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逝水流年”西門肸低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生生在空中將後退的身影止住。
上級魄師的西門肸和下級魄帥的陸濤還是有些差距,三十回合之後,陸濤穩穩壓制住了西門肸。
然而西門肸的身法實在是太過於詭異。在他自己結合獨孤行所傳授的星河舟跡步法,於雨夜自創出“逝水流年”身法,避重就輕之下,倒也不至於落敗,但要想戰勝陸濤卻也是不怎麼現實。
此時的陸濤也隱隱心跳不已。
“這西門肸就像泥鰍一般滑溜,這樣下去可不行。這小子不和我硬拼,看來我只能將他逼入死角,纔有機會擊殺。”
陸濤苦於身法沒有西門肸強大,空有下級魄帥的實力,而掃了全場一眼,他陸濤這邊的情況不怎麼樂觀,當下氣勢一震,十二分全力出手。
而周天此時和蠻頭一起對付周玉,到穩穩站住了上風,取勝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刻,勝利的天平隱隱在向最兄弟幫傾斜。
但沒過多久,隨着一個黑衣之人率領4人加入戰場,原本有些優勢的最兄弟幫成員在一瞬間機會就要潰敗。
這5人全是上級魄師,也就是說,陸濤和周玉這邊上級魄師達到了10人,而最兄弟幫卻只有6人,其中西門肸這上級魄師還要對付陸濤。
“啊~”
“兄弟們,今日我們拼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殺!!”
“殺!!”
“殺!”
……
“嘭!”西門肸在和陸濤交手之際,兩名上級魄師高手左右夾攻,與陸濤成三足鼎立之勢,一襲得手,將西門肸擊落當場,深受重傷。
“撲哧!”西門肸癱倒在地,鮮血隨着其咳嗽不斷向外噴涌而出。
“西門兄!?”
“大哥!”
“西門~”
在西門被偷襲倒地之時,最兄弟幫一幫成員紛紛呼喊出聲。
高手之鬥,那容分心,對方趁着最兄弟幫這分心之際,紛紛抓住這個破綻,全力攻擊而來。
在人數實力本就不佔優勢的情況下,一落下風,這最兄弟幫就沒有了任何翻盤的機會,不出十個呼吸,均先後被擊落在地。
而陸濤,周玉一行人也很有默契地沒有出殺手,見到最兄弟幫一行人毫無反手之力,當下陸濤心中一輕,一種久違的成就感不斷滋生,緩緩衝淡在獨孤行那受到的屈辱。
“西門肸,你可想到有今天,啊?和我作對的都不會有好下場……”此時陸濤氣指頤使,囂張無比,一副主宰衆人生死之態。
“咳咳,陸濤,當獨孤回來後,你囂張的日子也就結束了……”
“閉嘴,他算個什麼東西,只是個縮頭烏龜而已,我現在一個指頭也能將他碾死。”陸濤在聽到獨孤行之名時,五官瞬間糾結在了一起,猙獰無比。雙眼充滿仇恨,佈滿血絲,隱隱有些瘋狂,可想這獨孤行之名對他的打擊。
“哼,周天,憑你也想和我爭家族族長之位,簡直是找死,你以爲我上次真的損失慘重,哼!”周玉一腳踩在周天臉上,不斷轉動。
“啪!”
“啪!”
正在周天,陸濤得意之時,突然在這安靜的酒樓大廳之中傳來了兩聲清脆的響聲,詭異無比。
而隨着聲音的落下,兩道白衣身影漸漸化虛爲實出現在衆人眼前。
“獨孤行?!!!”
在臉上被扇了一耳光時,陸濤心中就知道大事不好,有高手相助對方。而能夠無聲無息之間,在他毫無防備之下出他出手,此人實力之強,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而當他看清來人,糾結在一起的五官扭曲的更加厲害,好似要堆在一起,雙眼噴出的仇恨有快要凝結成實質一般。
“獨孤,飄雪!!!”
“幫主!”
“獨孤兄弟,你可算回來了。哈哈……”
“哈哈,俺蠻頭死不了了,哈哈,你們這羣狗崽子……”
周玉此時緩緩向陸濤靠近,見陸濤猙獰之色,也知道了此時能否全身而退還成問題。審時度勢之下,他在被扇了一耳光,居然沒有出言辱罵,反而保持了沉默。
“陸濤,你跳的很歡嘛!”獨孤行此時依然拉着飄雪的小手,從二人進入大廳,都還沒來得及放開彼此。
而獨孤行,飄雪好似也不知道此時二人有些曖昧,也沒發現最兄弟幫一羣人異樣的目光一般。
“獨孤行,我要殺了你……”陸濤狀若瘋狂,他本天之驕子,未來會有世人羨慕的勢力,財富,美女。但這一切都被眼前的獨孤行碾碎了,碾碎了他的未來。
此時絲毫未覺獨孤行修爲之高,不是他陸濤可以匹敵,在這股瘋狂,仇恨之下,直接對着獨孤行衝了過來。
“不知死活!”在陸濤衝來之際,獨孤行大喝一聲。臉色有些冷,這陸濤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對付兄弟幫,這次如果不是他來的及時,後果不肯設想。
在陸濤攻到獨孤行身前三寸之時,獨孤行動了,飄雪也動了。
準確的說是獨孤行拉着飄雪,一起動了。
場中白影飄飄,不斷閃現在陸濤身體周圍,而隨着這白色殘影的出現,陸濤的身影消失在了衆人的眼中。
“啊!”
“啊!”
淒厲地慘叫,告訴了衆人陸濤不是消失,而是被白色殘影包圍了起來。衆人雖然看不見此時陸濤的身影,但這慘叫也足以說明此時的他,再也不會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在衆人眼前。
“噗通!”一聲重物撞擊地板的聲音傳來,衆人只見一個酷似人形的物什倒在地上。隱隱有些陸濤的模樣,之時此時這物什四肢已斷,從此陸濤也於廢人無異。
“斷你四肢,看你還能跳!!”獨孤行站定,平淡出奇的聲音緩緩傳出。
平淡之聲此時聽在周玉一行人耳中,就是催命曲,奪命樂章。而最兄弟幫成員則重重地呼了一口氣,在高興爽快之餘,心中有沒有其他情緒這就不得而知了。
“獨孤兄弟,放過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我是周家大少爺,我是周家未來家主繼承人。”周玉見陸濤此時的慘狀,當下臉色蒼白如雪。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此時可不是說狠話,要面子的時候,對着獨孤行雙膝一彎,直接跪了下去。
“玉少,你……”
“玉少,你不能這樣。”
一干下人見周玉對着一個少年下跪求饒,當下紛紛出言,一股無形的屈辱之感頓生而出。
不知是爲了周玉,還是爲了自己。
“周天,這是你家族的?”獨孤行疑惑地看了周天一眼,而周天在這一眼中,背脊有些發涼,冷汗直冒。
他周天之所以有家主繼承人的資格,完全是因爲他是最兄弟幫的成員,和獨孤行走的很近。此時周天知道獨孤行對此不滿,當下略一沉思,也明白了原委。
“獨孤兄,這是和我競爭的家主繼承人,今次若非獨孤兄弟出手,我們恐怕都會慘死於此。”
獨孤行雙眼微眯,一道精光閃過,周天直覺在地獄打了一轉,有回到了人間,當下暗暗後悔,自己這點小心思,恐怕是被獨孤行看穿了。
“既然是你家族之人,那我就留他一命。”獨孤行從周天的話中明白了此人身份,本打算將其擊殺,以報最兄弟幫之仇。但這周天居然來算計與他,想借他之手,除去周玉,這是獨孤行所不能容忍的,想算計他獨孤行的人,不會再是他的兄弟。此時的獨孤行將周天這三年前就跟隨與他的兄弟暗暗退出了心田。
“周玉是吧,剛纔動手傷我兄弟幫之人,你知道怎麼做了吧。”獨孤行瞥了一眼略微顫抖的周玉,緩緩出聲。
“獨孤兄弟,我明白。”說完周玉轉身對着一衆手下厲聲道:“剛纔傷人者,自斷一臂。你們應該知道違揹我意願的後果……”
隨着周玉此話一出,當下幾人面色蒼白,在一咬牙之下,右手成刀,對着自己左臂一斬而下。
“獨孤兄弟,你可滿意,我回去後一定送上大量天材地寶,以作賠償。望獨孤兄弟大人不計小人過,就當時放屁, 將我等放了。”
“滾吧。”
“多謝獨孤兄弟,以後您就是我周玉的恩人,告辭。”周玉帶着一衆手下,匆忙退出。
而當一衆人離開之後,最兄弟幫成員都欣喜異常,拖着傷體,向獨孤行飄雪走了過來。
“且慢!”獨孤行叫住衆人,一揮手,十幾道氣勁當空而出,對着受傷的衆人激射而去。隨着光華一閃而沒,衆人只覺體內一震,體內傷勢緩緩恢復,隱隱還有些突破的趨勢。
衆人明白在獨孤行揮手之間,所做的一切。在衆人一陣感謝之後,西門肸大笑出聲。
“兄弟們,你們看這是怎麼回事,這獨孤和飄雪的手咋跑一塊去了?”
隨着西門此話一出,衆人紛紛看了過來。而在衆人目光匯聚過來,飄雪和獨孤行才明白二人一直拉着手,當下臉色一紅,飄雪想掙脫出來。
可被獨孤行拉的緊緊的,飄雪白了獨孤行一眼,也不在理會衆人目光,大方地站在獨孤行身邊,一副小鳥依人。
“嘿嘿,沒什麼,走吃飯喝酒去。”獨孤行可不理會衆人目光,他好不容易拉上飄雪小手,豈會因爲衆人幾句話就放開。
“哈哈,明白了,什麼都明白了。”
“喝酒,喝酒……”
“你們這也太快了吧,啊?”西門肸那可惡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衆人都明白如果有人敢開二人玩笑,也只有西門肸一人了。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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