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瑜拿着東西走了,她可不管張躍揚回來怎麼鬧,反正在那男人眼裡,不會是自己的錯。
而此時的張躍揚提前空出了時間,去了一趟關押袁靜的地方。
袁靜看着眼前的男人,聽着他自我介紹。
“阿、不、伯、伯母。我是張躍揚,熙瑜的丈夫。”
張躍揚一時間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自己在人家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娶了人家女兒。
這麼一想,心裡對沈熙瑜的愧疚越發濃郁,也像是更理解了沈熙瑜說想母親時的心情。
看着眼前的張躍揚,和提起自己女兒時眼底溫柔的光,袁靜先是愣怔了幾秒。
隨後在腦子裡想着沈熙瑜爲什麼會選擇這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男人時,又纔想起來京市姓張的,也就那一兩家。
而張躍揚。
袁靜忽然想起來了。
“你說你是熙瑜的丈夫?”
“是的,我、我們纔剛結婚沒多久。”
張躍揚面對袁靜時,還是有些緊張,這句話說出來,他怕袁靜不同意自己和沈熙瑜的婚事。
雖然不知道自己女兒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可以張家的家世來看,知女莫若母,她幾乎是瞬間明白了沈熙瑜想要幹什麼。
“嗯,以後有你照顧她,我也就放心了。”
一句不會出任何差錯的話,卻讓張躍揚鬆了口氣。
這應該是同意自己和熙熙的婚事了吧?
想到這,張躍揚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他覺得難怪沈熙瑜脾氣這麼好,原來人家的母親就比自己的溫柔。
“伯、伯母,這次我來是想....”
“你也別叫我伯母了,既然你跟熙瑜結了婚,就跟她一起叫我媽吧。”
大概就這麼一會,袁靜就差不多把張躍揚的性格摸透了。
“媽、媽這次我來是想了解一下你的事,看能不能爭取出去。”
爲此,張躍揚還把公司的律師給帶來了。
聽他這麼說,袁靜在一瞬間有些激動。
她猛地擡頭看向張躍揚,眼裡帶着希冀。
假如這事要判下來,光製假污衊和虧空這一條,自己這輩子都沒指望出來了,可現在.....
“我剛纔問了律師,只要把之前的給補上和賠償,對方要決定不再起訴,我這邊再去打聽打聽,問題就不大了。”
張躍揚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張家有錢啊。
現在沈氏已經換了最大股東,基金會那邊跟張家又沒仇,所以這事情在張躍揚看來還是比較好解決的。
所以很快,袁靜就被保釋了。
因爲案件不太尋常,所以只能走保釋就醫這條路。
想給沈熙瑜一個驚喜,張躍揚也沒提前說,等袁靜收拾好,他把人帶回了張宅。
坐在車裡,袁靜心裡還有一瞬間的不可置信。
她真的以爲自己這輩子就完了。
以沈詢狠心的程度。
但她也是沒想到,自己女兒的運氣不錯。
沒有了陸家和沈家,轉身又有了張家。
至於沈業,袁靜笑了。
原本以爲那個男人對自己是真心的,可後來呢?
沈業最後攤牌的原因很簡單。
之後他們見了一面,沈業當時對自己哭訴着,說他也是迫不得已,只能選擇對不起自己。
原來沈業這麼多年雖然沒結婚,但卻在外面跟一個女人生了個兒子。
上次就是因爲那個孩子。
沈業說,沈家不能在他這斷了後。
聽着這些話,袁靜當時的表情就只有冷笑。
什麼話都是藉口。全部都是假的。
自己在他眼裡都不如一個未婚子。
此時的袁靜徹底失去了對任何人的信任。
等到了張宅,沈熙瑜早就不見了人影。
進去之後,張躍揚樓上樓下找了好幾圈,找不到人電話也不打通。
“少奶奶呢?”
抓來一個傭人問道。
“少奶奶出門了。”
“去哪了?”
傭人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少奶奶臨走的時候帶着行李。”
聽了這話,張躍揚心裡一緊,他趕緊回過頭看了身後的袁靜一眼。
“媽,您先坐着歇歇,我去問一下。”
吩咐傭人照顧好袁靜,張躍揚又把電話打到了張母那。
此時的張母在外面跟朋友打麻將,看見兒子的電話,想都沒想就掛掉了。
“怎麼?又是因爲你那兒媳婦?”
看她滿臉不快,好友笑着問了一句。
“別提了,娶了個攪家精回來。”
“當時啊,你就不該同意這門婚事。”
好友也嘆了口氣。
他們這樣的人家,這些是是非非最多了,一不小心,爲難的都是自己。
“你們以爲我沒阻止過麼?我兒子簡直就像是被她下藥了一樣,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
想起張躍揚自己偷偷拿了戶口本去登記,張母就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那樣。
“哎,不是說懷孕了麼?等把孩子生下來,儘量讓她們離遠點。”
在場的都是一些和張母關係好的,年輕的時候也是好閨蜜。
也沒什麼家醜不可外揚了。
“我決定了,等孩子生下來我就自己帶着,我還能培養一個繼承人出來,至於躍揚那孩子,總得讓他知道自己是錯的,才能醒悟。”
張母此時也是下了狠心了。
對於兒子,不吃一塹,根本就不能長一智。
讓他載在沈熙瑜身上,他才知道疼。
疼了更好,疼了才能醒悟。
聊着,張躍揚的電話響個不停。
忍無可忍的張母冷笑一聲:“看着吧,肯定是回家之後找不到那狐狸精了,這纔打電話問我。”
自己的兒子,放個屁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接通後,張母把手機開了免提,扔在桌上。
“你老婆自己走的,跟我沒關係,人家都沒跟你說,看來就是你不重要啊,你不重要來我就更不重要了,你來找我幹嘛?”
一通話,堵得張躍揚說不上來話。
“媽,你是不是又給熙瑜臉色看了?”
這句話出口後,一旁打麻將的好友們都皺起了眉頭。
這孩子小時候看着也不是這樣啊。怎麼現在.....?
張母:.....
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冷淡:“是啊,我給她氣受了,我讓她滾蛋的,張家現在還是我說了算,你要不高興,就跟她一起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