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會已經落幕,場內的人陸陸續續離開了,夏依依坐在觀衆席上,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
楠楠從媽媽那裡要了一張紙,跑到夏依依旁邊給她擦了擦眼淚,“姐姐不要哭了,哥哥會一直保護你的!我也是!”
夏依依破涕爲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謝謝楠楠。”
千璽父母在休息室陪千璽聊了會兒天,夏依依在觀衆席和楠楠玩着。
因爲工作原因,千璽父母沒有待多久就要帶着楠楠離開了。
楠楠不知道是從哪知道了夏依依的生日在自己哥哥生日不久後,在走之前把自己準備的小禮物給了夏依依,是一頂小皇冠。
“姐姐,提前祝你生日快樂。”楠楠留下一個燦爛的笑容,朝着夏依依揮了揮手,跟着父母走了。
夏依依心中一暖,輕輕握着手中的皇冠,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她想着去休息室裡找千璽,結果轉過身就撞進他懷裡。剛想往後退,就被他緊緊抱在懷裡,他說:“走吧,去飯店。”
夏依依跟着他的腳步,窩在他懷裡擡起頭看着他,一臉疑惑,“不等大哥他們嗎?”
易烊千璽偏過頭對上她的目光,揚起嘴角溫柔的說着:“他們早就去了,我們得快點。”
“哦……哦。”夏依依受不了那麼近距離的對視,低下頭被他抱着走着路。
“嗯…夏依依?”易烊千璽望着她低下去的頭,輕輕喊了她的名字。
“嗯?”她擡頭。
易烊千璽壞笑着,俯身吻了她。
直到她換氣不成功,幾乎缺氧時他才放開了她,壞笑依舊掛在嘴角,若無其事的走着路。懷裡的夏依依早就羞紅了臉,低着頭跟着他走出表演廳。
……
定好的飯店是一個口碑極佳的中式飯館,包廂在三樓。三樓安靜閒適,每天六點半會有真人彈奏鋼琴,爲飯局添了不少閒情雅緻。
下車後站在飯店門口,夏依依往四處張望着,看到附近的大超市,轉過頭看着易烊千璽,“你先上去,我去超市買個東西!”
“什麼東西?”
“保密~”夏依依笑的燦爛。
易烊千璽在口罩下揚起了嘴角,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裡滿滿都是溺寵,“快去吧。”
“好好好。”
夏依依昨天晚上和王源商量了一個小時多的生日surprise,決定的方案就是,到了飯店樓下就去找便利店買打火機點蠟燭,自然而然的和千璽分開,然後王源和王俊凱在包廂裡泰然自若,最後再搞個突然熄燈,夏依依再推着蛋糕緩緩進來……千璽會是什麼表情呢?
買好打火機後,夏依依美滋滋的回想了計劃,又想象了易烊千璽見到蛋糕後的驚喜表情,連忙跑到一樓的廚房裡去取了蛋糕。
……
易烊千璽走上二樓的時候,三樓美妙的琴聲響了起來,他擡頭看了看樓梯間的掛鐘,剛好六點半。
要不要走慢點等等小傻瓜?
他這樣想着,又往樓梯間下面望了一眼,她還沒有來。索性拋開了念頭,又邁開步子走上三樓。
白色三角鋼琴擺在寬廣的落地窗旁,樓梯的拐角處。鋼琴上面幽紫色的燈光襯得那兒神秘卻又不失端莊。
易烊千璽望着彈奏鋼琴的那個人,整個人在那裡愣住。
“還走不走啊,別擋道啊!”身後的大叔大聲吼着擋着路的易烊千璽,他連忙側過身,讓開了樓梯間的道路。
再次望向那架鋼琴的彈奏人,易烊千璽與她對上了目光,鋼琴聲立刻戛然而止。
她連忙起身,轉過身就逃。
易烊千璽信了,她的逃跑讓他確定了,確定她就是蘇瑾年,那個逃了整整五年的蘇瑾年。
他沒有猶豫一秒,轉過身就朝着她追了上去,在包廂拐角處,他緊緊抓住了她的手。
“我抓住你了。”他靜靜開口。
“誒,千璽你來了!”隔壁的包間房門被推開,可推開門後的王源看着易烊千璽拉住的那個人,握着手中的門把手的力道都加重了。
彷彿是不可置信。
“瑾…瑾年?”王源不敢相信的喊着她的名字。
包間裡的王俊凱站起身,繞到王源身後看着蘇瑾年,一臉驚訝。
“爲什麼要跑?”易烊千璽望着一直低着頭的蘇瑾年,靜靜問出口。
“千璽,放開我。”蘇瑾年擡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後,卻微微一愣。
他是真的長大了,小時候的眉目間都能讀出開心喜悅,現在卻讀不出什麼心思了。
易烊千璽沒有順着蘇瑾年說的話,而是把她拉的更緊,生怕下一秒她就消失不見,就像五年前一樣。
“爲什麼躲我那麼久?”他依然平靜的問出口。
“千璽,不要鬧了。”蘇瑾年往低着頭後退了一步,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依依在你身邊…我沒資格再…”
“所以你就可以爲了一個外人避開我那麼久嗎?”易烊千璽再也忍不住情緒,頃刻爆發。
轉角處傳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夏依依望着腳下摔碎的生日蛋糕,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夏依依擡起頭後對上他們的目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眼裡模糊一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轉過身連忙跑走了。
她是外人。
對易烊千璽來說只是一個外人。
蘇瑾年望着夏依依跑走的背影,連忙伸手握住易烊千璽的手臂,懇求一般的語氣:“我不想因爲這個,傷害到依依。她陪了你那麼久,你快去追她好不好?”
“那我呢?你就不怕傷害到我麼?你要我怎麼辦?我在她身上找到的都是你的影子,你要我該怎麼辦?”
氣氛,似乎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