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在張浩的宿舍門前站定,並停止了叫喊,後邊的兄弟們見楊毅站定,便也停止了叫喊,在楊毅身後站定。雖然他們不明白楊毅爲什麼不趁着如此氣勢直接衝入張浩宿舍,但大家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誰也沒有多問。看着前面的人不動了,後邊跟着的看熱鬧的也罷,不明情況的也罷,也跟着站定,叫喊聲也是由高亢變得稀稀疏疏最後徹底歸於平靜。
“哎,兄弟們,你們看,咱們宿舍門口都是人啊,不會是真衝咱們來的吧,張浩,你是不是惹着什麼人了啊?”聽着外邊的喊叫聲漸漸地停止,張浩宿舍的一個舍友不由得朝外邊看去,透過宿舍們狹小的窗戶看到外面站着一羣人,但由於視線的緣故,他也不知道具體有多少人,於是向那邊正在欣賞美女的張浩問道。
“靠,我這兩天老老實實地,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倒是我被別人欺負了,我還哪有空去招惹別的什麼人,別管他們,應該不是找我的,叫張浩的又不是就我一個。”張浩懶洋洋的說道。當聽到惹着什麼人的時候,這傢伙的腦海不由得浮現出王斌的身影,但想想貌似是自己吃了虧吧,怎麼也輪不到他來報復吧,於是也沒在意,繼續全部心思的關注着自己的手機:“哇哦,這妞真他媽的正點,什麼時候咱們也偶遇上一個纏綿一下,肯定爽歪歪了。”
聽着張浩那騷氣外露的話語,宿舍的哥們兒也是翻翻白眼,然後繼續倒頭睡覺,因爲這兩天他們也幾乎全部時間都和張浩在一起,要是真惹着什麼人,他們怎麼會不知道,於是也就姑順着張浩的思路走了下去。
“砰”的一聲,插着門閂的宿舍被一教踹開,正好張浩此時正看得興致勃勃,突然地一下被驚着,張浩心裡也是火氣上涌,想也不想甚至看都沒看是誰就脫口罵道:“誰你媽的這是,大中午的看不着別人在休息啊,進來之前也不知道敲敲門啊,什麼素質,簡直就是沒教養。”
罵完之後這貨還是繼續的躺在牀上看着手機,宿舍的其他哥們兒也是突然被驚了覺,心裡火氣也是不小,聽着張浩罵人誰也沒有攔着,可當他們擡頭超門口看去,頓時一個個心裡一驚,那原本滿臉的怒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換成一副驚慌失措的帶着恐懼的的面容。他們看到的是那黑壓壓的人頭人人都是滿臉的怒氣,壓得他們感覺胸口煩悶,連呼吸都不由的粗重了起來。人羣看不到盡頭,一直沿着樓梯向四樓涌了下去,一時間剛剛還準備接着張浩的話語叫罵兩聲的幾個哥們深深的嚥了兩口口水,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況且他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因爲此時他們的腦子裡全是空白,恐懼和害怕已經取代了他們所有的思維。
“張浩,你很囂張啊,本來是想進來問你兩句話討個明白,但你現在真的是激怒了我。”楊毅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沒有絲毫感**彩。
而處於憤怒當頭的張浩現在依然仰面朝天的躺在牀上看着手機,絲毫沒有因爲聽見這句話而有絲毫的反應。
“老子囂張怎麼了,又沒去你家囂張,沒事兒就快給老子滾出去,別打擾老子休息。”張浩毫不客氣的迴應道。
“張浩,注意點,別罵了,都是同學。”張浩宿舍一哥們兒聽着張浩如是說,更加的膽顫了,於是便好言提醒張浩道。
“我管他同不同學,就是我親老子也沒有大屁的呼喝我幾聲,同學怎麼了,咱們班我還真沒把誰放在眼裡,就算是那個王斌,土包子,早晚我會讓他付出代價,哼!”張浩絲毫不理會兄弟的好意,依舊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發現宿舍哥們兒提醒他的時候那帶着顫抖的聲音的不妥之處。
“張浩。”另外幾個舍友聽他如是說,忍不住提高聲音叫道。
張浩依舊是毫無反應的輕哼一聲,眼睛繼續專注的看着手裡的小機機。
“張浩,你很囂張啊,那天王斌和你爭鋒相對我還有點惻隱之心,想勸他什麼時候和你道個歉,畢竟是同學,不必爲了那麼點小事計較,現在看來,王斌做的一點都沒錯,我也看錯了你。”楊毅繼續道。
“呵呵……”張浩一聲冷笑,“王斌算什麼東西也配合我爭,就讓他先嘚瑟一陣子,不知死活的東西,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得罪我張浩是多麼愚蠢的行爲。屬於我張浩的東西,我張浩會原封不動的拿回來,你現在可以走了,當然你也可以把這話一字不落的告訴王斌,我也不怕,要是你覺得不爽,也可以和王斌聯手,我不在乎再多一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所以現在你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請你出去,把門關好,被打擾老子和兄弟們休息。”張浩依舊不動聲色的道,絲毫沒有看看和他說話的人是誰的意思,一副跟本就不把你放在眼裡的樣子。
“哦,是嗎,呵呵……”楊毅此時也是嘴角上揚,冷笑出聲。
“我此刻倒是非常先知道你要怎麼拿回你的東西呢?不知道你有沒有膽子告訴我呢?”楊毅似乎對張浩說的拿回他的東西很感興趣,於是繼續耐着性子問道。
“哼,朋友,你也不用激我,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看不出來我到現在都沒有看你一眼嗎?因爲我張浩根本就不懼,因爲你遲早會啃着我的腳趾頭來求我放過你,所以你最好跌量清楚自己究竟有幾斤幾兩,不要到時候站錯了隊伍,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張浩依舊很是囂張。
“呵呵……張浩你夠囂張,難道你以爲你得罪的只有王斌和我嗎?兄弟們,出個氣,也讓我們囂張的張浩大少爺看看他究竟有沒有把我們全都吃下去的能力。”楊毅見張浩依舊是如此的囂張,煮熟的鴨子,死嘴硬,也懶得和他玩兒了。
“呵呵……真麼快就拉幫結派啦,好吧,那幾讓我看看究竟是點什麼人,不知死活。”張浩也許實在是不耐煩了,依依不捨的放下手中的手機,先伸了伸懶腰,這才慢慢悠悠的轉身向門口看去。這不看還不要緊,這一看,張浩立馬直挺挺的坐在牀上,眼睛等的比牛的那個什麼玩意兒都大,張了張嘴,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了。此時的張浩臉色蒼白,渾身已經出出的冷汗直流。
“楊毅,你想幹什麼,我好像沒惹你吧,你想怎麼樣?”此時的張浩已經徹底的沒有剛纔的囂張模樣,上下嘴脣不停地打着哆嗦,聲音顫抖的道。楊毅和一幫哥們兒看到此時的張浩,嘴角微微翹起,一聲不吭的看着張浩,不多時張浩的身形就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人吶,有時候就是這樣,到哪裡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把誰都不放在眼裡,而當這幅面具被撕破的時候,本質徹底暴漏在晴朗的光天化日之下是,卻又顯得是那樣的卑微,卑微的幾乎連地上的螞蟻都要比他高大上許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