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左淺都親力親爲地教顧深深一些最基本的禮儀,只要她不發病的時候,和平常人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區別。
當然,如果發病了,那就不可愛了。
比如現在。
“女人,把衣服脫了。”左淺面無表情地看着顧深深說道。
顧深深雙手護胸,一臉防備地瞪着左淺。
“脫 -- ”左淺再次重複道,能讓他把話重複的人,真的不多。
顧深深仍然不聽。
沒辦法,左淺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他大步上前,長臂一撈,顧深深整個人都被他圈進了懷裡。
“放開我,男女授受不親!”顧深深吼道。
“閉嘴,再吵就把你賣到夜總會去!”左淺怒道。
“夜總會是哪裡?”顧深深懵懂地來了一句,讓左淺非常想笑,但是又只能強忍着。
“就是你口中的青樓,青樓懂嗎?”左淺用顧深深可以理解的話和她解釋道。
這下,顧深深就安靜下來了,好吧,比起去青樓,她寧願脫衣服。
左淺也不想和她廢話了,直接一撕,她的胸襟就這麼敞開了,然後左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扒得精光。
顧深深雙手護胸,躲避着左淺赤果果的目光。
左淺倒是一臉輕鬆地打量着她。
沒想到她這小身板還挺有看頭的,不過,他不會這麼說。
“遮什麼遮,一眼就看完了。”左淺鄙夷道。
顧深深聽到左淺這麼說,臉通紅,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可是仔細觀察過她現在在這副軀體的,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標準的美人胚子好不好?
左淺又從衣櫃裡拿出了一套淺粉色的香奈兒新款連衣裙,扔給了顧深深。
“快換上。”
顧深深聞言,一臉搞不清楚狀況地看着左淺。
“你……你還沒有給我肚兜和褻褲……”顧深深紅着臉說道。
她現在就就這麼光着站在他面前,雖然她性格比較爽朗,但是終究還是難爲情的。
左淺皺了皺眉頭,大概猜到了她說的肚兜和褻褲是什麼玩意兒了。
他從衣櫃的一個抽屜裡拿出來bra還有女性內褲遞給了顧深深。
“我們這裡不穿肚兜和褻褲,這個穿上面,這個穿下面,懂嗎?”左淺還是第一次碰女人的這玩意,真尷尬。
顧深深搖了搖頭。
左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她手中拿過了剛纔他給她的東西。
“過來。”左淺冷着臉說道。
顧深深很聽話地走了過去。
“手擡起來。”左淺冷臉說道。
顧深深十分聽話地擡起手,任由着左淺的兩隻手在自己的胸前擺弄着。
“以後你自己穿,知道怎麼穿了嗎?”左淺感覺自己就和教女兒一樣。
“知道了。”顧深深紅着臉說道。
“這是內褲,你自己穿,兩隻腿伸進去就可以了。”左淺比劃了一下,她應該能聽懂的吧?
於是顧深深拿着內褲打量了一會,最終擡起頭看着左淺,眼神十分無辜。
左淺見罷,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挑戰他的忍耐力!要知道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的站在他面前,她當真就對他這麼放心,以爲他不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