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羽昨天晚上知道了很多事情,也明白了很多事情,而有些事情知道的越是多,就算是如今的他,居然也會感到害怕。
“父親,你怎麼了?”李琳打斷了李舒羽的思緒。
“沒有什麼,道完別了?”李舒羽不再去想昨晚的事。
李琳乖巧的點頭。
李舒羽擡頭看向來送他們的衆人,一一掃過,然後將視線停留在了李霞身上。
李霞迎向李舒羽的目光,眼中似乎期待着什麼。
李舒羽看着李霞,猶豫了片刻,便說道:“李霞,等我了卻了心結,我會回來找你的。”
李霞等這句話很久了,不自覺眼淚隨之掉落下來,她很高興,說道:“舒羽哥,我會等你的,一直都會,你在外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小琳,她這是第一次出村。”
衆人都笑了,李越天也很高興,因爲這兩個人總算是有了好的發展。
李舒羽最後看向自己的兒子,李瑋,說道:“我看出了,你有一顆強者的心,你的天賦也在我之上,好好努力。”
李瑋迎向李舒羽的目光,什麼也沒有說。
“好了,我們走了。”
李舒羽說完,便轉身帶着李琳向着遠處充滿濃郁瘴氣的原始森林走去。
“你要照顧好琳琳,……父親。”
李舒羽身後響起李瑋的聲音,聽見最後的一聲父親,李舒羽一震,然後笑了。
李琳歡呼雀躍的轉過身來,不過只看見李瑋轉身回村的背影。
“父親,琳琳有件事問你。”李琳看着自己父親。
“你是想問父親,爲什麼不把李瑋也帶在自己的身邊,我們一起出村這件事吧。”李舒羽說道。
“既然父親知道,而且哥哥昨天已經突破,第三重眼也開了,有了出村的資格,爲什麼?”李琳奇怪。
“父親不帶,是因爲李瑋與你不同,你沒有發現他,有一顆成爲最強的強者心,也爲之很努力。”
“父親可以親自教哥哥道術,教哥哥修行,和教琳琳一樣,琳琳的進步就很大,相信哥哥一定會更大。”李琳打斷李舒羽的話語。
“琳琳,你記住,真正的強者,不可能是教出來的,一切得靠自己摸索,父親可以教他一時,讓他快速成長起來,但是以後了?這會誤了他的。而且,族中的典籍,比我會的多得多了,夠他學習的。”李舒羽語重心長的說道。
“那父親就不怕誤了琳琳。”李琳撅起嘴巴,不服氣的說道。
李舒羽溺愛的摸了摸李琳的腦袋,笑道:“我可沒有看出來,琳琳有一絲一毫,爭強好勝,成爲強者的心,修行也一點不刻苦,不專心。”
“哼,琳琳不理你了。”李琳掰開李舒羽的手,便向着濃郁的瘴氣森林走去。
李舒羽尷尬的摸了摸頭,之後笑了笑,便追了上去。
……
李家村某地。
李鐵樹看見李老鬼推門走進來,問道:“李舒羽走了?”
李老鬼點頭,說道:“你真的如此看好李舒羽?李舒羽的女兒可是千年難得一見,妖孽般的天才,其血脈之力即使是族中史冊中記載的那幾個傳奇人物,都不落絲毫下風。”
“那又如何?你難道看不出來,李琳那丫頭,心中根本就沒有一點強者心麼?”李鐵樹淡淡的看了一眼李老鬼。
“就算是李琳不行,李天韻了?還有李舒羽的兒子,他可是現在已經開了第三重眼了,天賦血脈,已經是超過了同時期的李舒羽了。”李老鬼說道。
“嗯嗯,他們兩個,特別是李瑋,很不錯。”
“我就說嘛。”李老鬼笑了。
“可是你別忘了,李舒羽說過,這天地開始變了,比以前容易修行了,而李舒羽則是在天地未變之前便突破了,達到第九重眼。”李鐵樹沉聲說道。
“誰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李老鬼嘀咕。
“這種不久之後,就能被證實的事,李舒羽會說謊?而且,他現在的實力有必要說謊?忽悠我們所有人?”李鐵樹說完這句話,便閉上眼睛,不再理會李老鬼,盤膝默默的運轉心法。
李老鬼聽完這話,徹底愣住了,無話可說。
……
五天後。
華夏國的首都,燕京市。
此時的燕京市,大雪紛飛。
此時城市上空呼嘯着冬日寒風,不斷落下鵝毛般的大雪,伴着黑夜暈黃的路燈,雪花漫天飛舞。
燕京市首都大學。
一片寂靜的道路上,出現了兩個人影。
一男一女,正是五天前,離開李家村的李舒羽和李琳二人。
李舒羽此時已經不是剛出村時的打扮,先前飄逸的長髮已經沒有了,現在是留有一頭短髮,身上穿着冬季男士夾克,在這大雪紛飛的黑夜裡,顯得略有單薄,但是從其神情上,沒有看出一絲冷意。
一旁的李琳,相比之前在村中時,裝容也是有着很大變化,很是時尚漂亮。
她上身穿着一件露肩寶藍毛衣,厚實的毛衣也露出一種別樣的性感與風度,下身穿了一條絨絮熱褲,雖然是短短的熱褲,但是邊沿的絨花可不是擺設,想必很保暖。
李琳此時黑色柔順的長髮挽了一個盤發,可愛而優雅,鬢角留了兩縷碎髮,搭配上她精緻五官,長長的柳眉,暗金色的雙眸,挺翹的鼻子,小巧紅潤的嘴巴,盡顯青春迷人。
李舒羽容貌年輕俊美,根本看不出是三十七八歲的人,二人走在一起,宛如一對戀人,不會有人認爲是父女。
大雪紛紛,但二人身上均沒有一絲雪花,天下落下的鵝毛大雪,在離二人不遠處,便紛紛繞開,有着無形的場域隔絕着雪花。
李琳牽着李舒羽的手,睜着一雙暗金色眼睛,問道:“爸爸,都這麼晚了,你要去見誰?”
“一位多年前的老朋友,十幾年沒有見了,不知道還在不在此地。”
李舒羽說到這裡,想起了很多往事,而這些往事似乎又出現在眼前一般,嘴角翹起,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