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後的季思辰匆匆趕回到家,可是家裡冷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他在家裡四處尋找了一下,樊朵已經離開了,他有些失望的回到客廳,目光不經意的看到餐桌上放着兩份已經冷卻的早餐,就像是他和樊朵的感情一樣,變得冷卻了。
季思辰心中一緊,突然轉身衝出了家,當他趕到樊朵公寓樓下的時候正好看到樊朵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準備出去。
季思辰從車上下來攔住了她,“樊朵,我們談一談。”
樊朵眼神冷漠的看着季思辰,淡淡的開口說道:“思辰,我想我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昨晚的事情就當做是酒精作祟,我們還是恢復之前的關係吧。”
聽到樊朵這麼說,季思辰表情一凜,看起來有些嚇人,突然他用力的抓住樊朵的手腕,強行的把她塞上車。
“進去,我們必須好好的談一談。”季思辰幫樊朵扣好安全帶,用力的關上門,然後回到車上,落下安全鎖,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讓樊朵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思辰,你要做什麼,快點讓我下車,我還要去上班。”樊朵有些不安的喊着,可是季思辰就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把車子開走了。
季思辰陰沉着一張臉一直開着車子,車子越開越遠已經遠離了市區,一直把車子開到人煙稀少的山頂才停下。
看着季思辰憤怒的推門下車,樊朵深吸了一口氣也跟着下車,從季思辰的身後看,可以看到他的肩膀微微上下起伏着,可見他在努力地壓抑着心底的憤怒。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樊朵有些無奈的出聲問道:“堅持不結婚的人是你,恢復成之前的朋友關係你又生氣,那你要我怎麼做?”
“我們交往!”季思辰轉身看着樊朵,“既然昨晚我們已經在一起,而且你也不討厭我,那麼我們交往,至於你要不要告訴別人我們交往的事我沒有意見,如果有一天我們各自遇到喜歡的人,就誠實的告訴對方,然後和平分手。”
聽着這種話,樊朵真不明白自己怎麼能如此的平靜,要是換做之前,她肯定會狠狠的一巴掌給打過去,可是看着季思辰認真的樣子,她卻在認真的思考着季思辰的話。
“季思辰,你知道你是一個混蛋嗎?”樊朵冷眼看着季思辰,“你剛纔說的話看起來像是爲我們雙方考慮,其實就是你自私的想法。你是在告訴我,現在你寂寞就找我陪你上牀,一旦你有了
別的女人就隨時會把我拋開。”
“沒錯,我就是一個混蛋。”季思辰沒有否認,“我這個男人給不了你任何的承諾和婚姻,我在乎的只是及時行樂,所以你要不要和我交往?”
樊朵低垂着眼眸沉思着,季思辰看起來從容鎮定,可是心裡卻有些七上八下,擔心她會拒絕自己。
“好,我答應和你交往,既然你提出條件,我也要提出要求。”許久之後樊朵目光平靜的看着季思辰,“和之前說好的一樣,我們交往的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們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你可以過你繼續之前的生活,可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我也可以過我想要的生活,如果有一天我們其中一方喊停,對方不可以死纏爛打。”
這樣的要求本來應該讓季思辰開心,可是他卻笑不出來了,他瞪着樊朵問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們算什麼關係,炮友?牀伴?性伴侶?”
樊朵的呼吸一窒,她聽出季思辰語氣中的嘲諷,有些怨恨的看着他,“你明知道我的意思,況且如果真的是那樣的關係,最開心人不應該是你嗎?你什麼責任都不用負,有女人陪你睡。”
“好!”季思辰怒極反笑的點着頭看着,“既然你都不介意,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如果你沒有其他別的要求,那麼我們的約定就達成了。”
樊朵微微的點點頭,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季思辰拉入懷中了,她驚嚇的看着看着季思辰。
“爲了慶祝我們的達成共識,是不是要蓋章爲證呢?”不等樊朵反應過來的時候,季思辰就已經低下頭吻住了她。
“嗯,放開我!”樊朵掙扎着想要推開季思辰,可是他卻緊緊的抱住樊朵,讓樊朵最後無奈的放棄了掙扎。
等到季思辰送樊朵去公司的時候,樊朵已經遲到將近兩個小時了,樊朵解開安全帶準備推門下車,季思辰突然把她拉近自己的,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親吻了一下才放開她。
“這是吻別,你在國外那麼多年應該不陌生吧。”季思辰邪邪的笑着,看着樊朵茫然的表情開口提醒着,“還不去上班,不然乾脆請一天假。”
樊朵看着季思辰曖昧不清的笑容,瞪了她一眼,然後從季思辰的車上下去,腳步匆匆的走進寫字樓。
季思辰笑着目送樊朵離開,一直等到看不到她的身影之後纔開車離開,而這一切落入了溫夏曦的目中。溫夏曦先是看到了季思辰
,知道他是顧梓銘的好友,所以多留意了一些。後來纔多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女人,發現這個女人有些熟悉。
仔細一想,就是那天在商場上幫喬洛詩的那個顧客。溫夏曦一直以爲那個女人只是一個顧客而已,現在這麼一看事情看來不這麼簡單了。又或者當初那件事就是那個女人和喬洛詩弄出的一個雙簧戲。
溫夏曦擡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寫字樓,臉上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踩着十寸的高跟鞋朝着寫字樓裡面走了進去。
艾達翻了一個身,有什麼東西從額頭上掉了下來,她慢慢的睜開眼,看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自己生病是在自己的臥室裡,不過她隱隱約約的激動好像看到歐昊出現過,難道是自己發燒燒的太糊塗了產生了幻覺?
艾達勉強撐起身子想要坐起身,卻發現牀旁邊放着一盆水,而枕頭旁邊有一塊毛巾,剛纔就是毛巾從她的額頭上掉下來的。
怎麼會有毛巾的?難道自己不是產生幻覺,而是自己真的見到了歐昊?不過怎麼可能,那個冷冰冰的變態男怎麼可能會照顧自己呢。不過如果不是他又是誰會照顧自己。難道是……
艾達正想着,臥室的門被人推了開來,歐昊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她已經醒來,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心中暗自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很冷漠。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退燒了嗎?如果可以下牀了就去洗個臉出來吃早飯吧,我熬了小米粥。”歐昊冷冰冰的說着,看到艾達驚訝的表情開口解釋着:“你昨夜發燒,本來顧嫂想要來照顧你,不過太晚了,所以我拒絕了。”
“哦……”艾達應了一聲,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有些尷尬的捂着自己的臉,此時自己的自己應該糟糕透了吧,“謝謝你,可能我還不太適應這裡的氣候,本來只有一點不舒服,沒有想到會發燒。”
“你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嗎?我本來想要送你去醫院,不過你不肯去,所以我只能給你餵了藥,如果你還是覺得不舒服就趕緊去醫院,不要小病拖成大病。”歐昊淡淡的開口說着。
“好,謝謝你!”除了不停的說謝謝,艾達還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我先出去了,你也別耽誤了,弄好就出來吧。”歐昊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轉身走了出去。
艾達想要喊住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慢慢的從牀上下來走進了浴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