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在沙漠玩到太陽完全落下，陸小九用手機也拍了不少照片，小喬也用手機給陸小九拍攝了許多照片，她的技術，陸小九不敢恭維，幸好每次拍陸小九，小喬還是超常發揮的。兩人直接從高坡上滑下來，沒一會兒就落日，晝夜溫差極大，中午溫度最高四十多度，晚上也就十幾度。
沒一會兒，星星就出來了。
沙漠裡看星星，特別漂亮，躺在沙漠腹地裡看星星，漫天星光，璀璨明亮，彷彿觸手可及，陸小九在夜幕下也給小喬拍了許多照片。
“小喬，你這一身衣服的夜光下，簡直反差萌。”陸小九給她看新拍攝的照片。
在夜光下，小喬站在高坡上，一伸手好像就碰觸到了星星，一身草綠色的長裙在月光下顯得額外的溫柔，一縷長髮輕輕地劃過臉頰被陸小九抓拍到，目光溫柔迷離，脈脈含情，柔光處理後的皮膚白皙如雪，顏值飆到新高度，這樣的盛世美顏，身爲一名女子，她看着都很心動。
姿態像是夜空下的自由女神。
“爲何我如此美？”
陸小九輕笑，“照片裡看着就是溫柔迷人的小白花。”
實際上，這是一朵豔紅的鏗鏘玫瑰。
小喬把這張照片發到了社交平臺去了。
社交平臺是這兩年剛流行的，一個圈子一個圈子的朋友，很多人都喜歡發佈一些照片，風景到社交平臺上，作爲一名女特工，最忌諱的就是暴露真面目。
小喬在社交平臺開了一個小號，經常分享一些美景，經常分享她和陸小九拍攝同一副景色的反差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偶爾分享美食，健身心得，還有對上司各種犀利吐槽。這小號沒什麼人，小喬也大膽地分享和犀利地吐槽，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張照片發表後，被一個攝影達人的大號轉了。
兩個小時內，轉發好幾萬，評論瘋狂，當然，小喬就負責發，她從來都不負責看的。
她的社交平臺下面幾乎都炸開了。
各國小夥子紛紛求關注，求爆照，讚美她是最美的東方女神，原本是一個小圈子的盛讚，慢慢變成了全平臺的盛讚，被稱讚她是一千年難遇的東方女神。
當然，社交平臺流行的東西，一般國防特工根本就不關注，不管多轟動，你若問衛斯理最大的網紅是誰，他未必會知道，他看到小喬這張照片，純屬偶然。
衛斯理也有一個社交平臺的號，他的平臺下面，幾乎都是鐵血軍事新聞和國防建設等等非常國家性的東西，私人的東西一律不發佈，頭像竟然是一條很萌的哈士奇。
他這個社交平臺也沒什麼人關注，畢竟如此枯燥的東西沒幾個人會喜歡，恰好的，他關注了一個關注了小喬的攝影師，無意中看到了這張照片，乍看一眼就過去了，也沒多在意，過了三秒鐘，他又往上翻。
這張照片拍攝得太美了，陸小九鏡頭下的人物總是那麼出色，她拍攝的幾乎都是她喜歡的人，鏡頭下的人物栩栩如生，美輪美奐，不管是光影的處理，還是構圖，這都是一張超出水準的照片，更何況，照片裡的模特，美若天仙，脈脈含情的眼睛撩動多少少年芳心。
評論下面都是各國小夥子們表白的畫面。
這樣的小喬和所有人眼裡的小喬，差別實在太大，衛斯理第一眼沒認出來，第二眼也沒認出來，一直到他無心預覽了小喬的主頁，小喬網名是狂霸酷炫拽。
除了美食照片，畫風如下。
狂霸酷炫拽：我的上司就是一個煞筆，女的是煞筆，男的更是煞筆，天天玩神秘，了不起哦，有本事出來打一架啊。
狂霸酷炫拽：有一個將軍他腦子有泡，天天爲老不尊賣萌，嘖嘖嘖，一把年紀賣萌真可恥。
狂霸酷炫拽：我的上司非常摳門，保養吃飯的傢伙都要我自己出錢，待遇真差，是時候去賺外快了，畢竟太窮，養不起兒子了。你們說，我是不是跳個槽呢？
狂霸酷炫拽：一不小心，接到一個殺我上司的外快，我是賺呢？還是賺吧！
狂霸酷炫拽：老子遇上一個呆瓜，特可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得特美，身材中正紅心，很想撲倒吃掉！想強了一個傻瓜的老子三觀是不是特正直，畢竟他這麼傻肯定沒人要。
狂霸酷炫拽：今天從來沒見過面的上司給我一份半年測評，測評你個錐子哦，你見過我嗎？你瞭解我嗎？老子沒得罪過你吧，瞎比比什麼，有本事出來打一架啊。打得過我嗎？
狂霸酷炫拽：論一個神秘上司對下屬的陰影面積，天天想造反！！！！！
狂霸酷炫拽：衛斯理，有種出來打一架，打不死老子算你慫！
狂霸酷炫拽：有點想念小傻子，畢竟……他這麼耐揍！！！！
衛斯理握緊拳頭，面無表情。
衛斯理關了頁面，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他又開了電腦畫面，電腦屏幕映得他的臉色冷得像冰渣，鐵青鐵青的，他看着關注那兩個字良久，在上面點了一下。
小喬無憂無慮地躺在沙漠看星星。
陸小九在一旁看了她的手機一眼，小喬爬起來，“我去解決個人問題。”
陸小九拿過她的手機，手指在信息上猶豫了很久，點開。
萊娜一條信息：陸柏病情突然惡化，醫院的探子說，怕是凶多吉少。
陸小九指尖輕顫，把小喬的手機放回原位。
小喬回來拿着手機刷網頁，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臥槽，我竟然多了……三十萬粉絲？？？而且……都是腦殘粉，都在求嫁。”
陸小九側過臉，微微一笑，“求嫁！”
“嫁你！”小喬把今天關注她的都列爲腦殘粉，躺下來輕輕地擁着陸小九，“小九，我會永遠陪着你，你……別難過。”
哪怕陸柏真的死了。
你還有我！
天塌了，我幫你頂着。
小喬興沖沖地過來，“我接了一筆很暴利的生意，你看。”
“兩百萬美元，讓你去偷一顆夜明珠？”陸小九看了一眼，甚是意外，“什麼夜明珠如此值錢？”
“相傳這顆夜明珠是中國的寶物，從宋朝流傳至今，夜裡會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隨着月光的強度不一顏色不一樣，有晶瑩的白色，也有冰藍色，還有湖綠色，特別好看。在侵略戰爭時被搶奪，幾次流落後被法國一名收藏家收藏，後來就一直不見蹤影，最近傳聞這顆夜明珠出現在柏林拍賣場，被德國一名收藏家拍賣得去。這一次的主人是香港一名富商，他想把這顆夜明珠歸還國家。”小喬說，“上一次拍賣的價格是一個億，他給我兩百萬就讓我去賣命，我覺得都低了呢。”
“現在這顆夜明珠在哪兒？”
“一個禮拜後出現在柏林拍賣場，這筆生意我接了。”小喬說，“畢竟窮。”
“行，去吧。”他們在沙漠基地裡也窩了幾個月，她的臨牀手術正好結束，可以去柏林散散心，小喬和陸小九要走，簡直受到了一衆學員們的熱烈歡送，不知道的會以爲他們在人緣多麼好，經常受到折磨牛逼的歡送，小喬豪邁地揮揮手，“別太想我，等我賺了錢，回來請你們喝酒。”
衆學員內心是崩潰的，女神，你千萬別再回來了。
衛斯理命人把直升機準備好，科林說，“少校，柏林的聯絡員懷孕了，最近身體不適合高強度的工作，我們要增派一名信息聯絡員，只是，我怕他們沒辦法和你配合，讓joy復職吧。”
“其他的聯絡員呢？”
“各司其職，都有任務，只有joy閒賦在家，你對她的懲罰也夠了，已經好幾個月的休假，我想她已經學到了教訓。”
衛斯理面無表情，科林說，“海豹集團死灰復燃，她跟着你曾經追蹤一年，沒人比她更瞭解海豹集團，我個人建議她參與行動，比起其他的聯絡員，她更有優勢。”
“叫上她！”
“是！”
最後一個原因，纔是衛斯理啓動joy的理由，他和joy曾經跟蹤海豹集團一年多，joy是他的聯絡員，非常瞭解海豹集團，又非常的能幹，作爲一名聯絡員，她很有天賦也很擅長追蹤。
joy聽到消息，興奮不已，非常感激地和衛斯理表忠心，剛一開口，衛斯理淡淡說，“不必多說，你能不能回來，看你這一次工作表現。”
“是！”
joy很清楚，倘若不是這一次海豹集團死灰復燃，她不可能再回到衛斯理身邊，她是最瞭解這個集團的信息聯絡員，擅長追蹤他們，更瞭解他們的習慣，這一次她不會讓衛斯理失望。
小喬和陸小九也登上了去柏林的飛機，不同於衛斯理有私人飛機，她們兩人要通過假護照，假面具通過海關，登上飛往柏林的客機。
頭等艙的機票賣光了，兩人買的是客艙的機票，小喬後面坐了一對夫妻帶着一個孩子，孩子才三歲大，非常頑皮，不斷地鬧騰，並且不斷地踢椅子，小喬並不想計較，一直到這熊孩子不斷地扯小喬頭髮，還把她的頭髮扯斷了三根。小喬回頭見是一堆亞裔夫婦，一直在說日文，小喬日文並不是特別好，直接用英語讓少婦把自己的孩子管好，不要再鬧騰，也不要抓她的頭髮，少婦說，“這是孩子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