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離一愣，隨即皺眉，“你見過冥王大人？”
“沒見過。”
魘妖低低冷哼一聲，像是想到了不高興的事，然後才道：“只聽她提過，那時冥王還不是冥王。”
果然，光明神跟冥王是認識的，關係……還不錯？
夜初鳶看着魘妖那有些排斥的表情，有些不確定了。
到底是光明神說了冥王的好話，讓魘妖討厭。
還是光明神討厭冥王，魘妖纔跟着討厭？
哎，戀愛腦的心，不好搞懂啊！
這時，魘妖又道：“她跟冥王認識，你是冥王的手下，應該見過她了吧？”
夜初鳶的身體驀然一僵。
半空，湛離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
魘妖似乎沒察覺，繼續問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頓了頓，魘妖有些猶豫道：“她……爲什麼不來找我？”
湛離聞言，沉默兩秒，開口道：“光明神她……”
“她不就是那種性格嗎？”
然而，湛離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湛離一愣，視線一轉就看到夜初鳶給他使眼色。
湛離微微一默，閉上了嘴巴。
“嗯？”
魘妖聽了這話，扭頭去看夜初鳶，有些疑惑，“你……不是沒見過她嗎？”
“我不是見過她的幻影嗎？”
夜初鳶理直氣壯，道：“你不也跟她相處過嗎？她性格那麼自顧自的隨便，因爲什麼事，暫時忽略了你，也很正常吧？”
“可是兩萬年……”魘妖猶豫。
“光明神當初可是一覺睡了億萬年，她還會缺這兩萬年？”
夜初鳶粗暴的打斷魘妖，道：“你仔細想想，神的時間值錢嗎？不值錢吧，她當初離開時，是因爲什麼？”
魘妖被夜初鳶這粗暴不講理的邏輯給打暈了，他下意識回答：“因爲很重要的事……”
“這不就結了！”
夜初鳶再次打斷他，擺擺手道：“她暫時離開你，是爲了做很重要的事，對於神來說，那件事都很重要，可想而知嚴重性了，她估計做完之後就累了，找個地方重新睡了。”
“她不是睡過億萬年嗎？再睡個兩萬年也不稀奇吧。”夜初鳶避着魘妖，向湛離使眼色。
“啊對。”
湛離表情有些僵硬的附和，道：“光明神確實是在兩萬年前，沒了音訊，神界有不少神明，都在猜測，她是不是找了個無人的虛空，又睡了。”
“所以……你也沒見過她？”魘妖有些失望。
“他當勾魂使才一萬多年，怎麼可能見過光明神。”
夜初鳶丟給魘妖一個白眼，道：“你問他關於光明神的事，還不如問我，我好歹看過光明神的幻影。”
“幻影罷了，有什麼好驕傲的……”魘妖無語。
“你覺得沒什麼驕傲的，那你不去看了？”夜初鳶使出會心一擊。
“我走了。”
魘妖毫不猶豫鑽出光門，生怕夜初鳶反悔。
“呼……”夜初鳶鬆了口氣。
可氣沒鬆到一半，魘妖忽然又走了進來。
“謝謝你。”
少有的，魘妖對夜初鳶露出了鄭重的模樣。
哦不對，以前也有過，認夜初鳶爲主的時候。
但那是演戲。
現在這個，是真的。
“這個……也沒什麼。”
夜初鳶很少看到這麼嚴肅的魘妖，有些不自然，更何況剛剛她還撒了個彌天大謊，心虛得很，她擺擺手道：“就是讓你去看看兩道幻影而已，別矯情了，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