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纔不是這樣呢。”這個時候,小七激動不已的聲音響了起來,他氣鼓鼓的瞪着赫連均,嫉妒維護着滄溟淵說道:“我孃親一定會和備選爹爹成親的。”
在小七看來,滄溟淵已經是他的爹爹了,這是誰也更改不了的事實。不管有多少人想要來阻止,破壞,小七都會毫無懸念的認定滄溟淵就是他的爹爹。
這是小七身爲孩子一面的堅持與固執,但同時也是小七最爲可愛的地方。
然而,就在小七慷慨激昂的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他突然瞳孔上翻,整個人都抽動起來,然後躺在地上,全身開始不停的蜷縮着。
“小七,你怎麼了?”見狀,滄溟淵一顆心立馬提到了嗓子眼兒,整個人連忙蹲下去查看小七的情況。
而赫連均看到這樣的小七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他是一個有着極度潔癖的男人。所以看到小七這個模樣,他只想遠離。
但是這落入明月心眼中卻已經從第一印象上更加大打折扣了。
“小七……”
這個時候,明月心也從暗處走了出來,跑到小七面前,“小七,你不要有事,小七……”着急呼喊着小七的同時,明月心也馬上拿起小七的手腕,給他把脈。但是明月心卻察覺不出小七脈搏有什麼有什麼問題。
不僅如此,他的脈搏像是他還很健康。只是他的痛苦卻又是那麼的明顯。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你?”明月心從地上站起身,憤怒不已的揪住赫連均身前的衣服大聲質問他:“你是不是對我的小七做了什麼事情?不然他怎麼會突然這麼的痛苦?”而且赫連均是南夏國的煉丹師,他有足夠的能力時機向小七下手。
該死!
她剛剛就不應該我爲了自己的一點私心而讓小七這麼一個小孩子來應付這樣一個狼子野心的惡狼的。
“你在說什麼?”赫連均氣憤不已,“雖然我赫連均這個人算不上是什麼好人。但是我赫連均還絕對不是一個卑鄙到可以對一個小孩子下手的賤人。再說了,我赫連均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奪。就好像我一定要得到你一樣。”
“哼!”聽了赫連均的話,明月心冷哼了一聲,目光充滿威脅警告的看着赫連均,“你最好沒有對小七下手,使用什麼卑劣手段,讓小七痛苦。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我明月心對天起誓。”
“心兒,你過來。”這個時候,滄溟淵當機立斷將掙扎痛苦不已的小七從地面上抱了起來,同時對明月心說道:“我們得趕快將小七帶到房間裡面去。至於你,請你馬上離開。”
然後猶如一陣風一般,赫連均什麼情況都沒有從小七口中套出來,便可憐兮兮的被下了逐客令。
“千子言,你快出來!”一到內堂,明月心就大聲急切的呼喊千子言,他是東陵國的大祭司,當初又是他將她從鬼門關中撿回來了一條命,明月心相信千子言一定是有辦法可以救小七的。
“千子言,要是你再不出來,我就去把你的祭司神殿給拆了。”呼喚一聲之後,沒有聽到千子言的迴應,明月心就不禁再一次威脅的對千子言喊道。
不得不說,明月心的這種求人口氣還真是獨樹一幟,但偏偏千子言對明月心這樣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抗拒力。
“怎麼了?”千子言火急火燎的從房間裡跑出來,嘴裡擔心不已的問:“你們不是要一家人聯合抗敵,怎麼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你們就要讓我這個第三者出場了。”
“不要胡鬧了。”這個時候聽到千子言這樣的話語,滄溟淵還真是有一點火大的感覺,“你快過來看一看小七的情況。他突然像這樣全身顫抖、忽冷忽熱,還不停地蜷縮到一塊兒。”滄溟淵雙手用力扳着小七不斷要蜷縮到一塊兒的身體,一邊憂心忡忡,擔憂不已的對千子言說着小七的情況。
“什麼?”聽到滄溟淵說小七的情況,千子言立馬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立馬腳下生風,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看小七的情況。
“千子言,小七他到底怎麼了?”千子言替小七檢查了之後,明月心立馬擔心急切的問:“剛纔我跟小七把過脈,他的脈搏很正常,完全看不出他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問題。但爲什麼他現在卻這麼痛苦。小七,不要害怕,孃親在這裡陪着你、守着你。”明月心一邊詢問着千子言小七的情況,一邊不停的安慰鼓勵着小七。
千子言擡眸看了看明月心,又擡眸看了看滄溟淵,然後面色十分沉重擔憂不已的說:“明月心、滄溟淵,你們要有一個心理準備。”
一聽千子言這話,明月心整個人感覺被人用大錘子狠狠從頭頂上敲打下來一樣,腦袋發矇,人也踉蹌後退幾步。
“明月心!”
“心兒!”滄溟淵驚呼了一聲明月心,同時眼疾手快的伸手拉住明月心的一隻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入懷中,用自己的力量支撐着明月心。
“心兒,你不可以倒下。”滄溟淵居高臨下凝視着明月心的眼睛,安慰鼓勵她說:“現在對小七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支持,要是你在這個時候倒下了,那誰來支持小七繼續往前走呢。”
對!
這個時候明月心立馬從混沌黑暗之中看到了一條路。她不可以倒下,爲了小七,她必須要勇敢撐下去。就像是當初在銅火爐一樣。
一切都是爲了小七。
“千子言,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明月心看着千子言,顫抖着聲音,但最終卻還是勇敢的問了出來。
“我懷疑小七是中了蠱毒。”終於,千子言對明月心和滄溟淵說道:“而且這種蠱毒已經在小七身體裡潛藏了好幾天裡。只是今天才爆發出來而已。”
“已經好幾天了?”聽到千子言的診斷之語,一種愧疚自責的心情立馬籠罩在了明月心的心底深處。
她身爲小七的孃親,是小七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可是她卻連小七身中蠱毒都不知道。她真的是一點都不配做小七的孃親。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孃親。”明月心自責不已的說。
“心兒,我知道你現在很着急,很擔心。但是現在卻不是你自責傷心難過的時候。”這個時候滄溟淵伸手雙手緊緊箍住明月心的肩膀,深深凝視着明月心的眼睛說道:“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救小七。”
對啊!
明月心聽到滄溟淵的話這才緩緩從自責愧疚中回過神來。
的確!
她爲什麼每一次都這個樣子,一碰到小七的事情她就像是一個軟弱的氣球,稍微一碰就碎了。
身爲一個母親,在個時候她應該像是一個皮球一樣,困難險阻越是艱險,那就越是要上升到越優秀的地步。
見明月心漸漸冷靜了下來,滄溟淵這才臉色沉重認真的詢問千子言,“會致命嗎?”
“如果三天之內不能夠拿到解蠱的藥,小七會死。”千子言肯定斷言道。
“三天?”明月心感覺心臟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不可以,小七不可以有事。千子言,你既然檢查出了小七是中了蠱毒,那就是說你知道小七是中了什麼蠱毒,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救他的是不是?”
“我……”千子言一瞬間無言了。
“你爲什麼不說話?”見狀,明月心一顆心漸漸沉落谷底,“難道你不知道該怎麼替小七解除掉身上的蠱毒嗎?”
“對不起。”千子言自責不已的說:“小七所中的蠱毒是千年屍蠱,而這種蠱毒的解藥是隨着蠱毒產生時所誕生的。只有配製這種蠱毒的人才能夠解除這種蠱毒。別人所配的蠱毒解藥不但不能夠解除蠱毒,反而還會加劇蠱毒毒發的時間。”
“這麼說……小七沒救了嗎?”明月心顫抖着聲音,一種絕望開始在她眼底深處蔓延開來,對她說,小七是支撐她留在這個異世的唯一動力,要是小七沒有了,明月心一點都不知道他繼續留在這裡的意義何在。
不,一定還有其他什麼方法可以救小七的。
明月心,你要冷靜,不可以一再的自亂陣腳。
“千子言,你知道這種蠱毒是誰製作出來的嗎?”明月心滿懷期待的問,只要她能夠找出製造這種千年屍蠱的人。那麼她就能夠找到給小七下蠱毒的人,救小七。
“這個……”千子言又無言了,他無法回答明月心,只能黯然自責的搖頭以示對明月心的回答。
“什麼……”一下子,明月心整個人都沒有了精神,絕望不停在她身上蔓延着,喃喃自語道:“難道真的沒有什麼方法可以救小七了嗎?”
難道她真的要眼睜睜的看着小七在她眼前死去,而她去無能爲力。
“明月心,想救小七就馬上來郊區城隍廟一趟。”就在明月心整個人快要被一種絕望整個人吞噬掉的時候,一道千里魔音暗暗傳來。
“只准你一個人前來,不然的話,你就眼睜睜的看着你的寶貝兒子活生生的在你眼前死去。”那個人又繼續狠毒不已的說道。
頓時,明月心目光一凝。
她不知道那個跟她千里傳魔音的人是誰,但是對明月心而言,只要能夠救下小七,哪怕就算是有十萬分之一的希望,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一定會一無反顧,不惜一切。她決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小七死掉。
小七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命。
失去了小七,她明月心也就等於什麼都沒有了。
拿定主意,於是明月心一步步向後退,然後對滄溟淵和千子言扔下一句,“我出去一趟。”不等滄溟淵和千子言做出反應,明月心就整個人猶如一縷颶風一般飛了出去,來到那個人指定的地方,郊區城隍廟。
破爛的城隍廟,一種蕭條與陰森狂肆瀰漫着。
但是明月心卻一步都不後退,她毅然決然的邁步走進城隍廟,目光沉凝,渾身都散發出一種隨時和敵人大打出手的狀態,聲音凌冽堅定的大聲喊道:“我來了!出來吧。”
“哈哈……果然,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就是孃親。爲了自己的孩子,即使拼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明月心,真是越和你接觸,朕就越是欣賞你。”此時,鳳君夜的聲音傳來,透着一種勝利者的味道。
讓明月心詫異極了。
“是你。”明月心有些意外,更有些不敢相信,“你從來都沒有見過小七,你是怎麼對他下蠱毒的。”
“你覺得朕想要對一個人下手,還需要自己親自動手嗎?”鳳君夜看着明月心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聲音很具深意的說道:“明月心,你忘了嗎?是你自己說的,朕一直以來都是在裝傻而已。”
言下之意,他從來都不是一個什麼傀儡皇帝,他有着自己的勢力。同時也有另一種可能性!想到此,明月心的目光充滿了憤怒之意,“你在我身邊安排了奸細?”
“果然聰明。”鳳君夜讚賞不已的說道,但同時也向明月心表示出了十分的惋惜,“不過你現在知道這一點已經晚了。如果小七不再三天之內拿到千年屍蠱的解藥的話,他就會離開這個世界。聽說小七是一個天才兒童,很可愛、很活潑。他的生命等於是纔剛剛開始,要是在這個時候他就要被迫離開這個世界了,那還真的是太令人心疼了。是不是。”
“你……”以明月心的脾氣,真想一拳狠狠的揍過去,讓鳳君夜率先去和地獄閻王老爺喝茶去。
但是越是在這個時候,她越是不能衝動。
深呼吸,很快的,明月心冷靜了下來,直直地看着鳳君夜,大聲問道:“你的目的是什麼?”
見狀,鳳君夜笑了,“明月心,你果然是變了,不再像之前那樣莽撞衝動了。不過這樣正好。很簡單,朕要你進宮,做朕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