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汪恩倫拋妻棄子一案解決後玉龍一行人踏上了尋母之路•••••
這一天玉龍一行人來到了“永樂縣”(可是永樂縣卻並不快樂)“公子,到了。聽說,這裡有您長輩(太后)的消息,您看先去住店還是先尋訪您的長輩?”小羽問道。“哎呀,我說徒弟啊,咱們自從了結了那個相爺夫人家的事情改弄點錢花花了吧?”五味扇着扇子道。
“五味啊,你都成太醫了怎麼還淨想着騙錢啊?”天佑(玉龍)笑着說道。
“哼,你不說這個我還不生氣,那個死國主,讓我捱了那麼多板子還誆走了我三十萬兩白花花的銀票,我這麼多年的積蓄啊!徒弟和我一起咒那個死國主,喝水嗆死,吃飯噎死••••••”五味又連綿不絕的說了起來。
說着說着天佑打了一個噴嚏“五味啊……說了國主一路了怎麼還沒說夠啊•••看你進了宮我們向國主稟報一下,看你怎麼辦!”
“是啊,五味哥,天佑哥說得對,說不定國主一生氣再拖出去打你五十大板,甚至你的這顆腦袋就不保了。”珊珊來幫忙說道。
“不用這麼絕情吧,好歹我們也一起“行騙”天下,徒弟啊你不至於把你師父給玩死吧!”五味嚇得說道。
“我們公子從來沒有承認是你的徒弟。”小羽站出來說道。“我收你公子做徒弟是你公子的榮幸,我隨便教你公子一個道理就會讓你們受之不盡,這麼多年我行“騙”江湖所得的經驗,教你們公子,那下半輩子就不愁了。”
“哈哈哈哈,你呀,小羽先“饒”了他這一次吧,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天佑笑着說道。
就在這時 遠處傳來了武打聲“兄弟們,給我上。搶過這個妞孝敬少主,大家重重有賞。”
“小羽,過去看看怎麼回事,好去幫那位老伯一把。”天佑扇着扇子說道。
“是,公子”說完便運用輕功飛向了武打聲的發源處,小羽趕到時發現了一羣黑衣人“休得放肆。”
看到有人來阻止,“給我拿下”一個頭目說道。說完一羣黑衣人便向小羽衝了過來,鋥亮鋥亮的大刀向小羽砍來,小羽不慌不忙躲開了黑衣人的集體攻擊後,他直衝頭目,兩人對戰起來,兩人功夫不相上下,你封我擋,你閃我躲,大戰十幾個回合後,小羽一個“瞬移”便抓住了頭目,砍刀架子脖子前。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爲何欺負這位老伯和這位姑娘,說一句假話讓你人頭落地。”黑衣人見頭目被抓不敢輕舉妄動。
“是葉少主•••••”“原來是葉麟那個惡賊•••••”“小羽,怎麼回事?”天佑等人趕來。“哈哈哈哈,司馬玉龍終於把你引出來了,兄弟們給我上!”
這時“從天而降”一羣黑衣人和一個熟悉的面孔——葉麟。戰鬥就打了起來。天佑、小羽、珊珊都加入了戰鬥,五味呢?呵呵,躲在了地攤下。
一場戰鬥下來,一羣黑衣人一個個被打倒在地“我們撤,司馬玉龍,給我記住!”
“哼,賊心不改,屠龍會我早晚會讓你們繩之於法。”(這時五味和老伯他們沒有聽見)天佑氣憤的說道。“敢問幾位恩公該怎麼稱呼?”那位老伯道。“在下楚天佑”“趙羽”“白珊珊”“丁•••丁••丁五味”五味膽怯的從地攤下鑽出來。
“哈哈哈哈”在一陣笑聲中來到了老伯的家中。 “老伯,不知怎麼稱呼?”天佑問道。“老朽姓錢。”“錢老伯,屠龍會怎麼會找上您和錢姑娘?”天佑問道。“前天在集市買東西的時候,一個自稱姓葉的公子,不惡人,看上了小女想搶奪小女回去。當時,我們沒有理他們回家躲避,誰料想今天他們會報復,多虧了諸位恩公的幫助,諸位留下來吃頓便飯如何?”
“這恐怕不太方便啊!”天佑憂心忡忡的說道。“哎呀,徒弟,這有什麼不方便的,怎麼能拒絕老人家的一片盛情啊,大家說是不是?”
“你呀,哪裡有便宜你就往哪鑽。”小羽搖頭說道。“哈哈哈哈,好吧,先在這裡留宿一晚,明早啓程。“錢老伯打擾了。”天佑搖扇說道。
“這個死葉麟,嚇死我了,多虧我機智勇敢才把他嚇跑了。”(喂,這好像和你沒什麼關係吧,當時你在哪啊?)“五味哥,我當時怎麼沒看見你,好像你是從••••“爬”出來的?”珊珊笑着說道。
“這個嘛•••••••••••”五味拼命解釋,這裡就不寫了。“幾位客人,介紹一下小女錢思思。思思快來拜見恩公。”“小女子拜見恩公,這裡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
“說哪裡話,沒有啦,這裡非常不錯••••••”五味誇讚起來(喂喂,你是衝着誰才說着話的?)。“嗯嗯,是啊,以後還是叫我楚公子吧!這樣我有點不習慣。”
“好吧,楚公子,請隨我來。等一下晚上你們就住在那間屋子裡”思思用手指着說道。隨即迅速打量了天佑一下,目光又回到了原處,此時天佑他們還不知道一個陰謀正向他們逼近,就這樣一夜過去了•••••
天亮了
天佑獨自一人在院子裡發呆,回想着小時候母后對自己的一切•••••“楚公子,大清早的在這裡啊。有心事?”錢老伯迎面走來。
“沒有,只是有點想家了”“那麼我就送你回‘老家’!”
“什麼,啊~~你~是~”天佑昏了過去。只見鮮血迸射,濺起點點血花,灑在天佑月白的衣襟上,顯得格外刺目。這時“錢老伯”不錢友諒摘下了易容假臉,露出了本來的年輕面孔。
“住手”趙羽正好起來練功被他撞見,錢友諒說道“多管閒事。”於是二人拔刀相見拼殺起來。但是錢友諒最終還是敵不過趙羽,被趙羽卸下兵器。
這時珊珊和五味以及那個“同夥”也被打鬥聲吵醒。“怎麼回事?啊!天佑哥,你怎麼了?”珊珊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天佑心被揪了一下,立即跑了過去想將天佑擡到屋裡去。
“哎呀,徒弟怎麼了?珊珊,我來幫你,先診脈。”五味熱心的跑過來。趁五味在給天佑診脈珊珊出來質問被趙羽制服的“錢老伯”“哼,要不是我起來練功,恐怕讓你逃之夭夭了。
白姑娘我家公子怎麼樣?”小羽急切的問道。“五味正在給天佑哥診脈呢,放心吧以五味哥的醫術肯定•••肯定••能救天佑哥的。”說着說着珊珊已經哭了。
“哈哈,沒用的,司馬玉龍已經中了我家少主的獨門毒藥——奪命丹。沒有解藥他只有死路一條,我們少主說了,只要肯交出大玉圭可以饒他一條命。”錢友諒奸笑的說道。
“這麼說你的主人肯定是葉麟,你到底是誰,爲什麼要騙我們?”“我們是錢氏二兄妹,你沒聽說過?”這時錢思思出來說道。
“莫非你就是錢友諒?”小羽指着錢友諒說道。“算你有見識,識相的把我放了,或許我還可以在少主面前美言幾句,饒了你一條狗命。”錢友諒不屑的說道。
“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場陰謀,你們只是在做戲,目的是天佑哥。”珊珊恍然大悟。“不愧是少主經常提起的文武雙全的美女,白將軍的女兒白姑娘。跟我回去吧,我們少主會好好疼你的,哈哈哈哈。”錢友諒又淫笑道。
“珊珊、趙羽,快來啊,老三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