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責任番外一左相右相解衣袍,芙蓉帳暖度*
夏國皇帝寧梓寒有兩個肱骨之臣,一個是左相秦雙,一個是右相景明。
右相景明,怎麼說呢?此人吧,長得比較俊秀,尤其是一雙靈動的眼睛,眼波流轉之間,便有無數美女醉倒在懷裡。所以景明除了每日上朝之外的時間,大多數都是在花街柳巷,京城裡最大的醉夢閣就是他的溫柔鄉。
景明好色,其實京城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誰讓這麼一個翩翩佳公子都二十三了還不娶妻。一開始的時候,景明還是工部尚書,但他絕對是一個京城女子都趨之若鶩的對象。每日上門的媒婆都快踩爛了尚書府的門檻,只不過每一個媒婆都是喜笑顏開地進來,灰頭土臉的出去。就因爲這兒女私事,景明得罪的大大小小的官員還真不少,誰讓人家的女兒對你一見傾心,你又偏偏不理睬人家,弄得人家女兒都快害上了相思病。
起初,大家還以爲景明是個禁慾之人,所以一直都把自己的心留給真正的心上人。後來,這種猜想被景明毫不留情地打破,自從這人當了右丞相,他便每日都流連於煙花之地,昨天喜歡柳溪姑娘,今天就喜歡非煙姑娘,昨天還在倚歌樓,今日就去了醉夢閣。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放棄了對他的想法。
而左相秦雙則與景明恰好相反,秦雙與景明不同,景明是寒門士子,他是通過科舉考試進的朝堂,因爲皇帝的賞識而晉升爲右丞相。但是秦雙出生於官宦世家,他的父親當年就是丞相,所以先皇纔將他的妹妹秦顏許給了當時還是璟王的皇帝。
秦雙自幼聰明,京城都道,秦家兒郎,必能青出於藍。這話傳到了先皇的耳朵裡,先皇就讓秦雙的父親帶着兒子進宮。
小小的孩子見了這天下最尊貴的人也不害怕,大大的眼睛直視着先皇,打量了一番後,秦雙道,“皇上,你長得真好看。”
秦雙的父親被這句話嚇得立馬下跪請罪,沒想到先皇哈哈大笑,道,“秦相啊,你這兒子可有點意思啊。”
秦雙父親冷汗直冒,秦雙拿出手絹給自己的父親擦汗,“爹爹啊,你別害怕,皇上說了,我很有意思的。”
英明一世的秦相真是被自己這兒子打敗了,輕聲呵斥讓秦雙不要再胡說,先皇聽見這話不高興了,“小孩子嘛,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
說完,先皇又拉來秦雙考了他幾個問題,秦雙一一回答,答案在人的意料之外,卻又好像在情理之中。先皇對這些答案很是滿意,摸了摸秦雙軟軟的頭髮道,“你可願意將來入朝爲官?”
秦雙擡起眼睛,眼神裡的堅定倒是叫先皇吃驚,只聽見這九歲小兒道,“願以畢生精力,換我大夏輝煌。”
先皇聽後微微一笑,“好孩子,朕就給你個承諾,等你長大後,若是你還有這般雄心抱負,還有這聰慧頭腦,等你父親退官之後,這相位便是你的。”
九歲小兒沒有推辭,直接跪下朗聲道,“秦雙定不負皇恩浩蕩。”
後來,秦雙化名參加科舉考試,三年後他又成功的用計解決了雲南叛亂問題,恰逢秦雙的父親辭官,這左丞相的位子先皇便交給了秦雙,當然,期間的異議之聲從未停歇,但是秦雙的政績最終讓滿朝文武服了他這個年輕的丞相。但秦雙也因爲政事繁忙一直都沒有成親。
這一日,景明再次來到了醉夢閣,最近他迷上了醉夢閣的頭牌,麗清,每日醉倒在溫柔鄉里不可自拔。這天晚上是麗清的舞夜,這女子會在醉夢閣的舞臺上跳整整一個時辰的舞蹈,景明現在很喜歡她,自然是要來捧個場的。
麗清的舞蹈結束後,景明便帶着麗清回了廂房。麗清也知道抓緊景明絕對是麻雀變鳳凰的好機會,所以麗清提早在廂房的曲柳桌上準備好了醉蓮香,醉蓮香是一種烈性春–藥,只能與人交–合方可解開,除此之外,別無解藥。醉蓮香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喝的酒越多,藥性就越是烈。但是這醉蓮香的潛伏期又比較長,大約有一注香的功夫纔會生效,一旦生效,藥性就會瞬間衝昏理智,若不立即與人交–合,極有可能會精–盡–人–亡。
景明和麗清進了廂房,景明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酒杯,景明低下頭對懷裡的佳人吐氣如蘭,“小美人,你還挺有情–趣的嘛。”
麗清掩脣低笑,也不說什麼。
上好的女兒紅,配着絕色佳人,景明毫不猶豫的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景明只是以爲麗清就是用酒來*,他沒有想到,這裡邊居然下了烈性春–藥。
喝完酒,那就該是辦事的時間了,景明剛剛褪下麗清的外衫,自己也脫去了外衣,兩人剛要倒在梨花木牀上的時候,突然聽見樓下有人喊,朝廷來抓人了。
本來景明也無甚好在意的,反正京城裡知道他好流連煙花之地的人多的是,更何況官大壓死人,也沒人敢在這件事上去參自己一本,所以景明並沒有當回事兒。
不過在聽見樓下有秦雙的聲音後,景明不淡定了。
秦雙與他官位相當,保不準他還真能在皇上面前告自己一狀,匆匆交代了麗清幾句,景明連外衣都沒來得及穿上,就直接從二樓窗口跳了下去。不知爲什麼,落地的時候,景明的腳突然崴了一下,好在自己已經出來了,料想秦雙也不會追過來。
只是這一次,景明明顯是猜錯了,秦雙在進了麗清的房間之後,一眼就瞄到了掛在屏風上的外衫,景明的外衫袖口上總有一片竹葉,所以很好辨認。看見景明的衣衫,秦雙交代了身邊的士兵幾句,二話沒說,便翻窗下去,半炷香的功夫便追上了景明。
但是秦雙沒有想到,在他抓住景明的時候,景明直接倒在了他的懷裡,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眼睛裡瀰漫着水霧,一眨一眨間自有一番勾魂奪魄的魅力。
秦雙看着這樣的景明不由得喉頭一緊,不過他也不會對景明做出什麼事來,看這個樣子,景明必然是中了春–藥無疑。沒辦法,秦雙只好先送景明回右相府。心裡想着景明如此好–色,家裡必然有姬妾可以爲他解了這春藥。
但是到了景明家裡之後,秦雙根本就沒有在景明家裡發現一個女人,連伺候的丫鬟都沒有,更別說是姬妾了。
秦雙抱着景明進了最大的主臥,想着景明到底有些功夫在身,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剛準備離開,景明的手猝不及防的搭上了秦雙的胸膛。
秦雙心裡一驚,這藥性也太猛了吧,難不成真要自己爲他解藥。
秦雙父親從小就對秦雙嚴格要求,所以對於醫術秦雙也是略懂一二。秦雙伸出雙指搭在景明脈上,皺着眉頭細細查看,在此期間,景明就在秦雙的懷裡滾來滾去。
通過仔細的診脈,再加上景明的反應,秦雙幾乎可以確定這就是醉蓮香。他當然知道這醉蓮香的藥性,也明白此時除了自己,恐怕沒有人能救他了。
景明還是不斷的在秦雙懷裡胡亂的撫–摸着,毫無章法卻引起了秦雙最原始的衝動。
看着景明中衣下細膩的皮膚以及通過中衣隱隱透過的紅–櫻,再加上景明不斷的撩–撥,秦雙眼中的慾火更甚,一把將人兒推倒在牀上,秦雙聲音沙啞,“這是你自己點的火,你自己負責。”
錦帳落下,牀中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正所謂是,
左相右相解衣袍,芙–蓉帳–暖度春–宵。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下來的時候,景明終於睜開了眼睛,喉嚨乾的發疼,景明剛準備起身倒一杯茶,全身的痠疼瞬間讓他還糊塗的腦袋清明起來,他記得昨天晚上去了醉夢閣,後來和麗清上了樓,再後來秦雙來了醉夢閣,自己便從二樓窗子上跳了下來。
後來,自己就沒有什麼記憶了,可是身上這種好像被馬車碾過的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昨夜到底發生着什麼事。
緩緩轉過頭,景明果然看見秦雙就躺在自己身邊,一隻胳膊撐着頭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景明閉了閉眼睛,隨後衝着秦雙大喊了一聲,“滾!”
秦雙挑了挑俊眉,“你昨夜中了烈性春–藥醉蓮香,我幫你解了藥性,你卻還來怪我,堂堂右丞相,不會這麼恩將仇報吧。”
景明用盡全力壓下胸中翻涌的血氣對秦雙道,“那你要我怎麼樣?”
秦雙笑了笑,嘴脣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自然是,以身相許啦。”
景明也隨着秦雙笑了笑,道,“我景明絕對是一個敢作敢爲的人,”打量了一下秦雙的俊顏,景明接着道,“只要你能說動皇上賜婚,那我就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