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將我緊緊的圈在懷裡。
“老黑子,快,快帶着狗蛋的奶奶趕緊走!”老村長被狗咬了,還虛弱的說着。
那趕屍匠轉身的瞬間,我清楚的看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森的笑意。
但轉瞬即逝。
點了點頭,連忙帶着狗蛋的奶奶消失。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剛纔那一幕上,好像並沒有人發現隱匿在黑暗中的我。
“老叔,你忍一下!”有村民走了過來,蹲在地上,抱着老村長。
“別動!”一直隱匿在黑暗中的辛若陽估計是看不過去了,出了聲。
從遠處走了過來,左右查看了一下老村長的傷勢,擡頭問着圍成一圈的村民:“誰家有糯米,最好是煮熟的糯米?”
卻是沒有人動。
隨着趕屍匠的離開,村子裡的陰風也驟然的平靜下來,之前還震耳欲聾的狗叫聲,此時已經只剩下零星半點的聲音。
偶爾,能聽見一兩聲狗吠。
天上的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露出茭白的月光,明亮的月光投在每一個人的身上,能清楚的看清楚他們臉上的表情。
抱着老村長的中年男人把老村長放了下來,半眯着眼睛陰冷的盯着辛若陽,冷冷的質問:“你們是誰?剛纔驚屍的事情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趙默晨微微蹙眉,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證件:“這是我的警官證。”
一句話,表明了一切。
圍着辛若陽劍拔弩張的村民們,臉上的神情也一點點的鬆開。
“你們誰家有煮熟的糯米,趕快去找點!”中年男人喊了一嗓子,就有人挪動了腳步。
我看着地上的老村長,面色陰寒,臉上黑青一片,一看就是陰邪之氣入體。
“哎,這事要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中年男人沉沉的嘆氣,語氣裡帶着一股害怕一股恐懼,還有一股無奈。
趙默晨不虧是警察,敏銳的察覺到村民話裡的異樣,蹙了蹙眉頭問道:“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
中年男人頹然的坐在地上:“驚屍這倒還是頭一次,算上狗蛋的奶奶我們存在前前後後死了快二十個人了,死狀基本上和狗蛋的奶奶八九不離十,每一次死人都會有一具屍體出現!”
“就是狗蛋奶奶死的時候那具屍體?”趙默晨擰着的眉頭更加的深邃。
中年男人擡了擡眼皮,又嘆氣:“是啊,就是那具屍體,說來也是……”
中年男人說了一半停了下來不再說,正好有村名端着熱乎乎的糯米過來,辛若陽抓了把糯米,灑在老村長的傷口處。
就見白色的糯米逐漸的變成黑色,一連敷了好幾次,糯米纔沒有變色。
趙默晨見問不出來什麼了,便招呼着大家把老村長擡到我們暫住的那家。
他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拿出處理傷口常用的東西,熟練地把村長的傷口處理了。
一衆人才散開。
從始至終祝安好和白子念都是真正的看客,兩個人沒有插一下手。
我和君無邪回了屋子,其他幾個人也跟着回了房間。
躺在被窩裡,我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晚上發生的事情,就覺得奇怪,尤其是狗蛋奶奶和趕屍匠露出來的陰森笑容。
“你覺不覺得,今天的事情好像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我仰頭問着君無邪。
君無邪輕哼了一聲,摸着黑把我圈進了他的懷裡,冰冷的手掌輕輕地撫摸着我的後背。
“無量能騙過我的眼睛,還能一直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做事,就足以證明他的圓滑狡詐,我們三番兩次的傷了他,你又狠狠的羞辱了他幾次,你覺得他會讓我我們輕易地拿回白子唸的肉體嗎?”
他反問着我,聲音淡淡的,輕輕的。
一說話,就會帶出一股清淡的而又讓我心安的檀香味。
我轉眼一想,不正常纔是對的,無量是靈蛇王,依着他的性子,一定會一路上給我們製造出不少的麻煩,要是正常了那才真的有問題。
“可是……”
“念念,我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那個了?”君無邪躍躍欲試的眼睛看向我。
深邃的眼眸流轉着瑰麗的神色,讓我騰地一下紅了臉頰。
這老色鬼,明明我們出發前才把我給吃幹抹淨,此刻我身體上的烙印都還沒有消散。
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們很長時間沒有親親了。
海藍色的深眸變成了桃花大眼,一朵朵鮮紅的桃花在他的瑰麗的眸子裡綻放着。
灼灼而又炙熱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
而我就像是沒有穿衣服一樣,在他的眼裡無所遁形。
目光不經意的對上他的眼睛,差一點就給跌了進去,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懊惱的嘆氣,秀眉微蹙。
心裡暗自惱火,我對君無邪是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只是不小心對上了他的深眸,就被他撩撥的有了感覺。
君無邪見我臉紅,嗤笑了一聲,捏了捏我的臉頰,好看的手指輕輕的擡起我的下巴,故意對我呼了一口氣,又問我:“念念,你的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我敢篤定,這廝絕逼是故意的。
他就是故意要看我出糗。
我一把拍掉君無邪的手,羞惱的瞪他一眼,拉過被子把自己捲成了一個大糉子,驢打滾似得滾到了炕頭的另一邊。
黑夜中,君無邪嗤笑的聲音聽的很是明顯。
我的身體也跟着發燙了起來,躲在被子裡,被子也隨着身體顫抖了起來。
君無邪這萬年老鬼見我都這樣了,竟然還不放過我。
滾了過來,故意在我頭頂上吹着熱氣:“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這麼害羞,那我們怎麼生猴子?你可是還答應過要給我生猴子的!”
哎媽呀,念如初啊念如初,你當初怎麼可以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
難道你的節操都被狗吃了?
現在可好,人家這是赤裸裸的逼你生猴子的節奏啊!
這簡直就是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流氓!”我憤憤的吐槽了一句。
話一出口,我得臉燙的不能再燙,明明是生氣,可是說話的聲音簡直嬌媚無比。
能把人的骨頭都給酥了。
“你們凡間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我流氓你纔會更喜歡我!”
君無邪順溜的接了一句。
瞬間,我就啞口無言,心裡不住的嘆氣。
這好好的一個正人君子就被墨錦繡給帶的走上了彎路。
幸好,這墨錦繡已經走了,要不然,指不定得給帶到陰溝裡去。
君無邪冰冷的手指輕輕一挑,裹在我身上的被子就鬆開,我滾燙的臉頰落在了他的眼裡。
他壞笑一聲,翻身壓了過來,咬着我的脣瓣,輕輕的撕咬着。
起初,我還能抵抗,想着外面有人不敢叫出聲來。
後來,被被君無邪撩撥的沉淪,隨着他起起伏伏。
翌日早晨醒來,窗外明媚炙熱的陽光灑了進來,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翻了個身,痠痛的感覺再一次瀰漫上來,倒抽了一口冷氣,心裡罵着君無邪這隻禽獸。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嗚嗚的哭泣聲傳了進來,我聽了一下是狗蛋的哭聲,還有細碎的說話聲。
斷斷續續的,聽不太清楚,左右找着君無邪的人,摸着一邊冰涼的被窩擰眉。
這人,是什麼時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在炕上懶洋洋的打了好幾個滾,我才收拾的起牀。
門打開,就見趙默晨和辛若陽,還有中年男人,還有一箇中年婦女抱着狗蛋坐在院子裡時不時的唉聲嘆氣。
聽見門響動的聲音,幾個人的眼睛氣齊刷刷的朝我看來,搞得我很是納悶。
“小念,醒了就過來吃早飯吧!”趙默晨逆着陽光而坐,脣角噙着淡淡的笑容,好看的深邃眼眸含着溫潤的笑容。
眼底卻是淡淡的憂傷。
我有些受不了的別開了眼睛,淡淡的嗯了一聲,走了過去,坐了下來。
左右看了一下沒見到祝安好和白子念,看了看他們的屋子,兩個人好像也不再屋裡。
辛若陽見我疑惑,出聲道:“天還沒亮的時候,他們兩個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
登時,我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君無邪也不見了,這兩個人該不會是趁着我睡着,約出去大家了吧?
“姑娘啊,我們在這裡強項僻壤的地方,也沒什麼好東西,就是一些窩窩頭,稀飯小鹹菜你就勉強的吃一點吧!”質樸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中年婦女笑的很是和善,渾身上下都透着淳樸。
“嬸子,這已經很好了,是我們冒昧的打攪你了!”
“哎,說什麼呢,我們這裡,多少年不來一個生人,說實話看見你們幾個人,我們還覺得稀奇呢,不怪昨天孩子們都圍着你們轉!”
“很多年不來一個生人?”我詫異了的問着。
嬸子點頭,擡眼望了望身邊的男人,沒敢在說話,催促着我吃飯。
五雙眼睛看着我吃飯,怎麼能吃的下去,吃了沒兩口我就謊稱自己飽了,幫着嬸子把碗筷都收拾進屋裡。
偷偷地問着:“嬸子,您剛纔說那話是什麼意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