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聖祖城不久,吳江就拿出了楊葉舟,衆人對這東西又是一番評論,他不想在聖祖城拿出來,畢竟那裡是人家黃楊兩家的地盤,自己搶了人家的東西,還在人家地盤上使用,實在是太打人臉了。
一路上,吳江他們見識了魔行者的兇殘和瘋狂,僅僅一天的時間,他們就遇到了十來批不同人數的魔行者,他們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隸屬鬼林。可是鬼林的人,竟然滲透到了各大中小‘門’派勢力裡面,然後通過‘誘’‘惑’、威脅等各種手段,‘弄’得很多人成爲了鬼林的一員。也正因爲如此,各大‘門’派和勢力,纔會被魔行者打個措施不及。
許多‘門’派內,食物和水被下毒,一些弟子莫名其妙的死去,房子着火,秘籍失竊等等,反正任何能使用的手段都使用了,目的就是讓其‘亂’起來,一片大‘混’‘亂’。
穿梭舟的速度發揮到了最快,吳江放入足夠多的靈‘玉’後,這穿梭舟就一直朝偏東北的方向飛去。第三天一大早,終於來到了百‘花’公主所說的那個小鎮,由於下了一夜的大雪,所以這個小鎮還處於冰雪覆蓋中,遠遠看去,好像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棉襖。
“不對勁,這個小鎮怎麼一點人煙都沒有,這一大早上的,難道沒有人起來煮早飯嗎?”何必問忽然凝重地說道。衆人聞言,也都起身看向了穿梭舟下方的小鎮。
百‘花’公主更是緊張地說道:“師父,你可不要嚇我啊!”
穿梭舟漂浮着小鎮上空,百‘花’公主已經迫不及待地御風落下,衆人也緊跟其後,這個小鎮就有一條街道,南北通向,街道兩邊是高矮不一的房子。令人奇怪的是,這些房子的大‘門’都緊閉着,像是還在沉睡一樣。
“師父……師父……師叔……師叔……”百‘花’公主六神無主地喊着,可是不但沒有她師父和師叔的蹤影,也沒有一個人出現。
吳江皺眉道:“分開找找,這些房子裡面根本就沒有人。”
“好!”
幾個人各自御風出去,進入一家家的房子裡面尋找,至於吳江,則是將自己的靈識散開,搜尋這個小鎮上的每一個角落。以他如今的靈識,哪怕雪地下方‘洞’‘穴’裡的一直螞蟻在活動,他都可以探查出來。
忽然,他感應到不遠處的雪地下竟然有血跡,這血跡很淺,順着街道,一直朝着鎮外的而去。本來這血跡是傾斜可見的,可是因爲下了一場雪,所以被大雪掩埋。
“這裡有情況!”遠處忽然傳來了杜浩宇的聲音,衆人紛紛衝去,這是一家客棧,當大‘門’打開後,裡面是橫七豎八的屍體,這些身體男‘女’老少都有,一些‘女’人的的屍體更是赤身**,一絲不掛,分明是被糟蹋過的痕跡。
“這些魔行者簡直是滅絕人‘性’,連這樣的小‘女’孩都不放過,這些天殺的垃圾,應該把他們全部都殺了。”柔水看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的屍體竟然也是被糟蹋過,身上傷痕累累,那剛剛發育的‘胸’部竟然留下了兩個牙齒咬破的印記,她忍不住罵道。
吳江搖頭道:“這些不一定是魔行者做的事情,你們有沒有發現,這些人的屍體上沒有任何魔行者留下的氣息。據我所知,魔行者的氣息非常的暴虐,而且傷口上會留下灰‘色’的疤,最重要的是,這些魔行者殺人的時候不會使用靈器,他們要麼就是直接用拳腳殺人,要麼就是那種禱告的方式殺人。這裡的**多數都是被靈劍所殺,所以我猜測這些人其實是被鬼林的人所殺,而且就是那些行者。”
南宮淼然點點頭,深以爲然地說道:“沒錯,吳大哥看得真仔細,剛纔我在其他地方,發現了一些被搶劫的痕跡,這分明就是一些普通‘毛’賊的行爲。魔行者不會喜歡普通人的東西,應該就是我們紫虛洲上面的行者所爲。”
“爲什麼會這樣?我們紫虛洲上面的行者都是從這些普通人家出來的,他們爲什麼要這樣做呢?”戀辰不解地問道。
吳江說道:“一邊走,一邊說,我找到了一點線索,寒冰、柔水、淼然,你們照顧着百‘花’,在這裡等我們,我們去去就來。”臨走的時候,他不放心,,又將枯離叫了出來,現在他可不願意讓任何一個‘女’人出問題。
一路上,何必問對戀辰說道:“戀辰,你自小在黃葉地長大,你的父親地主對你肯定很好,所以沒有感受過修煉的艱辛。爲什麼明明是從這些普通人家走出來的行者,反而會去殺害那些普通人呢?這就是人形的劣根‘性’,因爲他們出身貧寒,修煉的時候,修行資源不足,想要去偷去搶,可是掌握修行資源的人都是高手,他們沒那個本事。等他們渾渾噩噩‘混’幾年,修爲上漲了一點點,可是修煉的黃金年齡卻是沒有了,他們就會把目光轉移到那些比他們弱的人身上,對於修行者而言,普通人在他們眼裡跟豬狗差不多,他們就可以想殺就殺了。”
吳江也嘆道:“沒錯,我們這幾天來,所遇到的魔行者不多,都是幾個或者一兩個魔行者領着一羣行者,到處濫殺無辜。在那些‘門’派裡面不能繼續渾水‘摸’魚以後,他們就把目光轉向了普通人,那些‘門’派因爲剛剛受損,又不敢出來守護那些普通人。這樣一來,整個紫虛洲上面,就成了魔行者的天下了。其實魔行者的人不多,是鬼林的人多,不得不說,雅寧這個傢伙抓住了那些不得志的行者的心裡,讓他們成爲了最大的幫兇。”
戀辰嘆道:“真是沒想到,原來人是這麼的賤劣,我一直以爲行者就是守候普通人的,哪怕我在中正神州城的時候,也只是欺負行者,從來不對普通人下手。這些該死的垃圾,竟然連普通人也不放過。其實他們在修行之前,或許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是普通人,可是一旦他成一個破行者以後,他們就反過來欺負普通人,真是該死。”
何必問冷笑道:“這不僅僅是修行路上的劣根‘性’,在普通人當中何嘗不是。一個人若是一輩子普通,那也就普通下去了。可是一旦有一天這個普通人掌握了地位和權勢後,他就會脫離原來的人羣,甚至對身邊的朋友也擺出了一副臭嘴臉。再比如那些當官的,他自己沒有當官的時候,天天罵這個官是貪官,那個人也是貪官,等他自己當官以後,更加的貪。其實他們都是一類人,貪的也都是曾經隸屬於他們那一階層的利益,或者比他們曾經地位還低下的人的利益。這就是人的劣根‘性’,當他沒有掌握那個位置的時候,他會像個奴才一樣承受,當他達到了那個位置的時候,他就會像個大老爺一樣,去把他曾經所承受的痛苦,百倍千倍強加於那些比他還弱小的人身上。現實……就是這樣。”
一陣長篇大論以後,衆人都沉默了,吳江忽然小聲說道:“前面有人!”
衆人跟在吳江身後,御風落到了一片樹林裡,穿過樹林,轉過一個谷口,一個小山谷裡,有許多人喧譁的聲音。在山谷的谷口,還有兩個身着黑衣的人放哨,修爲不過是飛行者而已。這兩個人剛剛看見吳江,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被吳江兩道風刃給殺了。
衆人這纔看見山谷內的情形,四五十個黑衣人,分成幾堆圍坐在火堆前,火堆上烤着牛羊‘雞’豬,散發出一陣陣‘迷’人的香味。在這些人身邊,有的人手裡面還摟着年輕的那‘女’孩子,更有甚者幾個人不顧冰天雪地,就在衆人眼前,強行將‘女’孩子按在身下……
在稍遠的山坡上,是兩個三道金線的魔行者,他們沒有參與那些黑衣人的狂歡,似乎那些‘女’孩子的慘叫呼喊和那些黑衣人的猖狂大笑,跟他們都沒有關係。但是,他們身旁也躺着兩個人影,吳江凝神看去,卻發現那兩個人是‘花’含笑和‘花’含語,令他心裡稍安的是,她們兩個人的衣服很完整。
“我們出手吧!”何必問說道。
吳江心神忽然一動,說道:“等一下,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難道這是一個陷阱!?”戀辰問道。
“應該不是,我感應到了一個老熟人的氣息,唉!真是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地方遇到她。”吳江苦笑。
衆人還在驚訝的時候,忽然有人慘叫:“啊!我……我……這是怎麼了?我的嘴巴里怎麼會有這東西啊!”只見那傢伙的嘴巴里竟然長出了一朵‘花’,還是一朵小紅‘花’。
“草尼瑪的,什麼人在搞鬼?”頓時有人喝罵道。不過,那些在叫罵的人,他們忽然發現自己嘴巴里面竟然噴出了青草,這下子他們可慌神了,這也太詭異了吧!
何必問等人也看得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情況,這些傢伙明明吃的是‘肉’,怎麼吐出來的反而是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