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 是HGP基因研究中心的原址所在地,孟瑤也是在那裡結識的君豪和郝波,開始和他們一起並肩戰鬥。這一次, 三人重回S市, 舊地重遊, 都不禁有些唏噓!
郝波環顧四周的蒼夷景象, 一邊感慨說:“瑤瑤, 真幸虧我當時當機立斷跟着你混,要不然早就餵了喪屍了。”
孟瑤笑着說:“我還記得當時剛跟着軍隊進那避難所小黑屋時,黃老大調戲我, 你挺身而出,我當時就想這人還不錯哦!”
郝波說:“其實, 我當時也對你有非分之想, 但我比黃老大行事要委婉。後來和你接觸久了, 就開始走心了!”
君豪在一旁說:“我還記得小瑤當時特意找到我,對我說喪屍是基因變異造成的, 我起先還不相信。後來你們倆敲昏了守衛自己跑了出去,我領兵去追,這才勾搭上了。”
孟瑤笑着說:“那時候,災難纔剛開始,很多人都還沒有摸清楚狀況。其實, 我那時候也是抱有私心的, 想借你們的助力去研究中心找父親。還故意誘導你們讓你們以爲去了研究中心可以獲得異能, 結果害我們大家在那裡遇險!”
郝波說:“君豪不正是在基因研究中心覺醒異能的麼?最吃虧的是我, 折騰了那麼久, 還要假死一次才能覺醒異能。”
孟瑤說:“這其實是你們各自的造化!哎!現在想起這些事,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一樣!”
三人一邊回憶往事, 一邊沿着街道往裡走,S市是災難爆發的前沿,早在末世初期所有的人力資源都已經轉移出去了。現在的S市真正淪爲了喪屍的城市。可三人現在的實力畢竟不用於末世初期,他們在喪屍羣裡閒庭信步,出手利落地滅掉靠近的喪屍。最後,停在了郝波以前的住所前。
郝波的住所是一棟獨立別墅,末世初期,孟瑤還跟着郝波在這裡補給過。可是現在早已被洗劫一空,所有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家徒四壁!三人盤腿在客廳中間坐下,郝波不耐煩地說:“紗羅交代的會不會錯啊,咱們仨這這裡當了這麼久的肉靶子,怎麼還沒有引出敵人來啊?”
君豪說:“凡事要有耐性,人家說不定已經在暗處蟄伏着呢!”
孟瑤挽起袖子準備正生火架鍋,突然就聽到了門外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出現在門口,然後很有禮貌的說:“君豪先生、郝波先生、孟瑤小姐、你們好!我是山龜博士,請問我可以進來麼?”
“正等你開飯呢!”郝波大方地說“快進來!快進來!”
山龜博士在火堆邊盤腿坐下,看着孟瑤說:“孟瑤小姐出落的真是如花似玉,其實我是令尊令堂的同學,和他們都認識!他們結婚的喜宴我都參加過。”
孟瑤說:“是麼?父親很少對我說以前的事情。”
山龜博士說:“那是因爲你母親的死給了他太大的打擊,讓一個意氣風發的科學家從此隱於世外!”
山龜先生用湯勺撥了撥行軍鍋裡的濃湯繼續說:“但你父親在專業領域取得的成就還是有目共睹的。我和他同在基因研究中心搞科研的時候,我曾經試圖與他聯繫,但礙於那條‘嚴禁私自接觸’的規章制度,一直未能如願!直到……我被南宮越趕出研究中心!”
君豪說:“原來您以前也是基因研究中心的啊!那滅世災難爆發後,您一定早有相應的對策了吧!”
山龜先生說:“是啊!早在災難爆發前,我就已經趕回H國國內向上層執政者盡言,但奈何我人微言輕,除了一位杜伊伯爵,沒有一個人把我說的話當回事。”
君豪眼中寒光一閃說:“您這一次來,是準備殺我們三個人麼?”
山龜先生說:“其實,我一接到紗羅的訊息就懷疑她的身份已經暴露了,但我還是想出來和你們見見!如果可能的話,我當然不願意傷害你們,但是各爲其主,希望你們能諒解!”
山龜先生手一揮,一羣H國特務從隱蔽處走了出來,將君豪三人團團圍住。
君豪說:“山龜博士,您應該知道我們敢來肯定是早有準備了,您爲什麼還要出來呢?”
山龜先生說:“這世上總有一些事,你不得不做!”
話音剛落,林更王虎等雪嶺基地的人也從隱藏處走了出來,雙方人馬對峙。君豪一揮手,雪嶺基地的人馬首先發起了進攻。當初選擇在B市裡下餌,就是想着在這喪屍之城可以放手廝殺而不用擔心其他。
山龜手下,雖也有很多初代異能者,但到底還是比不上雪嶺基地驍勇善戰,很快就落了敗勢!孟瑤一馬當先,揮舞着匕首想挾持住山龜,結果正接近山龜時,山龜捂着口鼻掏出一瓶噴劑噴向了她的臉頰。孟瑤立馬失去知覺倒地,山龜旁邊的一白衣人手一揮將昏迷的孟瑤裝入了自己的空間,然後自己也隨之隱形消失。
“你們把瑤瑤怎麼了?”郝波着急說。
“雪梟是空間兼隱形異能者,他可以帶着孟瑤逃避任何的追捕!”山龜先生說。
“你們抓瑤瑤幹什麼啊,要抓也是抓雪嶺基地的首領君豪啊!”郝波指着另一側黑着臉的君豪說。
“不是我們想抓她,而是她自己送上門來的。”山龜先生慢條斯理地解釋。
“我投降,你把瑤瑤放了,我們萬事好商量!”郝波停下動作,高舉雙手說。
山龜笑着不說話,突然拔出了一把□□怪叫着衝了上來,郝波一邊閃躲一邊和他說話周旋。郝波故意賣了一個破綻吸引山龜出刀,山龜的刀刺入了郝波的左肋,郝波忍着傷順勢將山龜生擒。
“一命換一命,用你換孟瑤!”郝波染血的手緊緊扣住山龜。
山龜笑了笑,反手將□□刺入了自己的肚子“我們……H國的人可不是……懦夫!”
郝波急忙捂住他的傷口說:“你神經啊!誰稀罕你一條命啊,我只要瑤瑤!那人究竟把瑤瑤帶到哪裡去了?”
山龜只是笑着不說話,鮮血從他咧開的嘴裡汩汩流出。郝波憤恨不已,施展精神控制異能搜索周圍環境,發現西南角有異樣,他不急細想就直奔過去。
山龜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他的手下還在負隅頑抗,君豪指揮衆人節節逼近,將這些H國的細作趕盡殺絕。
山龜躺在地上聽着手下的慘叫聲,眼前浮現出了一個高貴的身影,“伯爵大人,山龜辦事不利,辜負了您的期望,現在以死謝罪!”山龜喃喃說完,就斷了氣。
君豪安排人收拾好了現場,就四處搜尋郝波和孟瑤的下落,並拷問紗羅H國的所有間諜事務。紗羅作爲下線,知道的並不多,而罪魁禍首山龜也已身亡,很多情報就此中斷。但這一件事,只是冰山一角,證明了國外的勢力已經滲透進了M國。M國內部雖然各大勢力割據,但對待國外勢力的態度還是一致排外的。雪嶺基地剷除了山龜組織後,其他勢力也開始肅清自己的內部力量,所有與H國有聯繫的人都會被清洗掉,所謂亂世用重典,就是這個道理。
在皇陵基地,南宮越正在翻開山龜博士的相關資料,邵雲、馮如原等侍立在下面。
“這山龜以前在基因研究中心的時候,我就看他不順眼,現在看來果然有問題。幸虧我當初將他趕出了研究中心,要不然,還不知道他會犯下什麼事兒。”南宮越對山龜滿是不屑。
“山龜博士當初盜走了異能藥劑的配方,會不會也給H國人用了。”邵雲問道。
“極有可能!但我當初也留了一手,他盜走的配方只是試驗期並不完善,應用後可能會有副作用!”南宮越一下一下地敲動着手指說。
“馮如原,你去搜查一下H國餘孽,M國可不是他們所能覬覦的。”南宮越下令說。
“是!”馮如原領命離去。
……
郝波跟着白衣人雪梟很長時間了,雪梟很狡猾,不是躲進空間就是在外隱身,郝波很難搜索到他的腦電波。可是哪怕只有一線希望,郝波也不會放棄!他跟着雪梟風餐露宿、長途跋涉,最後到了一個廢舊碼頭。他在貨物堆裡四處尋找雪梟蹤影,最後終於鎖定了方位,狠狠地向那處虛空撞了一下,將隱身的雪梟撞得老遠。
郝波正準備補上一記的時候,後面被人敲了一悶棍,他當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敲他的人五大三粗鬍子拉扎,卻穿着裙子帶着一朵小花。“雪梟你怎麼纔來啊,可把花花我急死了!”那人嬌嗔說。
雪梟將目光移向別處說,“這人特別難纏,甩了半天也沒甩掉。”
花花撫弄着一條花手絹說:“哎呀,那咱們趕緊走吧,時間來不及了!”
雪梟用腳踢了踢趴在地上一頭血的郝波,拿出一把匕首準備刺下。
花花晃着手絹說:“不要啦,人家最怕殺生了,咱們趕緊走吧!主人可等急了!”
雪梟將匕首收回,朝着郝波唾了一口說:“算你走運,花花,我們走!”說完,兩人匆匆離去。
郝波是被馮如原救起來的,馮如原嘲笑他說:“沒想到你小子也會中招!”
郝波撫摸着包紮好的後腦勺說:“我着急追查瑤瑤的下落,反遭別人的暗算,真是陰溝裡翻了船!”
“如果你是想追查H國細作的下落的話,我說不定可以爲你提供線索。”馮如原陰笑道:
“老頭子已經查清楚了,山龜組織的幕後主腦是H國的杜伊伯爵,那些細作肯定回去找杜伊伯爵了。”
“他們到哪兒,老子就跟到哪兒,一定要救回瑤瑤!”郝波咬牙切齒說。
“有魄力!”馮如原稱讚道:“我可以把杜伊伯爵的信息都給你,這些H國的人敢來我M國撒野,你也去H國鬧騰一下得了!”
馮如原說完,真的給了郝波一大摞的資料,還給了他一班人馬和足夠的物資武器。
“雖說咱們不算夥伴朋友,但看在同胞的份上我還是願意幫你一把的。如果不是我還有其他任務在身,我恨不得親自去H國一趟。”馮如原慢條斯理地說。
“我還沒有達到你的思想境界,把矛盾上升到國家民族的高度,我只是去救我的女人!等我救了瑤瑤,我就立馬帶她回來,不會在H國逗留。”郝波把槍支背在身上,帶着人馬頭也不回的走了。
馮如原看着漸行漸遠的人馬默默說:“那我就祝你馬到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