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爆更送上,爭取瘋狂更新爽歪歪———
那人被器王訓的服服帖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恭恭敬敬的說道:“是,莊主,我以後……以後一定苦練御風術,不……不再給您丟臉。”
“你……你給我滾去礦山挖礦,挖不足三年時間,你就不準回來。”器公聞言,心裡大怒:“這個傢伙都說的什麼話啊!你一個專攻煉器術的行者,不努力修習煉器術,苦練御風術有個屁用啊!真是榆木腦袋,聽不懂我說的意思嗎?”
且不說器王在這裡教訓門人,吳江知道了器公逃跑的方向後,人在空中,御風術再次加速,化作一道殘影,向南邊方向飛去。
讓吳江感到欣慰的是,附近除了火神山以外,並沒有其他高山、峽谷之類容易躲藏的地方,所以視野非常開闊,有沒有器公的身影,一目瞭然。
大約飛了半個時辰後,吳江果然發現了器公,此時的他正一邊御風,一邊回頭張望,似乎是想看看有沒有追兵。可憐的他哪裡知道,吳江御風已經飛到了他的頭上,他只顧着往後面看,卻沒有發現吳江的御風高度很高,就在他頭上三丈處。
“呼,已經飛出了這麼遠,這些傢伙應該還沒有發現老夫的行蹤吧!哼,有了這五萬塊良品靈玉,老夫我不但能突破到皇行者境界,就算是投靠到其他門派,不但能擔任一個首席煉器術,更有無數榮華富貴,神丹妙藥,美女徒弟,什麼都不缺了。說不定還能有……”器公一路飛去沒有發現追兵,終於忍不住高興地叫道。
“唉!真是越老越無知,你搶誰的靈玉不好,爲什麼一定要搶我的靈玉呢?”吳江的聲音忽然傳到器公耳邊,器公聞言神色大變,他四下張望卻沒有發現人影,他大聲喝道:“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老夫滾出來。”
“器公,我就說你這個老頭不僅沫顏一開始就看你不順眼,連我看你也是無論怎麼看都怎麼不順眼。搞了半天,你竟然還是那種見利忘義的小人啊!看來我與沫顏的眼光還是很獨到的,就是不明白,器王前輩怎麼就會被你給矇騙了呢?”吳江御風落到器公身前,笑吟吟地說道。
“吳江!你……怎麼來了?”器公大驚。
器公發現吳江的身影后,一邊說話吸引吳江的注意力,一邊毫不猶豫掉頭就逃,御風速度都增加了三成。不過他悲哀地發現,等他御風飛出十多丈的距離時,吳江已經在他的去路上等着他了。器公一連換了幾個方向,最後徹底絕望地御風立在空中,問道:“吳江,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把靈玉交出來,然後跟我回去找器王前輩認罪。”吳江淡淡地說道。
“靈玉可以給你,但是想要我回去認罪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爲什麼?你也一大把年紀了,竟然還做出這樣晚節不保的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如果沒有了這一筆靈玉,靈器山莊將會徹底消失嗎?”
“哼,老夫爲靈器山莊奮鬥一輩子,最終得到了什麼?修爲半瓶醋,煉器術也是半瓶醋。我可以打造絕品級別的靈器,雖然要與其他人合作,但是我二十年前就可以打造出來絕品級別的靈器。可是因爲一個祖訓,必須以個人的力量打造出絕品靈器才能算作是器行者,學習靈器山莊的獨門煉器術。若不是我年少的時候爲了提升煉器術的水平,修爲落了下來,我早就滿足條件了。”
“可是該死的器王,我的壽元只有幾十年就耗盡了,他還是不肯鬆口讓我成爲一個真正的器行者,憑什麼?憑什麼啊?他的寶貝弟子若不是在他無數靈丹妙藥的栽培下,會年紀輕輕就達成爲一個器行者嗎?哼!我不甘心,我爲靈器山莊打造了那麼多靈器,憑什麼我什麼都得不到,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或許是被吳江問到了他的傷心之處,器公異常激動地說了一大通。一個行者,最恐懼的事情就是壽元將盡的時候,自己的修爲卻沒有突破,那樣的話,他也只算是比普通人多活了幾百年的……普通人。
享受了漫長生命的行者,他們是無法容忍自己走向死亡的,器公同樣是這樣。他也希望通過學習靈器山莊的獨門煉器術,從而提升自身的修爲。就算對他的修爲沒有提升,在臨死前成爲一個器行者,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唉!對你的難處我深表同情,但是錯就錯在你手裡面的靈玉,是我辛辛苦苦得來的,如今被你帶走了,我不但辜負了常大哥的心意,也會讓我的計劃被打亂。所以,我勸你還是把靈玉交給我,至於認罪,隨你便吧!”吳江聞言後,也沒有堅持要器公回去認罪了。
“你說的是真的?”器公有些不信地問道。
“千真萬確。”
“好吧!我考慮一下。”器公說道,忽然他原本已經絕望的眼神,此時忽然恢復了一些神彩,他大叫道:“救命啊!‘小毒神’吳江殺人啦!”在他喊出第一個字的時候,他已經將一件珍品級別的靈器自爆,巨大沖力將他震得飛出了十餘丈。
在器公驚恐的眼神中,他發現在珍品級別的靈器自爆下,吳江竟然像是一座大山,在驚天的氣浪之中,巋然不動。
吳江一個閃身,掐住了器公的脖子,看着他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悽慘模樣,吳江心下一痛,但是還是不得不殘酷地說道:“其實,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只是你沒有珍惜而已。”說着,已經將器公腰間的空靈袋摘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喝道:“紅毛鬼,放下你手中的空靈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在我太陰湖的地盤上搶劫,真的是不知死活。”
吳江回過頭一看,只見一個一身藍衣太陰湖打扮的女子,御風向自己飛來,她的身後還跟着二十餘名太陰湖的弟子。此女二十多歲,身材適中,長髮飄飄,一身藍衣遮不住她那高聳的胸脯,彷彿三江平原上並列的兩座火神山。只可惜她的那一張臉卻是一張男人臉,線條過於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