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聲音?”哲也再次回過頭來,眼前的情景一點變化都沒有,赤司君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輕笑着,搞得黑子也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不然赤司怎麼會這麼淡定。
“沒什麼,哲也看完了嗎?時間也不早了,明早交份報告給我,記得是親手哦。”看着莫名鬼畜化得赤司,哲也眨眨眼,覺得自己被威脅了,但還是覺得聽話一些比較好,畢竟對面的是自己的師傅。
“嗯,好的,不好意思,赤司君,打擾了。”黑子站起來,禮貌地鞠了個躬,便背起自己的書包打算離開,赤司先一步攔下了他,“天黑了,我送你到門口,剩下的知道怎麼走吧?”不知爲何,總隱隱感覺到赤司有種興奮感,可又說不上來是爲什麼。小黑子表示很困惑,也只能接受對方的好意。
在路經徵十郎家裡過於寬大的草坪時,看着那一大塊兒被壓扁的人形痕跡,哲也小嘴稍微張大了一些,“赤司君,這是什麼?”走在前方連頭都沒回的人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啊,老鼠啊。”哲也嘴角稍微抽搐了一下,知道自己問不出什麼來又繼續行進了一百米左右又看到了一個樹下面的人形痕跡,哲也迷惑的擡頭,“赤司君,還是一隻老鼠嗎?”
“哈!”赤司顯得格外興趣高漲,“是同一只。”
哲也無語凝咽,而在出去後卻看到牆邊踩在垃圾桶上朝內張望好像間諜一樣的不利君時哲也已經連吐槽都不會了,望着灰頭土臉的好友,哲也覺得自己一瞬間語塞了,該不會…赤司君說的老鼠,就是不利君吧?
“咦,哲也,你出來了啊,我來接你回家啦。”不利笑得十分開心,果然在外面等是正確的,哲也似乎非常討厭不禮貌的人呢,像自己這種翻牆的一旦被哲也知道了是要被冷處理的,嗚嗚嗚嗚,他可不要啊。
剛準備跳下垃圾桶的不利感覺自己臉蛋上一涼,驚慌之下一個沒踩穩整個人就從垃圾桶上摔了下來,還好那個被踩的只是晃了幾晃沒摔倒,要不然讓不利帶着一身髒東西回去他肯定是要罵人的。
狼狽跌坐在地上的不利睜開眼就發現釘在牆面上的看起來很眼熟的家庭主婦必備物品西瓜刀,頓時冷汗就冒了出來,感覺臉頰有絲絲疼痛,不利伸手一摸,一條血絲蔓延在手上,不利稍微涼了一下,哲也,你竟然被這麼恐怖的傢伙盯上了嗎?不行,自己怎麼可以向惡勢力屈服?
“哲也快來這邊,會被傷到的啊。”不利不顧臉上的傷連忙拉過哲也護在身後,就怕這個紅髮男生傷到哲也。“真有趣呢,你叫原宿不利是麼?”
不利不敢回答,不管是對着面前人饒有興味的雙眸還是對着哲也譴責的雙瞳。
“不利君,要好好回答別人的問題哦。”黑子說的很有正義感,不利卻表示自己很想哭,爲什麼哲也總是抓不到重點啊,眼前的人才是個真真正正的大壞蛋呢。
“啊,對了,原宿同學,我們家的草坪被你弄壞了,要負責啊。”好涼快的聲音。
哲也的眼神都變了,“不利君,你沒有得到赤司君的允許就進來了嗎?請不利君向赤司君道歉。”望着眼前無比責備的眼神,再望望那邊看好戲的笑容,感覺壓力很大的不利終於不負衆望的…哭了出來。先是小聲的抽噎,然後是大滴大滴的眼淚往外奔涌。
哲也無奈的肩膀都垂了下來,好像對待一隻小狗一樣安撫性的摸摸對方腦袋,然後對着赤司鞠了個躬,“真是不好意思,赤司君,不利君似乎給你帶來了很大的麻煩。”看着還在持續哭泣的不利,很想一爪子招呼上去的赤司笑了笑,沒說什麼,轉過身揮了揮手,就進了屋。
“啊,赤司君好像生氣了,算了,明天再叫不利君來道歉吧。真是的。”哲也牽起不利的手,任對方依偎着自己,雖然有些責備,但哲也還是覺得心裡暖暖的,不利君肯定是擔心自己纔跟過來的,而且不認識這裡的不利君肯定吃了很多苦才找到這裡,自己卻這麼對待他,好像有些不應該呢。
不過…轉過頭望着滿臉粉紅癡傻地看着自己的不利,哲也微微有些黑線,又莫名很頭痛,這樣子的不利君,果然是個麻煩呢。
第二天,哲也被調到了一軍,沒有任何徵兆,所以其餘的二軍三軍都表示難以接受,甚至還有一些言辭激烈的,在說什麼黑子哲也以色侍人之類的話,不利轉轉手腕,真是的,好久沒打人了,手腳都有些生疏了呢。
不過,沒落感還是有一些,對於參加籃球部這件事情而言,本來就毫無興趣的不利也只是衝着哲也在這裡而已,現在哲也被調到了一軍,擺在自己面前的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加入一軍,面對嚴苛的訓練,不過那裡有哲也。二,退出籃球部,每天過着閒適的生活,不過肯定不能經常看到哲也,因爲哲也連起球來廢寢忘食呢。
想了想,似乎沒有什麼好選的,可是他還沒有想真正打籃球的願望啊,要是被哲也知道了,會不會又要數落他不思進取什麼的,啊,好麻煩啊好麻煩。集合完之後自由活動時間不利就自己出了體育館躺在草坪上打滾,平常這裡是足球部的活動地帶,但不知今天爲什麼他們的部活取消了,所以不利可以毫無顧忌的在裡面打滾而不用擔心有人來趕他走。
不過滾着滾着面前忽然出現一雙球鞋頓時讓本來心情就不怎麼好的不利心情更不好了,火大的看上去,還算明亮的天空投下來一道陰影,把面前的人遮了個嚴實,不過一頭紅髮還是標示了面前人即使再黑也還是看得出來是誰的。
“額…”燃起來的熱血瞬間冰涼,小眼神快速掃過對方的雙手以及衣兜,唯恐帶着什麼會對自己有傷害的物品,然後稍稍鬆了口氣,翻個身不理對方。
“哲也說…”對方慢吞吞好像誠心吊人胃口一樣地說着。
不利立即爬了起來雙眼亮晶晶的看着赤司。
紅髮的男孩兒彎彎嘴角,將手掌搭在對方頭上,“讓你給我修草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