身子,不讓她動。他用右手去她包裡拿手機,拿出來,把它關了。牛小蒙更加絕望,但沒有死心,還在他的懷裡像一條青魚一樣拼命掙扎。
“你這個該殺的色狼,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牛小蒙豁出去了,不顧一切地反抗着,掙扎着。
二毛惡毒地說:“那我就奸你的屍體,誰叫你長得這麼漂亮的?身材豐滿性感,皮膚白嫩細膩,我早就暗戀你了,一直想搞你,可惜沒有機會。現在,好容易來了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既能拿到□□的一百萬元報酬,又能盡情地搞你,玩你,我能放過嗎?”
“流氓,混蛋,放開我——”牛小蒙氣得想咬他,卻被的嘴死死地頂住臉,轉不過去。
二毛見她如此剛烈,爲了一個已經失貞的身子,真的連命都不要,就更加惡毒地用手蹂躙她,用話污辱她:“你真的太美了,就這樣死掉多可惜啊。我要好好地吻你,摸你,□□,享受你,才讓你死。否則,上帝造了這麼美麗的一個臉蛋,這麼美妙的一個身材,就這樣白白地消失,不是太浪費了嗎?也辜負了上帝的一片心意啊。”
“你這個混蛋,說的什麼狗屁話啊?”牛小蒙瘋了似地拼命扭身,喊叫:“嚴西陽這個老混蛋,竟然這麼歹毒,僱請殺手來殺我,還要姦殺。這種□□,真的太可惡了,被他們說中了。我太大意了,也太糊塗,我不應該到武漢來,我,來人哪,救命啊——”
二毛見她越喊越響,趕緊拿過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塞住她的嘴,然後開始準備強姦她。他用左手的手臂死死地摁住她的喉嚨,右手朝她的褲腰裡伸去,想伸進去搗她的下身,軟化她以後,再把她抱到後排座位上去幹她。
牛小蒙的身子狂扭着,腳蹬在後排的車椅上,極力扭動身子,不讓他的手伸進去,也不讓他解褲帶。
但二毛是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是隻淫邪無恥的色狼,他力大無比,也猴急得不行,他兇狠地摁住牛小蒙的身子,先把她塞在褲腰裡的內衣衣襟拉出來,把冰冷的右手伸進她的胸脯,狠狠地捏着,揉着。牛小蒙“噢”地一聲驚叫起來,身子像被按住頭的蛇一樣使勁扭動。
二毛在她的胸上揉了一會,把手拔出來,再從她的褲腰裡插下去。但她的褲帶系得太緊,怎麼也插不進去。一隻手又不好解她的褲帶,急得沒辦法,他只好俯下頭去,想用嘴與手配合,把她的褲帶解開。
可是牛小蒙反抗得更烈了,身子扭得如蛇一樣彎曲,他沒法解開她的褲帶。二毛更加猴急和惱火,想把她打暈過去,再抱到後邊去幹她。他還是捨不得先殺了她,再姦屍。他要讓她多活一段時間,好好地享受她以後,才讓她死。
跟牛小蒙的談話取得如此大的成果,小薇心裡非常高興,甚至還生出了一種成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