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似乎不滿他的失神,掐着他腰部的手狠狠一扭,白小安吃痛地驚呼,可是聲音還沒出來,一跳柔軟的舌頭就衝了進來,兇恨地在他口腔裡攻城略地。
白小安幾乎能聽見漬漬的水聲,空氣曖昧的一觸即發。
樊凡矯有興致地看着他不可置信又懵懂的眼睛,眼底閃過笑意,抱着他的力道再次收緊,脣上的力道也放鬆了不少。
直到白小安快要呼吸不過來之時,他才慢慢退了出去,在他脣上慢慢碾磨了一會兒,才擡頭氣息微微不穩地盯着他。
白小安大口大口喘着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直接就爆了粗口。
“樊凡,你個混賬,給老子滾遠點!”
“不準講髒話!”樊凡微微皺眉,盯着他的眼神凌厲而幽暗。
白小安所有的話全部都堵在喉嚨裡,一雙眼睛裡滿滿都是憤怒跟羞憤,隱隱還含着幾分被羞辱的不甘跟難過。
樊凡心口微微一滯,稍稍放開他一些,湊到他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白小安猛地瞪大眼睛,所有的情緒都在一瞬間變成了震驚。
“你……”
他開口,聲音沙啞不堪。
“說什麼……”
樊凡微微眯起眼睛,挑眉說道,“我絕對不會說第二次!”那麼矯情的話!
白小安反應過來,不知所措地掙扎,“你……你先放開我!”
樊凡微微一笑,伸手拉他起來,卻沒有放開他抓着他的手。
白小安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他哆哆嗦嗦地問他。
“你……真的喜歡我?”
樊凡一個眼刀殺了過去,“你說呢?”
白小安心中一喜,但僅僅幾秒後,他立馬又着急地叫出聲,“但是……但是我是男的,你居然是……”gay?
樊凡臉色一黑,冷冷的瞥向他,“誰說我是……”
“但是你剛剛你……”
“只是因爲是你而已!”樊凡涼涼地盯着他,白小安的心跳瞬間加速百倍,抵着頭不敢看他。
樊凡看着她,好笑地搖了搖頭,看你還能瞞多久!
他伸手揉了
揉他的頭髮,“我已經跟我姐姐說好了,這段時間你就住在這裡。”
白小安剛剛平靜一下的心再次被炸開一片,“你還跟你姐說了!!”
“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
“你你你!”白小安另一隻自由的手顫抖地指着他,幾乎抓狂的他,在心裡用最噁心的話將樊凡從頭到尾罵了幾十遍。
難怪,這兩人樊姐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
好丟人!
他不是……Gay啊!
“你只有在這裡,我才能放心。而且我媽媽挺喜歡你的,你就幫我照顧她,嗯?”樊凡卻收起了剛剛那份輕狂。
白小安也不由得地正經了起來,語氣支吾地道,“但是,我……”
“乖,聽話!”樊凡眼神幽深地盯着他。
白小安心口微微一跳,連忙轉過頭去,“好了,好了,答應你就是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白小安反手拉住他,“讀軍校不好嗎?爲什麼非要去……”
樊凡微微一笑,“以後你會明白的。”
白小安抿了抿脣,樊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拉着他朝門口走去。
……
樊凡是下午的飛機,樊母那邊樊梓已經說過了,果然一聽是兒子的心願,她就很高興地認同了。
因爲身體的原因,樊凡沒讓她送,也沒讓樊梓送。
“顧總,你早就知道他們的關係了是嗎?”二樓的窗戶邊,樊梓看着樊凡跟白小安漸行漸遠的身影,低聲問道。
顧擎峰起身走到她身後,抱住她,“嗯。”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樊梓幽幽說道。
顧擎峰眸光微深,“他長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樊梓微微一愣,隨即笑着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他,“我有個問題,老早就想問你了。”
顧擎峰挑了挑眉,“你想問我跟你弟弟的事?”
樊梓眨了眨眼睛,“那能告訴我嗎?”
顧擎峰微微眯了眯眼,輕輕摩擦着她的臉頰,“你弟弟是我看中的人。”
樊梓微微一愣,不解地瞪大了眼睛,“什麼?”
顧擎峰勾了勾脣角
,“就像當年我師傅看重了我一樣。”
樊梓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們什麼時候見面的?”
“很久以前了,只不過你弟弟一直不願意罷了。不過他的性子太過暴躁,也該沉澱沉澱了。”
樊梓強壓着心口的顫抖,“所以你才送他去軍隊?”
軍隊?顧擎峰嘴角的笑深了深,“嗯,不錯。”
“那,你認識我……”果然是有早就計劃好的。
顧擎峰眸光深了深,“我承認,剛開始我接近你確實是因爲你跟顧鳴則的關係,我並不知道樊凡是你弟弟。”
當初雖然想查過樊凡,當時師傅不允許,他也就作罷了,卻沒想到這世上有什麼事註定是一種巧合的。
樊梓臉色微微泛白,沉默了許久,才笑容慘淡的開口,“我早就該想到的,僅僅只是擋箭牌的話,每個女人都可以的。”
顧擎峰眉頭緊皺,伸手擡起她的下巴,盯着她黯淡的眼睛,“後悔了?”
樊梓搖了搖頭,“我說不後悔就不後悔,這些我都有準備了。”
更何況,你心裡也不是完全沒有我。
顧擎峰眼底閃過一絲震動,低頭就覆上她的脣,狠狠啃咬着。
樊梓配合地微張開脣,承受着他兇猛的力道,柔軟而強硬的觸感被一寸寸放大。
樊梓心口一痛,在他想要退出去的時候,狠狠咬住了他脣,刺鼻的血腥氣息瞬間瀰漫在兩人鼻尖、口腔裡。
樊梓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雙手摟住他的脖頸,狠狠卷着他的舌頭。
血腥味的刺激讓顧擎峰向來溫涼的身體也漸漸火熱起來,這種兇橫的激吻更能激發一個男人的征服欲。
就在他要更進一步之時,樊梓卻狠狠推開他,“夠了!”
她冷聲開口,幾秒後,所以的氣勢瞬間消磨殆盡,變成了無可奈何的妥協,“孩子會受不了的。”
兩人的嘴脣上沾着點點血跡,顧擎峰閉了閉眼,強壓下身體裡的躁動。
“痛嗎?”樊梓平息一下,慢慢走近他,伸手輕輕撫摸着他脣上的破口。
顧擎峰眼神微微深了,看着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了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