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謙聞言,看向班周,班周對於他的眼神,完全明白。
這樣特殊的兵器搶過來,就算是自己用不着,但是上繳國家,也是可以換取大量貢獻點,這些貢獻點,卻是可以購換其他物品。
班周望向渡邊美合子,從她散發出來的氣勢,隱而不發的靈力波動,估摸着,實力是剛踏入將級纔對。
班周心中已經意動了,覺得完全可以一試。
許謙看出了班周的心思,當下上前一步說道:“如果是之前,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然不會插手,但是先不說這件兵器是從我們華夏國流出,就是我們華夏國三名武者和數千人都喪生在你們手中,這件事也不能這樣,就憑你一句話,我們就不去計較了。”
許謙畢竟身爲一方大員,對於佔理這上面,十分擅長,他說的理由,可謂是冠冕堂皇,不過聽來,卻也完全在理。
就是心中想着搶奪,想要圖謀這件兵器,也是要找出一個像樣的出手理由。
在場的衆人,大家其實都是心知肚明,可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或許沒有普通人那般過分,但是武者世界,有時候也是一樣。
木子餘從班周出現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冷眼旁觀一切。
他心中已經知道,也看得明白,現在牽連出來將級實力的強者,已經不是他這樣層次的武者,可以插上手的。
不但是木子餘安靜,在一旁觀望着,就是其他一些人,也都沒有說話,將級強者的交流,他們自然保持安靜,靜靜看着。
班周點頭,接話說道:“我賢弟說得很對,這件事沒有一個交代,就想讓我們這樣離去,未免有些說不過了,傳出去,世人還會以爲,是我們華夏國武者好欺負一樣。”
渡邊美合子聞言,神情頓時變了。
她臉上的笑容已經消退很多,直接說道:“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再則說了,那三名武者,也不是我出手殺的,而要說是誰出的手,他現在就在這裡,是對面這位纔對。”
渡邊美合子一邊說,一邊指向遠處,是站在柳生飄雪身後一步的野比一郎。
野比一郎眉頭微皺,直接上前一步,道:“是我出手沒有錯,但是你也脫不了關係。別的都不說了,那一船的人,可都是祭了你手中的那件兵器,這是你推不開的事實。秘術咒法,這些我都不懂,都是你施展的。”
既然你將戰火引到我身上,我也不介意,將一些事實全部說出來,野比一郎心中這樣想着。
反正,現在的野比一郎想法很簡單,他都已經重新回到了以前的門派,這裡的事情,和他幾乎沒有什麼關係了。
野比一郎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至於說些什麼,都是他的自由。
至於他所作所爲,和他所說的話語,會不會涉及到一些人的利益,還是得罪一些人,他完全心中沒有這方面的絲毫擔憂。
柳生家族在東瀛國的勢力和權威,足以擺平任何一個勢力,就是陰鬼一派,也不會因爲這件事,全面向柳生家揮刀。
大樹底下好乘涼,就是這樣一個道理。
孤家寡人和有自己團體,有依靠,有朋友,有大腿,是完全不一樣的。
渡邊美合子聞言,神色頓時間冷了下來,狠狠瞪了野比一郎一眼,之後移開自己的視線。
她望向班周,轉而說道:“對,他說的沒有錯,那一船人是祭了這把兵器。閣下應該不會爲了幾個普通人,和我開戰吧,也不會爲了幾個普通人,和我陰鬼一派爲敵吧?”
渡邊美合子先是將自己擡了出來,畢竟就是本身實力比班周弱不了幾分,意思很明白,我本人絲毫不怕和你動手。
然後,她是把自己的師門背景擡了出來,目的就是讓他知道,出手開戰,最後會得罪什麼人。
渡邊美合子相信,對於像班周這樣的華夏國強者,不可能不會不知道東瀛國陰鬼一派。
或許一些剛入武者世界的人不清楚,這很正常,一是因爲剛接觸這個武者的世界不久,不清楚世界格局,有哪些大勢力,屬於很正常的一件事。
二是一般的武者實力還太低,受到了自身實力的限制,不同實力層次,自然接觸的人和事也不一樣。
打一個比方。
這就和普通人很難接觸到武者世界一樣,認爲神鬼武俠,修道滅魔這樣的事情都只是存在於電視小說中一樣。
他們依舊相信科學解釋世界,認爲那些都是迷信,不知道武者世界的存在。
而且一旦他們不小心接觸到不屬於他們世界的事情時,也會被強逼簽署保密協議。
一旦他們違反了上面的各項條款,都是會被當做神經病一樣,關進精神病院。
畢竟。
這個世界依舊是屬於普通人的世界,一萬個人中,不一定會出現一個武者。
如果他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羣人的存在,恐怕這個世界會大亂起來。
每一個國家對於這方面的事情,從來沒有協商過,但是處理普通人這一塊卻出奇一致。
普通人?對於班周來說,他心裡還真如渡邊美合子所說的那樣,根本就沒有在乎過。
一些螻蟻而已,你難道會去在乎路上一羣螻蟻的死活嗎?答案是否定的。
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
班周他正是需要一個出手的理由,而這個理由,在合適不過了。
他大義凜然的說道:“普通人?一兩個人或許沒有什麼,但是數千人的性命,我想就算是在你們東瀛國,也不算是一件小事,以你實力境界,多少也會受到一些不小的懲罰吧。”
班周可以不去在乎數千普通人的死活,也可以將他們視爲螻蟻一般的存在,但是在華夏國,就算他是一個將級武者,也不敢去輕易一下屠殺數千人的性命。
他身爲一個將級武者,是有些特權,幾十個人,百人左右的普通人,他殺了也就是殺了,國家會記錄在案,警告一下,不過也不會過多追究。
但凡事也是有些上限,不會有人可以毫無顧忌,數千人的死活,雖然不至於要他性命抵罪,但是關押一個十年左右,還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