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牀上那個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小混子閉着眼睛但不安分的樣子, 看着那些跪了一地的太醫還有宮女的完全不合規矩的樣子,皇后皺着眉頭的冷哼了一聲“你們都下去,待會再來, 別一個個的都杵這裡。爲了個不知道來歷的姑娘的將太醫院的人都喊來了像個什麼樣子。本宮生病也沒這麼多太醫過來看病吧。”
聽到皇后這麼不陰不陽的說, 大家都是一頭的冷汗馬上惶恐的退了下去, 雖然太醫院也覺得令妃大驚小怪的幹嘛喊這麼多人, 但又不能得罪了令妃的只能過來。現在皇后發話了, 他們也就留了一個太醫在延禧宮的其他都走了。而令妃本來也想離開,省得皇后將氣撒她身上。不過,皇后已經看到了令妃的小動作, 她似笑非笑地“令妃留下,本宮有話想要問你。”
“是。”令妃不得已只能留下, 雖然皇后平日都不搭理她, 但也不對她發什麼脾氣。現在皇后的樣子倒真是第一次看到, 好像,有種熟悉的威嚴的讓令妃突然的感覺到了害怕, 她不禁的祈求着皇帝能夠過來,可惜呀,這個時候皇帝正被一堆的摺子活埋着呢,而且,皇帝好像還很期待看着皇后和令妃之間的PK, 喜聞樂見。
“你過來。”皇后冷漠地看着令妃嬌弱的形態, 看到這種樣子, 皇后突然的想着如果她現在是皇帝該多好, 這樣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一腳踹過去了, 想踹哪裡踹哪裡,想用多大力用多大力, so easy。令妃這種好像被人欺負好像很委屈的樣子讓皇后膈應得不行。原本在她是皇帝時看了覺得順眼的樣子現在好像是根刺,好像嘲諷般的就放在她的眼前,□□裸般的告訴着她當年她是如何的瞎了眼,如何的被矇蔽。
令妃有點委屈的站在牀邊。皇后鄙夷地看着她“我聽說宮裡都鬧得沸沸揚揚的了,什麼這個姑娘和皇上長得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她哪裡和皇帝像了?”
“可是,可是臣妾看着,看着眉眼是和皇帝很象。”
“啪”皇后一下將手邊的花瓶砸在了地上,她怒聲的呵斥着“令妃,你給我跪下。”
“皇后娘娘。。。”因爲皇帝不在身邊,而那些個宮女太監都在外面的,令妃只能乖乖地跪在地上一疊聲的“皇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息怒。”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令妃?”皇后瞥了下牀上的那個小混子,冷冷哼了一下,那個裝睡的混子現在仍然緊閉雙眼的在裝着昏迷。果然,是個識時務的油子呢,先要敲打敲打這個油子省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皇后娘娘,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說什麼?”令妃跪着的無比怨恨,皇后不過是有個好出身,如果她有着大姓做着支持,那個位置肯定是她的。
“你不知道?剛纔你說什麼她和皇上的眉眼很象。。。皇家的事情是可以隨便亂說的嗎?你知道混淆血統是要砍頭的嗎?你知不知道,你造謠的話,本宮完全可以治你的罪。”
“令妃,別仗着皇上寵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不知道一個妃子的本份。”皇后踩着花盆底的走到令妃的面前,嗯,現在皇后已經走得非常熟練了,話說,現在的皇后的表現是連皇帝都挑不出任何的刺。真是。。。比女人還女人,牀上的時候,那□□的聲音,皇帝好幾次都懷疑裡面是不是真的是乾隆那丫的。
“令妃,別想着什麼有的沒的。別以爲本宮不知道你的心思。”皇后冷冷哼了一下“如果再讓本宮知道你在皇上面前亂說些什麼。。。”
“臣妾不敢臣妾不敢。”令妃咬着嘴脣愈加的憤恨。
皇后走過令妃的身邊,帶過一陣淡淡的香風,令妃只聽到輕輕而惡毒的話,輕得只有她一個人聽到“包衣就是包衣,奴才也永遠只是個奴才。再穿上什麼衣服奴才還是個奴才。”
令妃氣到要吐血,可是還得恭恭敬敬地“恭送皇后。”
“哼,不要你恭送了。”皇后又壓低了聲音的“我怕,折了我的壽呢。”
如果按照劇情走,皇帝應該很快去延禧宮的讓小燕子體會到“父愛”讓令妃順便上眼藥然後他跑去找皇后麻煩。可是,皇帝實在沒那個心情去面對着麪粉娃和NC的活潑過頭粗魯文盲的讓人頭疼的小燕子。他本來以爲他都沒什麼表示了,令妃應該不會再把小燕子當成什麼格格吧。卻沒想到,雖然他沒說,可是五阿哥那是隨便進出令妃寢宮的呀。人家五阿哥早就講了什麼小燕子身上帶着畫和扇子,什麼都是皇上的筆跡。然後五阿哥好像眼睛被翔糊了般的不知道從哪裡看出皇上的急切皇帝的關心皇帝的愛護。好吧,想象力果然非常的重要和強大。
在五阿哥的誤導下,令妃愈加的肯定了小燕子應該是皇帝的遺珠,於是,雖然皇帝根本沒幹什麼,但劇情還是無比強大地歪歪扭扭的以一種顛三倒四的形狀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