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向議會廳走去,琉璃一直握着南風的手,“沒關係,一定會找到問題的。只要我們大家在一起,什麼樣的危險都沒關係。”
南風回握琉璃的手,“你也不用擔心,不會有什麼事。我們只是一定找不到問題的所在所以表情纔會有些凝重。”
“我不擔心,有你們在我們什麼都不擔心。”琉璃看着南風:“南風,你知道嗎?我以前很害怕,昨天在睚眥的肚子裡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覺得我要死了。可是後來主子來了,她給我們輸了靈力,我只感覺到一股暖意,然後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她。然後看到她努力在找那個出口,我們的四肢都化了,主子的手也化掉了,我們疼的大吼。可是主子仍是沒有放棄,我想最後即使主子的四肢也都化掉,她也不會放棄吧。我們獲救了,出來後我才知道你做了什麼。主子說你差一點會死掉,你連你最後的靈力都耗去。我才發現,就算遇到危險,你們也會努力的找我,想辦法救我,而我要做的就是等待和相信你們。”
南風只覺心裡滿滿的感動,“琉璃,看到你這麼信任的眼神,我覺得很幸福。以前我一直擔心,擔心你會遇到危險。你跟沐晴不一樣,跟墨玉不一樣,跟陸戰不一樣,甚至跟天陵都不一樣。你的靈獸是兔子,誰知道兔子能攻擊什麼人,所以我一直擔心你。但是我現在不擔心了,因爲我知道我會保護你,一直都保護着你。”
琉璃用力的點頭,“所以我們不需要擔心什麼事,因爲我們只要相信,我們的身邊有值得信任,可以依靠的人就行了。”
南風笑着伸手點着他的額頭:“說了這麼多,原來你是在擔心我啊?讓你擔心了,真不好意思。”
琉璃不好意思道:“什麼不好意思,我們並不需要說這些話啊。”
“恩。”
陸戰在身後突然來了一句:“真好啊!不管遇到什麼事都還沒談情說愛。”
南風回頭擡手就準備給他一掌,陸戰嚇的連連躲到天陵的身後。天陵只是笑着擡頭,“南大哥,別打他了,他天天抱怨再打下去他都要被你們打成白癡了。”
南風收回手,“這小子就欠收拾。”
“咦?!”琉璃長拖一聲。
南風聽到自家女人的聲音,連忙又走回她的身邊:“怎麼了?”
“沒事,只是奇怪,這裡樹葉怎麼長的這麼快啊。昨天主子在這裡舞劍不是將樹葉都揮斬掉了嗎?今天就已經全長起來了,好像沒舞劍前一樣,這是什麼樹啊,長的這麼快嗎?”琉璃的話剛說完就看見南風表情怪異:“你怎麼了嗎?”
“沒什麼,我跟沐晴去說幾句話。”南風說着回頭對陸戰道:“陸戰小心些。”
聽到南風的這句話,陸戰知道或許有什麼情況,便也不再與天陵嘻嘻哈哈了。
南風幾個快步走到墨玉的身邊拉着衛鳴就走:“你的男人借會。”
衛鳴不解的跟着南風的腳步:“你幹什麼啊?”
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冷沐晴的身邊,南風出聲道:“沐晴,我發現一件事。不,應該說是琉璃發現的。我想這件事應該也可以給我們一些提示吧。”
“什麼事?”
南風指着不遠處的空地,“昨天你在那裡舞劍的不是嗎?”
“對,有什麼不對勁嗎?”冷沐晴沒看出有哪裡不對。
衛鳴卻發現了,“昨天舞劍的時候,樹葉被你的劍力都斬掉到了地方,可是,這分明就跟昨天沒舞劍之前一樣。”
南風衝着他點頭,“就是這個。”然後轉頭看着冷沐晴:“很奇怪不是嗎?哪有什麼樹的樹葉長的這麼快?只是一夜的時間就全部都長起來了?”
冷沐晴面色陰鬱,“不錯,是很奇怪。我也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什麼事?”
冷沐晴道:“雖然這裡的建設跟以前還是一樣,但是卻又有些不一樣。比如說石柱,我記得鳳月喜歡的是大紅牡丹,所以他皇宮的石柱上刻着的都是牡丹圖像,但是你們現在看隨便一個石柱上都是普通的花紋,難道說一夜之間所以的石柱上花紋也會變嗎?”
聽冷沐晴這麼一說,兩人隨意的看上週圍的石柱的確發現上面都是一些普通的花紋。
“這裡不是鳳臨國嗎?”南風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對,除了這些小細節上的不一樣,其他的還都是一樣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跟衛鳴喚不出靈獸,我們感覺到它們卻喚不出,就像它們被關在哪裡一樣。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或放被關的不是它們,而是我們呢?”冷沐晴說出心裡的猜測。
衛鳴身子一愣,這句話如醍醐灌頂,不錯,或許被關的是他們,而且極有可能就是這樣的。
“這裡是鳳臨國,但不是現實中的鳳臨國,是夢境的鳳臨國。是一個人創造出來的鳳臨國,他知道鳳臨國皇宮的模樣和構造,但是他不知道那些小的細節,所以他不會去注意。他創造了這樣一個夢將我們困在這裡,而我的身子只怕還在現實在睡覺。而他會趁着那個時候做他想做的事情。”冷沐晴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