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也曾見過劍道之說,只是其後修的武道,自然也沒有多做了解。
林蕭一臉詫異的問道:“那拿劍之人都可以稱之爲修煉劍道嗎?”
老者憤然說道:“劍道哪是拿着劍隨便亂耍的武道能夠比的!”
林蕭對於劍道自是瞭解不多,問道:“敢問前輩,究竟有何不同。”
老者或許是寂寞的久了,有人來問,隨捋了捋白色鬍鬚,道:“容我慢慢道來。”
“凡修煉者可分爲兩類,一爲劍修、一爲武修。劍修所修之氣爲劍氣,武修所修之氣爲元氣,劍氣與元氣的區別在於,劍氣力量更強,對身體要求更嚴苛,沒有強大到極點的身體,是無法凝聚出劍氣的。對於武修來說,要求就沒那麼嚴苛了,凡有七竅皆可修煉!”
老者所說,林蕭一一聽入耳中……
老者又道:“自然,劍修與武修雖是不同,但是等級劃分卻頗爲相似,武修有武者、武士、大武士、武師、武王、武皇、武聖之分,與之對應的劍修亦可分爲劍者、劍士、大劍士、劍師、劍王、劍聖、劍聖。凡如劍道劍修者必須經過嚴格考驗,測試心神,磨練毅力方纔可踏入劍修之路。”
林蕭不由一問:“劍修與武修皆有對應品階,若是同爲武王的劍修者與武修者奮力一搏,那結果該當如何了!”
老者低眉看一眼林蕭,平靜說道:“武修與劍修相同,每一品階又可分爲四級,爲初級、中級、高級、頂級!若是初級劍修者可以敵得過頂級武修者,若是能夠學的奇幻劍技或者劍者,即使對方是高於自己品階的強者,鹿死誰手,也未可知。”老者的口氣頗爲得意。
林蕭知道,兩人對戰,決定勝負的可以有三大原因。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各自的實力,讓一個武者實力的武修者對上大武士,那就只能束手就擒毫無還手之力,即使如同品階不同級別的武者對戰,也多是級別高的戰勝。
第二,當兩方的實力相近時,戰鬥的結果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所修煉的元技。
元技,是通過所學技能將體力所凝聚的元力變成各種攻擊的手段,元技按照種類可以分爲四大類:攻擊元技、防禦元技、身法元技以及心法元技。
攻擊元技重在進攻;防禦元技重在防禦;身法元技重在腳步;心法元技重在吐納修煉。
其他三類元技與心法元技一樣,分爲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分四級,爲低級、中級、高級、頂級。
黃階最低,天階最高,階別越高,威力越大,效果也就越好,只是高階元技並不容易得到。
第三,當實力與所修煉元技也分不出高低時,戰鬥的結果就取決於精神力。
所謂凡修煉者,皆有三田,上丹田爲精,中丹田爲生、下丹田爲氣,這時候就要看修煉者上丹田之中所凝聚的‘精’,又被稱之爲精神力。精神力越是強大,越有可能站在最後的人。
但是依老者所言,低級劍修者能夠敵得過高過自己一階的武修者,在武修者的世界裡就可以稱得上一件罕有的事情了,除非是那實力低等的人使了什麼陰暗手段。
林蕭不覺讚歎,仍是帶着疑問問道:“劍修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老者厲聲道:“劍修可不是武修能夠比的,別拿你武修的實力來探討劍修的世界。”
林蕭白了老者一眼,沒在說話,忽然間聽見‘潮水涌動’拍岸的聲音。
林蕭聽一眼聲音,眼睛也順勢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口中問道:“前輩,這是什麼聲音?”
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拍打着腦袋,道:“這蛟龍看來又要進食了。”
林蕭纔想起自己此時仍在蛟龍腹中,與老者對話卻是忘了自己身處在何地了。
老者面色陰沉,說道:“每三天,蛟龍體內所蘊藏的酸液便會進入腹中,將它吞食的食物融掉,供蛟龍消化,這些年來,我可是見了好多大型的高階魔獸在這裡融化掉了,什麼都不剩?”
林蕭聽得老者的話,想起不就也要遭受這樣的結果,不免有些害怕,腦海中保留的平靜對林蕭這樣說道。依言,林蕭問道:“既然這樣,那麼前輩爲什麼會在這裡呆這麼長時間了,難不成並不怕被那酸液融化。”
老者微微一笑,道:“不要忘了,我可是一絲遊魂,是寄託在你手中的那塊赤焰寶石裡的,酸液即使再強,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傷害。”
林蕭驟然醒悟,又問道:“煩請前輩告知有什麼辦法可以躲過了。”
老者沉思,道:“辦法不是沒有,可是你得幫我辦一件事情。”
林蕭想來,自己置身此地,不就就要被酸液融掉,莫說一件,便是十件,自己也定會答應的。
雖是這般想,林蕭還是試探性的問道::“前輩實力高強,見識卓見,哪會有什麼事情需要我辦的?”
老者低沉着聲音,說道:“要是我能夠辦的了,怎麼會勞煩你了。”
林蕭快速回答道:“若是前輩都無法辦到,那麼以林蕭末等的實力怎麼能夠辦的成了。”
“即使你實力末等,但是畢竟是自由之身,想我空有實力,卻在這蛟龍腹中多年,不能離開!”
聽得此話,林蕭暗想,原來是前輩想要離開蛟龍腹中,一計已上心頭。
林蕭道:“想是前輩想要離開這裡,但是林蕭並未離開這裡的方法?怎麼能出的去了?”
老者無語,無意再與林蕭囉嗦,道:“我有兩種方法離開,第一是沿着蛟龍咽喉而上,進入到他的嘴中,趁其不備逃走,第二種是…是……”
林蕭焦急,第一種方法雖然可行,但是林蕭已經見識到了蛟龍的敏銳,想要逃脫怕是不易,便問道:“第二種究竟是什麼?”
老者道:“從其‘後門’而出!”
聽得‘後門’,林蕭也只淡然說道:“那隻好選擇第一種方法了。”
只聽見那聲音越來越大,聽着就要洶涌衝出。
老者身形消失,依附在赤焰寶石上。
林蕭將赤焰寶石拿在手中,緊緊一握。
老者聲音傳傳來:“朝左走,你就能看到他的咽喉了。”
依言,向左走了數十步,林蕭發現咽喉入口,那是一條平坦的通道,其內漆黑一片。
林蕭踏入其內,在赤焰寶石上散發出了微弱的光芒,不耀眼但是可以照亮眼前的道路。
一路平坦,林蕭走的極快,突然間,通道傾斜,林蕭腳下站立未穩,向下滑落,雙手抓住一物,這才止住下滑。
忽然間,那通道垂直立起,湖水進入通道內,直灌而下。
通道來回晃動,林蕭的身子也來回搖擺着。湖水一波接着一波。
‘彭……’
一聲劇烈的碰撞,林蕭被直直的撞在了通道壁上,全身骨架也都好像散了,不過好在通道也終於再次平坦了起來。
林蕭向前急衝,爭取在蛟龍再次躁動之前,進入蛟龍嘴中。
事與願違,這次,蛟龍變得更加躁動,時而翻轉,時而騰躍,時而平躺,時而湖水連綿,林蕭幾被衝擊,全身痠疼,若再照此折騰下去,林蕭料定再幾個回合自己就要墜下去了。
老者見林蕭滿臉疲憊,一臉倦意,眉頭深沉,在赤焰寶石上吶喊道:“就差一點了,再加油。”
林蕭手中猛然用力,托起自己身子向上直衝。
這一急衝,林蕭只感覺身下軟綿綿的,躺着甚是舒服,卻也不想再動,剛纔已經夠林蕭折騰,如今這樣舒適,自是想要好好休息一番的。
老者聲音再次傳來,卻是厲色之音:“現在豈是貪戀舒適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他的嘴中了,趕快找準時機,從蛟龍的嘴中溜走,否則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聽得高老言語,林蕭猛然驚覺,現在不是舒適的時候,對於他自己來說本來就不該有舒適的時候,在他的心中埋藏着那樣的深仇,怎樣能夠不去抓緊時間快些提升自己實力,沒有時間去享受片刻的。
林蕭驟然起身,雙眼中瀰漫着些許不同,老者看在眼裡,不知是自己的話起了效果,還是因爲別的什麼原因,不過不管怎麼樣現在的當務之急便是離開蛟龍的嘴中。
蛟龍突然之間張口,湖水從外入內,將林蕭整個淹沒,屏住呼吸直到蛟龍閉上口。
“前輩,他現在在湖水裡,我們該怎麼出去?”
老者道:“這正是我們出去的好機會了?若是不再這湖水中,恐怕是逃脫不了它這敏感的直覺的,而在水中的話,蛟龍只不過會把你當做水中的生物而已,這樣纔能有一絲的逃脫機會不是?”
想着老者的話,林蕭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也就依言而行之。
在蛟龍舌尖遊走,找準方位,穩住身形,只等蛟龍再次張口,自己便向外劃去,以此逃生。
蛟龍再次張口,湖水進入口中,林蕭順勢從嘴中游出,在蛟龍的眼中,林蕭也不過是如同其他食物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這般,終於是逃脫了蛟龍口中。
蛟龍潛於湖水的深處,越是深處,湖水越是寒冷,出得蛟龍口中,林蕭就感覺周圍的湖水涼意刺骨,向上只遊得半晌,全身都在打着哆嗦。
而就在這個時候,赤焰寶石上又散發出了赤焰色的微光,這光芒本就是帶有溫暖之感,此時亮起,林蕭周圍也頓時暖和起來,雙手滑動,向着湖面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