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的傻女兒,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這一次,還只是林澤少動的手,如果是林子昊親自動手,只怕我們在美國這裡都沒有朱家的立足之地了。”
朱家這幾年已經大不如前,而林家在林子昊的帶領下,愈發欣欣向榮。只要林子昊有心,即便是線稿把整個朱家的老底給端過來,也不是一件難事。
面對強大的林家,朱家相當於是手無縛雞之力,任人宰割的一種局面。
“可是,爸爸,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朱安安停止了抽泣,擡頭淚眼朦朧的看着自己的父親。
朱父聽到這一句話,就感覺來氣:“你還想怎麼樣?傷了一個人的大腿,就是半片老宅被毀掉。你還想有下次嗎?惹惱了林子昊,下次只怕是我們朱家都不存在了!”
說道這裡,不僅僅是氣自己的女兒行事驕縱,更是氣林豪這個老奸巨猾的互利,知道朱家這幾年大不如前,藉此機會和朱家斷開了世交的身份。後面的話語便不由自主的重了起來“你這一個星期就好好待在家裡,別的地方哪裡也不許去,給我好好反思下!”說完,便沒有任何的話語留給了朱安安,轉身就離開了。
朱安安錯愕不已,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第一次如此冷酷無情的對自己說着這樣的話,往日的溫情和慈愛好像一下子就沒了。
這是她的父親嗎?平日裡不捨得對她說一句重話的父親嗎?如今竟然要讓她禁足在自己家裡哪裡也不許去,好好反思檢討自己的行爲。她有什麼錯的?!她不過是收拾了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賤人而已。以爲現在有林子昊寵着,就能夠無法無天在她的面前這樣的高傲姿態!想到這裡的時候,朱安安又陷入了一種偏執之中,而麼日遊想到是否是自己的問題,都是那個女人不僅奪走了子昊哥哥,連以前對她說一句重話都捨不得的朱父,這一次居然會這樣的嚴厲的下處罰,使得她禁足在家裡一個星期哪裡也不許去,給他好好的反思自己的行爲!
她有什麼做錯的,她沒錯。父親越要她乖乖安靜下來,她偏不!林家在美國有不容小覷的影響力,難道朱家沒有?!朱家這幾十年來,雖然推出了歐洲的國際局勢,但是根畢竟是在美國的,在美國還是有一番不小的影響力的!
沒有想到的是,正因爲朱安安的賭氣和包袱性的行爲,想要使得林家在美國勢力有所動搖,而拋售了相關的債券。致使華盛頓金融引發,持續了一個星期左右,金融所有行業才恢復了正常。
朱父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竟會偏激至此,等到反應過來華盛頓危機竟是出自自己女兒的手,不由得大爲震怒。朱父身體並不是很好,否則一個偌大的朱家也不會交給才年僅二十的朱安安來打理和負責。知道這件事情後,當夜氣得心臟病復發被馬上送去了醫院搶救。
林家在這場金融危機下有些影響,但也只是少數的行業受到股票的債券的低價拋售,根基絲毫不受一點影響。而林子昊對於這一件事情發生後,只是冷冷一笑,轉而開始打擊朱家在美國的產業。一時之間,朱家在各方面的經營運轉大不如從前,開始顯疲倦之態。
林泡泡這一次槍機事件,好在因爲當時在場有張麒兒。若不是張麒兒的身手好不錯,早早感覺到不對,在子彈接連打來的時候,撲倒了林泡泡,只怕這兩發子彈不會是一發打入牆內,而另一發只是打中了林泡泡大腿這麼簡單的結局了。林泡泡很有可能當初就猝死了。
林子昊想到這裡餓時候,心裡就一陣後怕。
看到眼前的林泡泡現在活蹦亂跳的,總是想要摸摸她的臉,這一切是不是在做夢。後面,林泡泡本來大腿休息個兩個月就好了。可林子昊偏是覺得還得再多休息會兒,畢竟是槍殺嘛。在他執意強烈的要求下,林泡泡被迫無奈在牀上將近躺了三個月,天天都是喝着豬蹄湯。美曰其名哪裡缺了補哪裡。
林泡泡對於這一切很是鬱悶,天曉得這樣在牀上躺了三個月的感覺是有多麼的無聊,
總覺得整個人都要發黴了,身上裡裡外外都透着一股子的黴味。
等到林泡泡出院了之後,林子昊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她隨身安排了兩個保鏢,他是再受不得這樣的事情發生,天知道當初在美國聽到這樣消息的時候,覺得整個人嚇得魂魄都要失掉了。
所以,他寧可林泡泡多帶幾個保鏢在身邊麻煩一點,做事情手拘束一點,也是不會再聽見這樣類似的消息了。
林泡泡對此很是無奈,沒有想到有人竟會如此掛念着她。連殺手都請了過來,看來跟着林子昊混肉吃有危險啊,一不小心就會被他身邊那些花花草草給吞吃了下去。
現在看看,她不過是想吃一碗麻辣燙而已,都有好幾個保鏢跟着生怕自己會出事。一個女孩子身後,跟着兩個魁梧的男人是什麼感覺?她真是要欲哭無淚了。一頓麻辣燙至少吃了四十分鐘以上,小店裡的人不時轉過頭來好奇的打量着她和身後的兩尊大佛。
終於,林泡泡長嘆一口氣,放下了筷子,留下了那十幾塊的麻辣燙錢,倉皇離去。這一頓麻辣燙,大概是她生平吃得最無味最狼狽的一次了,有那麼多的人在對着她行注目禮。
林泡泡不是像那些意義上的大家閨秀,從小的時候並沒有學習社交禮儀這一類的東西。而林子昊這一邊因爲交際應酬的作用,需要經常去一些社交類的場合和各種舉辦的活動。林泡泡有的時候,作爲林子昊的女友還是要和他一起去的。
林子昊對於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太多的想法,這些活動並沒有什麼意思,不過是爲了熱絡和交談工作夥伴上的需要。他其實也並不是很希望林泡泡會參見這類的活動。需要應付各類的人,吃得東西也每次不過是那幾些,倒不如自己在家裡讓廚師做幾個菜,看一天的書有意思的多。
但是林泡泡覺得自己的男人,既然工作上有需要。林子昊處於什麼樣的工作環境,她應該也要學着去適應。不要自己什麼事情都讓林子昊一個人擔着,自己一個人在背後心安理得的享受這一切。
現在,他不是一個人。有她。
所以,林泡泡很執拗的要學習各類的社交禮儀方面的知識,並且十分的下工夫,好像要把以前在學校裡讀書的那股認真勁還要強烈的樣子給拿出來。
林子昊哭笑不得,既然泡泡她喜歡,,那他便贊同着。
現在倒不是以前了,泡泡的身邊沒有一個人保護着,以前他覺得自己把林泡泡餓私人信息和別的資料都已經處理的很好了,至少有心的人想要查她的資料是不是那麼容易的。但是自從朱安安買槍手來殺泡泡的事情被查出來滬。他才猛然驚覺,光是做信息私人資料的處理和保密工作是遠遠不夠的,於是後面派了兩個保鏢在泡泡耳朵身邊,以便應付各種突發的情況,好有一個準備。
一開始,林泡泡是不習慣的,誰的身邊每次出門做什麼背後都有兩尊大佛跟着的感覺都會覺得不舒服,尤其是想要麒兒一起逛的時候,當她們走進服裝店想要好好逛上一番,卻有兩個魁梧的人跟着。店裡的人紛紛對她們行注目禮,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後面時間長久起來耳朵時候,林泡泡也習慣了,就是讓那兩尊大佛每次不要散發那麼大的氣場,不要那麼顯眼的一排跟在她的後面。穿得普通接地氣一點,一前一後跟着。
林泡泡不過下了一番功夫學社交禮儀方面的知識,半年左右,就有模有養了。看得林子昊倒是忍不住想笑,把這個當做考試甚至比考試還要認真對待的便只有他的女人了吧,真是有趣可愛的很。
適逢最近正好有一次私人舉辦的社交舞會,林泡泡知道了,就吵鬧着說要去試驗下自己學的怎麼樣,看看她這個學生學得夠不夠格。
林子昊笑,同意了。
可是沒有想到,這只是一次尋常的社交舞會竟然會引出後面那麼多的事情來。如果林子昊知道會是這個樣子,那麼一開始就不會允了林泡泡去參加。或者說千方百計會讓林泡泡避
開,讓她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面好了,省得後面他傷痛不已。
平日裡若是有什麼社交的活動,一般都是林子昊自己過去的。這一次,林子昊帶着林泡泡兩個人便一起去了。
也不過是一次尋常的社交舞會,林子昊站在一處拿着透明的高腳玻璃杯,和別人談笑風生,卻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吸引了多少的名媛千金往自己這個方向看去。
林泡泡穿得端莊優雅,一身米白色的絲質長裙,整條裙子沒有多餘的點綴,只有腰間有一條蝴蝶狀的腰帶,整個人自然舒服。因爲林泡泡喜歡淡雅一些的風格,所以化妝師應了她的要求,連妝容也是淺淡的很。
整個人好像一抹出水的芙蓉,水色瀲灩,引得人心動不已。
這兩個人今晚看起來金童玉女,分外的協調和合適。
林子昊一面在和人交談,眼睛偶爾瞥過林泡泡那裡,看見她端莊大方的坐在那裡,淺笑輕語。心裡不由得笑了出來,這個笨蛋,平日裡大大咧咧,有的時候還會坐在牀上看書,然後手裡拿着一包零食吃得嘴上衣服上被子上都是零食渣子。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如今這個樣子倒是和那些出身名門自小接受各種禮儀教養的大家閨秀沒有什麼區別。
他真是越來越喜歡他的女人了,安靜起來像只小白兔,蹦躂的時候又折騰得很。
夏依依向來喜歡這類的社交活動,一般有這樣的舞會,她是從來都不會退辭掉。和女人們聊些巴黎最新時尚的東西,一些政治經濟上的東西,時下一些有趣的事情。
以前的時候,她接受着那些大家閨秀們的羨慕和嫉妒,自己有一個這樣的男友,願意爲她砸如此之多的錢,從來都不會心疼。而且,她的男友不單單是多金的意義,人長得十分英俊,家裡的背景好,年輕,接受的教育程度該。這些所有的條件加在一起,有這樣的男朋友足以讓所有的名媛千金嫉妒不已。
如果這些還不算什麼,還要再加上最重要的一條,這樣的男人還只對你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看見別的女人好像看見木頭一樣熟視無睹。
這是要修多少的緣分纔可以碰見這樣的一個男人。
夏依依家裡確實還不錯,自己的父親再a市是市長的千金,母親在英國美國這些國家有做一些生意。
但是和林子昊比起來還是遜色了不少,畢竟比夏依依條件更加的優越的也不知有她那麼一個。可是人家堂堂的總裁,卻只對着她一個人心動。
如今,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夏依依和林子昊分手了。表面上那些所有的女人們都表示着可惜哀痛,實際上眼底卻滿是幸災樂禍的笑意。
以前,夏依依不就是因爲有一個這樣優秀的男人,才這般高傲的姿態嗎?現在,她和她的男朋友分手了。能夠經常出席這些社交舞會的女人們,那個家裡不是有一定底子的?比夏依依好的大有人在,她在這裡也不過是中上的水平而已。
夏依依不是不知道那些人心裡面是怎麼想的。那些女人表面上對着她是同情和可惜,心裡還不是樂開花了?
有些女人平日裡看多了夏依依當初高傲的姿態,心裡自然是不喜的。如今,見着夏依依和林子昊分手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心下當然痛快不已了。總是故意往夏依依那邊走過去,裝做很是開心和意外的樣子,好像全然不知道夏依依和林子昊已經分手了的消息。
“咦,這不是依依嗎?好久不見,還是那麼的美麗?”
夏依依剛想綻開一抹笑容迴應這一句話,沒想到後面的話,便讓她笑容僵結在臉上了“怎麼沒有和林子昊一起過來呀?我還以爲你們是一起來的呢?真是奇怪了,那在林子昊身邊的女人是誰呢?”說完這句話後,好像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一樣。急忙拿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巴,又很懊惱的一副樣子對着夏依依繼續說道“怪我,又忘記你和林子昊分手已經有半年多了。你還好吧,我這個人有的時候心直嘴快沒分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