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飄雪說道:“很厲害,比想象中的還要厲害,父親當年曾經說過,寧願對上其他的人,也不願對上渡邊月,不僅僅是因爲她實力高超,更重要的是,各種邪門詭異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讓人難以防範。”
“嗯嗯,從渡邊美合子施展的手段,多少可以想象到,很難對付。”
木子餘點頭,表示自己的一些觀點,昨夜,渡邊美合子原本只有上校級武者左右的實力,居然和另外一個人,白玉潔相互交融,成爲了一個人,同時實力大增,那一幕真是匪夷所思,讓他有些難以理解。
“如今,陰鬼一派得到了這樣一把厲害的武器,更加難以對付了。”柳生飄雪看着遠處的海岸,臉上似乎有些憂心。
那把武器,在渡邊美合子手中都可以發揮出這樣的實力,如果是渡邊月拿在手中,又會展現出怎樣的實力呢?
東瀛國高手實力排行榜已經要變了,擁有了妖刀村雨的渡邊月,誰還可以制裁?
柳生飄雪不敢繼續往下想去,同時握緊了自己腰間的村正妖刀。
“你是說那把陰器嗎?”木子餘問道。
陰器,他並不是完全陌生,在母親留下的兩本書中,有所提及,那是一種有傷天和的武器,是會存在大因果的。
凡是祭煉,使用陰器的人,書中說,都不會有善終。
當時,木子餘剛剛覺醒了血脈之力,看到這些,根本就不以爲然,因爲他那時沒有敬畏之心,不相信冥冥中會有什麼天意存在。
可是,這一天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多少讓他有了一些顧忌,江文君見到那把陰器時,也說過了同樣的話語,甚至不願多出手,怕江家沾染因果。
所以她才寥寥出手教訓之後,就住手了。
這種種,都讓木子餘有些深思,可是他想不明白的是,如果冥冥中有一雙無形的手,操控世間的一切,它評判一切的準則是什麼?而對待善惡又會是什麼標準呢?
當時江文君顧忌的又是什麼?所謂的大因果又是指的什麼?難道是說有些東西今生不報,等到死後,報到來世?
木子餘覺得,如果真的有這樣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世間一切,天地運行,有着意識,那麼這個準則,就是修行之人,用一生時間去追尋的東西。
或許,人世間所謂的正義並非正義,所謂邪惡,也並非都是邪惡,因爲它並不是站在人的角度考慮,而是站在整個世界的角度考慮。
或許,有些邪惡就是正義,而有些所謂的正義,也不過只是邪惡而已。
柳生飄雪問道:“何爲陰器?”
顯然,在東瀛國,並沒有所謂的陰器這一說。
她知道木子餘除了是華夏國特殊機構的武者這一個身份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滅魔人。
柳生飄雪懂華夏語,對於古老神秘的華夏國,充滿了敬畏,東瀛國很多忍術秘術,修行法門,五行遁術,都是從古時,華夏國流傳過來的。
昨天晚上,她也是聽見了,那個神秘厲害江家人的言語,所謂的大因果什麼的,她十分感興趣,希望可以從木子餘這裡得到答案。
但是柳生飄雪不知道的是,這些方面,木子餘也是一個小白,知道的事情,不一定比她知道的多。
木子餘很誠實,直接說道:“其實,有關於陰器,我瞭解的不是很多。不過,我會將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他在心中整理了一下言語,道:“所謂的陰器,也可以稱之爲戾器,種類繁多,鍛造的方式也很多,但是都有着一個共通的特點,那就是會造成大殺虐,沾上所謂的大因果。”
柳生飄雪聞言,沉思一會兒,道:“紫羅蘭,大殺虐我大概明白,可是這大因果又是什麼?”
這點纔是她心中最爲好奇的,昨夜那個神秘的滅魔世家的女子,曾經也是提及過大因果,而且還十分忌憚的樣子。
木子餘搖頭,道:“關於這個,我也沒有理解透徹,所謂的因果,我在書中曾經見過相關的描述,但是僅僅幾句,沒有詳說。”
他接着說道:“所謂的因果,便是因與果,按照我的理解,產生聯繫,就會相互之間產生因果,這是人爲控制不了的事情。比如,我們兩個人,相互認識了,前不久,我幫了你,這便是因,而現在去東瀛國,你安排我的住宿,招待我,給我介紹東瀛國的勢力結構,甚至我提出一些簡單的要求,你都會盡力幫助我,這便是果。”
“現在,我們之間的因果並不是很深,但是隨着時間的相處,你幫我,我再幫你,糾纏很多,因果也會隨之越來越大,這便是因果。還有就是,你若出手殺了一個人,他的親人便會與你結仇,日後也會殺你,甚至去殺你的親人,因爲你種下了因,所以便有了日後這種果。”
木子餘說到這裡,自己心中產生了一些疑惑,如果是我所殺之人,沒有親人朋友,那不就是沒有後來的果。
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能力實現這個因果,那不就是不成立了嗎?
這個時候,木子餘仰頭望天,心中想着:難道說,天道運轉,因果計算,不是他所說那麼簡單。
柳生飄雪聞言,點點頭,木子餘所說這些,很好理解,簡單明瞭。
所謂的大因果,想必就是渡邊美合子用數千人命,來祭武器這件事吧。
木子餘心中沒有多想什麼,他覺得這些事情,離他還很遠,至少不是他目前所能接觸到的,而且他也不大信因果什麼的。
他有着自己一套行爲準則,只是前後接觸了李舒羽和江文君兩個人,他們都無比重視因果一說,讓他心中比較顧忌罷了。
木子餘心中還真怕上天有眼,以後他胡亂行事,被天道無情抹殺掉了。
不過,這種可能性極低。
什麼是善?什麼又是惡?沒有人可以去定義,角度不同,善惡也會隨之不同。
這些事情,他已經決定了,等到母親回來後,一定要向她詢問清楚,他覺得他母親應該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