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初的心到現在,已經是心亂如麻,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各種各樣的想法。
簡逸爲什麼要叫她出來?
難不成是在怪她沒有去生日會?
還是……他想正式方面拒絕她?
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
“你不是想追我嗎?”
就在夏初心裡瘋狂地吶喊時,頭頂處,傳來一道冷咧又溫潤的男身後,很是好聽。
“啊?”
夏初被男人的話一嚇,下意識地擡頭驚呼出來,不過對上男人深邃的眼眸,又迅速低下了。
不是不想見到他,而是害怕見到他。
突然地,簡逸覺得她這幅模樣,很是可愛,頗有耐心地再重複剛剛的話,“我問你,你不是想追我?”
在那時,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男人說那種話,本就緊張的心,更是亂了分寸。
“不……不……不是,啊……不對,是……是的……”
意識到自己唧唧歪歪半天,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的夏初,有些激動地揮動着手,聲勢並茂。
她在“是”和“不是”之間徘徊,聲音越來越弱又不停止,不過一會兒,男人突然打斷了她,“我答應你。”
簡短的幾個字,頓時就讓夏初語塞,雙眸睜大,不可思議地盯着男人看。
只見簡逸那美得不行的桃花眼,正愜意地望着她,表情不喜也不怒,讓夏初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過了半響,夏初才緩緩收起那因爲驚訝而張開的嘴巴,怔怔地問,“你……你說什麼?”
這是什麼情況?
以前她每天煩他的時候,他總是一副要她遠離他的態度,而現在她真的遠離他了,他又湊過來了?
那天的夏初,好像是聽力突然失靈了一樣,什麼話都基本要簡逸複述一遍。
幸虧簡逸那時候心情好,不然早就拍拍屁股走了。
“我說,我答應你。”男人云淡風輕地再說了一遍。
語一出,夏初立即就愣愣地伸出手,往男人俊逸的臉伸去,再狠狠地掐了一把。
頓時,那白皙的膚色,多了一抹
淡淡的紅色。
簡逸抽痛地皺了皺眉,打掉女人的手,挑眉問,“你幹嘛?”
夏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滿懷期待地問,“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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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簡逸瞬間就明白了女子的用意,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不痛!”
掐她自己不就好了,幹嘛掐他,而且還是掐臉?
夏初果真是信了,明亮的眸子一暗,呢喃細語,“原來是夢啊……”
說完,有些失落地低下頭去。
簡逸見狀,一方面在無奈女人的單純,另一方面又不想見到她這個樣子,不忍輕嘆一聲。
隨即,他伸出纖細的手指,擡起夏初精緻的下巴,俯下臉去。
這,是兩人的第一個吻。
其實簡逸事後,也曾經回想過千遍萬遍,思考着那時候,他爲什麼忍不住要吻夏初。
是不想再看到夏初失落的樣子?
還是,他想要明確地讓夏初和自己,看清楚他的心。
答案是不肯定的,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時候他已經是喜歡上夏初了。
車,還在繼續行駛着,夏初回想着過去,不知不覺地就進入了夢鄉。
當她醒過來時,已經快到了。
夏初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第一時間便是望向窗外,一座歐美風的建築就這樣跌入她的視線裡。
她認得,這是韓家,韓城歌的宅子,以前大學的時候和簡逸一起來過。
看到這幅風景,夏初頓時就什麼睡意都沒有了,笑眼一彎,抑制不住的興奮佔據全臉,目不轉睛地盯着窗外。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到最後,車子停止了,和宅子的距離也就定格了。
夏初立即解開安全帶,迅速走下車去,顧安安緊隨其後。
“好久沒有來了。”
夏初仰頭望着眼前的宅子,發出她如銀鈴般的聲音,笑說。
相比夏初,顧安安顯得較爲冷靜一些,可能是情緒還是比較低落的原因吧。
她認同地點了點頭,淡淡道,“是啊,好久沒來了。”
兩人觀望沒多久,大門跌跌
撞撞走出來一個女人,見到她們後,立即大喊,“夏初!顧安安!”
兩人的目光,頓時就被吸引了過去,看到來人時,也是同樣的反應,而且聲音加在一起,更爲尖銳,“寧儀!!”
不一會兒,三個小女人就聚在了一堆,激動地敘着舊,沒說多久,三人又手挽着手有說有笑地走進去。
她們的身後,跟着韓城和簡逸,都是下意識地給了對方一個無奈的眼神。
大家的媳婦兒都是有孕在身,大家的媳婦兒都是冒冒失失,大家的媳婦兒都是有了閨蜜忘了老公。
赤裸裸的同病相憐,當然是有同樣的想法了。
從B市來到臨市,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此時已經是快要到中午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韓城特意吩咐下人準備了一頓豐盛的午餐,而且大多都是對孕婦有益的菜式,實在是貼心。
果然,有老婆的男人,就是不一樣。
三個小女人,一直嘰嘰喳喳不停地閒聊着,都樂此不疲。
女人嘛,永遠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而兩個大男人,也有他們的世界,都慵懶地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上,一樣的姿勢,氣場相當,真是一副讓人匪夷所思的畫面。
“夏初也快生了吧?”
“嗯,寧儀呢?”
“還得一段時間。”
然而,這兩個妻管嚴坐在一起,聊的還是老婆。
而且聊起來,都像是在商場打交道一樣,簡單又認真,聽起來好不奇怪。
不過現在,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來,他們自己習慣就好,喜歡就好。
簡逸桃花眼輕睨,露出若有若無的淺笑,雲淡風輕道,“那,我和夏夏就在這裡先祝賀你們了。”
韓城對此很樂意接受,也露出個儀式性的微笑,輕輕點頭,“謝謝了,也祝賀你和夏初。”
兩人說話,聽起來都比較生疏,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這兩個人,不僅是朋友,而且還是很要好的朋友。
可以說,簡逸在那所大學裡,唯一的男性朋友,只有韓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