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巖念着咒語,照着林寶汐的動作,拿起黃紙人雙手合十,“天地玄冥,萬物生相,化!”
他的眼睛頓時亮了,玫瑰花真的出現在他手掌中。
激動的抓着林寶汐的肩膀,滿臉興奮和驚訝,“障眼法!我會障眼法了!”
林寶汐被他搖的天旋地轉,連忙喊道:“行了,別搖了,頭都要被你晃掉了!”
她嫌棄的將風巖的爪子拿開,起身講解道:“障眼法很簡單,只要你在念咒語的時候,心裡想着要將手中的黃紙人化成何物,紙人便就會化成何物。”
風巖拿着玫瑰花仔細端詳,心裡不禁感嘆這障眼法也太牛了,觸感,視覺都和真花一樣,就連香味都有。
“哦!對了!”林寶汐突然告誡他:“障眼法等於凡間的造假,所以你不能用於任何違反法律的用途,不然就會受到上天的懲罰。”
風巖拼命點頭,“知道,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不會亂來的。”
“那行,我去趟醫院,你自己練習吧。”說着林寶汐便背起書包離開教室,剩風巖在那專心琢磨障眼法。
可他看林寶汐走了,便動起了歪腦筋,一臉邪笑的念起了咒語,“化!”
突然他面前出現一個身材極好,聲音甜美,讓男人狂噴鼻血的妹子。
“你好,主人,我是您的甜心小女僕依依。”
風巖嚥了下口水,激動地圍着妹子身邊仔細打量,滿臉震驚,“嘖嘖嘖!”
他還戳了戳這個小女僕的臉蛋,激動地笑了起來,“哇!和真人一模一樣呢!”
就在他研究眼前這個黃紙人變化出來的小女僕時,突然一道天雷通過層層樓層,劈在他頭上。
風巖的臉被劈的烏漆嘛黑,頭髮爆炸的跟朵燒焦的爆米花一樣。
同時,邊上黃紙人幻化出來的小女僕也被天雷給燒了,化爲灰燼。
這時,林寶汐一臉淡定的靠在教室門口,吃着棒棒糖看着他,“哦!我忘了說了,所有污穢之事也不行。”
她走到風巖面前,遞給他一張溼巾,“看來我這話好像說得有點晚了。”
之後大笑着離開了教室,剩風巖悽悽慘慘慼戚的呆在原地。
晚飯過後,林寶汐來到醫院看沈安澤,可一進門就看見王仙花在收拾東西。
“仙花阿姨,你在幹嘛啊?”
看見林寶汐來了,王仙花露出微笑。
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在這裡什麼都不方便,所以我辦了轉院,轉到我們家附近,這樣我可以煲些湯,做點他愛吃的菜,畢竟是傷到腦袋,要多補補。”
林寶汐點點頭,覺得也行,沈安澤這傢伙其實也挑食,不合他口味的菜他寧願不吃,這樣怎麼把失去的血都補回來。
晚上,林寶汐依舊留在醫院,她等王仙花睡着後,便悄悄趴在沈安澤枕頭邊,看他有沒有睡着。
雖然沈安澤還沒有睡,但大晚上的,她突然這麼靠近,也是嚇了一跳。
便吃驚的問她幹嘛?
“沒幹嘛,就是要交代你一件事。”林寶汐衝着他甜甜一笑,“就是……你轉院後,那邊和你搭訕的護士小姐姐們,你可一律不能太過接觸,知道嗎?”
沈安澤納悶,她這是什麼個意思,是怕他找女朋友的節奏嗎?
便問道:“要不要接觸是我的事,爲什麼要聽你的?”
“爲什麼?”林寶汐重複說了幾遍,一時沒想好理由。
便趕緊掏出手機,打開學校論壇,“你看到沒,我們情侶CP的形象可是火得很,你可不能做對我們形象有損的事。”
沈安澤有點腦仁疼,“要是我們大學四年一直掛在熱搜,那我豈不是連女朋友的權利都要被你扼殺了?”
林寶汐突然一臉奸笑,“要不我們在一起好了,這樣你女朋友有了,我們的CP粉也不會傷心了。”
“我們在一起?還是算了吧!”沈安澤轉過身懶得搭理她,我們在一起這幾個字怎麼可以隨便說出口!
凌晨5點的時候,林寶汐做了個夢,夢裡有位身穿淡藍色長衫,衣袖有着祥雲圖案的男子。
他手持仙劍,一人敵百,渾身傷痕累累,爲的是保護他身後一位穿紅衣的女子。
而她似乎就變成了那個紅衣女子。
她看不清男子的面容,只是心好痛,難受地想哭。
突然一把利劍朝男子刺去,她竟然奮不顧身的替男子擋下一劍。
她撫着男子的臉,哭着說她不想離開,想要和他在一起……
這時,熟睡的沈安澤突然聽見一陣抽泣聲,仔細一聽,竟然是林寶汐在哭。
她此時正趴在牀沿閉着眼睛哭泣,一看就知道是做夢了。
“林寶汐!林寶汐!”沈安澤推了推她,到底是什麼夢讓她哭得這麼傷心。
一會兒,林寶汐被他喊醒,淚眼婆娑地看着他,“我不想離開你!”
沈安澤推斷她的意識還停留在夢中,便喊了她的名字,“寶汐……”
但他剩下的話還沒說出來,林寶汐突然起身撲到他懷裡,隨後,便傳來一陣呼嚕聲。
“你這是又睡着了嗎?”
她沒回應,看來是真睡着了,便沒有再喊,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胸膛睡着。
早晨七點半,剛伸完懶腰的王仙花看到林寶汐竟然和沈安澤睡到了一張病牀上,心裡不禁大喜。
看來這兩個孩子,遲早是一對。
在她洗漱完,又買好早餐回來時,這兩人已經醒了。
王仙花假裝沒看到早上的那一幕,繼續收拾着東西。
林寶汐倒是一頭霧水,自己怎麼就爬到沈安澤的牀上去了呢,而且昨天做的那個夢似乎也記不太清了。
只是,她的心,到現在都有點隱隱作痛。
上午,王仙花就把出院手續辦好了,沈振中來接的他們。
林寶汐臨走時再一次告誡沈安澤,“記住我昨天說的事啊,不準和其他女生有過多的接觸!”
沈安澤拍了拍她的腦袋,“知道了,但今後你可得注意點,不要出去兼職了,也不要吃太多生冷的東西,我不在可沒誰一個電話就扛你去醫院了。”
“知道!知道!囉裡吧嗦的!”林寶汐有點嫌棄地說着。
看着遠去的車輛,林寶汐開心大笑,連走路都蹦躂起來。
再也沒人管她吃辣條,喝可樂了!
可這樣的日子持續一週後,她倒是有點不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