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鶴酒店,在這個小縣城裡,鴻鶴酒店可謂是這個小縣城最大的酒店。
望着這高大的酒店,藍兔心中多出的不是感嘆,而是仇恨。
隨着護衛走進酒店的一個包間,打開房門,只見一位白袍青年坐在圓桌的正中央,見到藍兔來了,不驚立刻迎接:藍魄兄來了,快!快坐!
虹影秒了一下藍兔身旁的護衛,護衛會意,紛紛退出門外關上房門。
“來!來!藍魄兄快坐,讓我們哥倆好好聚聚。”
藍兔坐了下來,面對着虹影,翹着個二郎腿:虹影少爺不會只是請我來聚聚這麼簡單吧!
“藍魄兄說笑了!小弟這次請你是好意啊,還請藍魄兄不要誤會!來來,兄弟敬你一杯!”虹影拿着滿酒的酒杯向藍兔敬去。
藍兔沒有理他,卻自顧自的喝了起來。虹影那裡受過這等屈辱,但他並沒有發火,微笑道:呵呵!藍魄兄好酒量。
藍兔依然沒有理他,在外面一直偷看的那名被藍兔一腳踢出去的那個護衛眼裡冒火,剛要拔刀,另一個護衛攔住了他!血雲,莫要激事,少爺自有妙計!
血雲轉眼一想,收回了腰刀。
過了許久,見藍兔有些罪了,不經說道:藍魄兄!兄弟有一難事,拿不了主,不知當說不當說。
“有話就說吧!”
“呵呵,我二弟從小就有些頑皮,可是一日他卻被人打成重傷,我本想報仇,可畢竟爲父不在,我也不好自做主張,你說這仇該報還是不該報。”
藍兔一聽,心想:這不是明顯說指指桑罵槐嗎?以爲我醉了,想套我話! 藍兔估計外面的護衛多半是官府的人。
藍兔也不怕官府,但她並沒有當面說穿,便說道:那要看情況了!他若是劫富濟貧,大公無私、那這仇必報,但若是欺男霸女、爲非作歹、辱沒門風的話,我認爲這仇不報也罷!
“好!好!我也是該問問我那二弟了!若真如藍魄兄所言,那還了得,是該要給爲父提議,好好管管二弟了。”
“還有一事,竟然我們已經結盟!不如你把你的那些弟兄領過來吧!我給你們安排個住處,你們那裡實在太差了!”
“謝謝虹少爺好意!不過不必了,我認爲有虹少爺那500白銀就以足夠了!”
“哼!只怕由不得你了!”只見門外突然衝出數人把藍兔圍了起來。
藍兔還是不顧的喝着酒,雙腿架在桌子上:虹少爺是怎麼個意思!殺人滅口嗎?
虹影對着衆人到:血雲,誰讓你們進來的,放肆!
“少爺不必說了!今日我不砍了這狂妄的小子!我就無法向老爺交待!”
“怎麼,想動手,就憑你們!”藍兔笑道。
“小兔崽子!吃我一刀。”血雲拔出腰刀,一刀向藍兔斜劈過去。藍兔兩腳一蹬,一個倒翻,倒翻的雙腳夾住身後一人脖子,一把把他甩了過去。身後那人如同炮彈一番,砸向桌子,把桌子砸了個粉碎。嚇了衆人一跳,就在衆人還沒反應過來時 藍兔拿起地上的刀,一個箭步向虹影衝了過去,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她的刀已經夾在了虹影的脖子上:都別動!誰動一下我就讓他去見閻王!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圍着藍兔兩人不敢靠前。
“你!快叫他們退出去。”
“呵呵!藍魄兄!我看有些誤會!不要動怒!”
“我讓你叫他們退出去,你不想要腦袋了嗎!”藍兔的刀慢慢划進虹影的脖子!
“都給我退出去!”虹影道。
“少爺!” “叫你們退出去!沒聽見嗎?”
“是!”衆人紛紛往外退去。
“藍魄兄!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想的美!你敢害我,幸好我早有準備!”藍兔一掌把他拍暈!
過了一會,見房內沒了動靜,血雲覺得有些奇怪。“不好!”血雲第一個衝了進去,見窗子開着,人不見了!血雲對着衆人大喊:少爺被綁走了,大家快追!衆人紛紛追了出去。
虹影漸漸的清醒過來,見自己在河邊,雙手被反綁。
“這!這是那裡!”
“老實點!”藍兔舉着長刀對着虹影說。
“藍魄兄麼生氣!這是那裡啊!”
“你現在還敢跟我稱兄道弟,一會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