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灣……”
“曉臣，你出去吧，明天不用去公司了。”
勝者亡敗者寇，如果她不在，範曉臣肯定會成爲羣嘲的對象。
範曉臣嘆了聲氣，腳步沉重的離開了。
慕戈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林灣灣，“你不是要靠臉吃飯嗎？吃水果對皮膚好，你本來長得就沒我好看，以後就真的只能靠才華謀生了。”
林灣灣接過，說了聲謝謝。
“小老闆，一個人待着容易胡思亂想，不如我陪你聊聊？”
“聊什麼？”
“你和我說說你爺爺的病吧，我在國外有不少朋友，我可以拜託他們尋找這方面的權威醫生。”
雖然林灣灣不覺得慕戈能幫上忙，但這麼幹等着心情容易煩躁，她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慕戈眸光驟然暗沉下去，看來，他猜的沒錯。
“這也許不是AD，最起碼不可能是AD中期。”
慕戈突如其來的話讓林灣灣一愣。
他也沒有賣關子，“我覺得你爺爺可能被催眠了。”
林灣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催眠？”
“我大學輔修心理學，對催眠有點了解，一個頂尖催眠師可以利用道具，引誘出某人心裡最在意的一面，將之擴大加深，再通過心理暗示，讓他產生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念。”
林灣灣怔住了。
慕戈的形容，的確和老爺子的症狀非常相似。
“他說的沒錯。”
伴隨着推門聲，陸湛北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着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是盧恆，國內最出名的心理學教授，催眠領域的第一人，他得出的結論和慕戈一模一樣。”
林灣灣恍然大悟，原來陸湛北早就心生懷疑了。
盧恆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會利用聲音刺激病人的意識，也許能讓他恢復清醒，不過這個時間有點長，而且需要極度安靜的環境，你們都出去吧。”
三人照辦，病房外，林灣灣蹙眉，“陸湛北，下藥和催眠爺爺的事都是林宛心做的吧？”
“應該是，不過沒有證據。”
陸湛北承認，他以前小看林宛心了。
她不是蠢貨，並且心機深沉。
“可是，林宛心從哪認識的頂尖催眠師？這種人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吧。”
陸湛北沒有回答。
他懷疑林宛心，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幕後黑手。
林灣灣看向慕戈，“慕戈，謝謝你了，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那，再見了。”
慕戈把手機往兜裡一揣，走了一段距離，聽到林灣灣喊了一聲。
“少打遊戲，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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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戈這傢伙一打起遊戲，簡直沒日沒夜的。
慕戈脣角勾起一個令人驚豔的笑容。
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感覺？
還不賴。
陸湛北讓顧陌買了一點宵夜，哄着林灣灣吃了一點，然後和她一起等。
這一等，就是一夜。
天漸漸的亮了，老爺子依舊沒有醒過來。
……
此時，林氏集團。
九點準，董事會召開。
“二姐還沒到嗎？”
林宛心問了一句，站在她身邊的秘書便道，“範曉臣今天也沒有過來，二小姐應該是知道自己輸定了，不打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