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是的,我一直都這麼睡的。”
說完後,徐添悅小心翼翼又緊張地看着他,他不會嫌棄她睡姿難看?
她想解釋一張牀她一個人睡的話,就是這樣“大”字形睡的,如果兩個人睡就不會。
以前跟徐添喜睡時,她就不是這樣的,兩個人擠一張牀,想擺“大”字形都沒有地方給她擺啊。
可是她的舌頭像打結一樣,解釋的話就是說不出口。
“這些,還有這些,都要踢下牀?”楚浩君把另一個枕頭和被子都提起來。
徐添悅看着他手裡的東西,尷尬極了,抿嘴,咬脣,不說話。
“那麼大的牀,你都能把枕頭被子踢到地上。”楚浩君幽幽地說道,一臉沉思,“以後我跟你睡,你不是也把我踢下牀?”
“不會的!不會的!”徐添悅緊張忙搖頭說道,楚浩君不會因爲這個而跟她分手吧?
兩個人睡,真的不會踢他下牀的。
以前姐妹倆睡,她都沒把徐添喜踢下牀。
楚浩君蹙眉,高深莫測地看着她。
徐添悅就像一頭隨時要被宰的牛,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任由楚浩君上下打量。
她說不會,他會相信嗎?
他剛纔進來時,肯定把她的睡姿給看清楚了。
不知道有沒有拍照呢。
忽然,楚浩君笑了,把枕頭被子放到牀|牀,“爲了不讓你踢下牀,以後結婚,我得訂做一張兩米寬的牀。”
徐添悅一聽,臉蛋一熱,好吧,她想歪了。
“要不,我們現在就試一試?”楚浩君坐牀|上,魅惑地笑開了。
“試什麼?”徐添悅緊張地扯着牀單,他不會想提出要跟她那啥吧?
“試試我們在一張牀睡覺。”
睡覺?!
這是他提出來了嗎?
“我纔不要!”徐添悅激動得再次雙手抱月匈,謹慎地瞪着楚浩君。
楚浩君饒有興味的挑眉,這個丫頭,想歪了。
爲了逗她,楚浩君偏不把話說清楚。
他微眯雙眸,笑得非常狐狸,又無比妖孽,“爲什麼不要?”
“我們……我們還小!”
“我不小了。”楚浩君笑道,他已經是一個正常又剛烈的人了。
“我小!”徐添悅臉紅得像被火燒一樣。
她看過小說,看過兩|性知識。
書裡有說的,像楚浩君這種年齡的男孩,對那啥是充滿好奇的,這是發育的一種正常現象。
他身材是不小,目前個子也有他老爹那麼高了。
但是有些東西還沒發育好,這麼早就那啥,會影響他將來的性福的。
“你也不小了,你知道我媽媽是什麼時候生我的嗎?”楚浩君笑得無比邪惡了。
徐添悅不敢看他,怕看久了,連她自己都會着魔,沉淪下去的。
她扯着牀單,緊張地說話都結巴了,“什麼……什麼……什麼時候生的?”
“還沒滿十八歲。”
“……?!”什麼,這麼說,他媽媽像她這個年紀就跟他爸爸同|居了?
“徐添悅,只要我們相愛,提前試試同一張牀睡覺又如何?”楚浩君俊美的臉湊過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