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鍵

江辰見她神色稍定,不由輕嘆道:“剛剛的冒犯,江辰並非有心。至於江辰是否是個好色的無恥之徒,相信你心裡也多少有底。今天的一切只是意外,事前誰也不曾預料,因此你不需要在意。再者,你修煉幾百年,如果連這一點都看不透,那我也不便多說什麼。”

離笙避開他的目光,心裡雖然不再恨他,但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感到全身發燙,美麗的臉上紅霞似雲。

偏頭,離笙幽怨的道:“我知道你的爲人,可我們現在這情景,即便死了我也難以安心。女人永遠都是女人,有許多事情令她們永遠在意。不管年齡心情,當面對尷尬,遇上難堪之時,她們第一個選擇的往往就是逃避。”

江辰嘆息的點頭,輕聲道:“我知道,所以我也瞭解你的心情。只是你或許不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也與你一樣,複雜得連自己都搞不清醒。算了,再說這事我們都會更加的尷尬,還是說點別的事情。”話落,江辰解開自己的衣服,將外套批在她的肩上,暫時掩飾住了大半的美麗風景。

離笙低着頭,雙手緊緊的抓住衣領,儘量的掩飾着自己的嬌軀,口中低聲道:“謝謝你。”江辰笑了笑,神情有些苦澀。

稍後,江辰拉了一下離笙的衣袖,指着前方道:“現在你能看見那裡有東西了嗎?”離笙擡頭望去,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只得搖頭否定。

江辰微楞略,微遲疑了一下,輕聲道:“把你的手給我。”離笙眼神慌亂,警惕的道:“你,你要幹什麼?”

江辰沒有解釋,只是坦然的看着她的眼睛,反問道:“你信不過我?”

離笙見他眼神清澈,沒有絲毫的邪意,臉上不由泛起幾分羞澀,輕輕的將右手伸了過去。

握住她的手,江辰身體微微一震,離笙也身體一顫,兩人飛快的對望了一眼,隨即慌忙了避開了眼神。

深吸一口氣,江辰攝定心神,右手指着前方道:“現在你再試一下,看能不能看見什麼東西。”

離笙偷偷的瞟了江辰一眼,見他神色嚴肅,心頭稍稍安定,目光連忙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這一次,離笙心神大震,只見前方大約數十丈的位置,出現了一面奇怪的光璧。

這光璧約有三丈大小,邊沿上閃爍着青紅交融的光芒,中間是八團光雲變化不定,看去有些像是某種字跡,只是她一時很難辨認。

愣愣的看了好一會,離笙回頭看着江辰,驚訝的道:“有一道光璧,上面好像有字跡,只是我看不清楚。”

江辰臉色很嚴肅,語氣有些沉重的道:“我能看得清楚,那是八個字,隱藏着某種玄機,關係着我們的生死。”

離笙疑聲道:“你能看見?爲什麼我看不清楚?”

江辰漠然一笑,有些冷傲的道:“一開始來到這裡,我就察覺了這面光璧,只是那時候我也看不清楚它上面的字跡,因此不明白它隱藏的玄機。現在,隨着四周的陰陽玄罡越發的強烈,這字跡也就逐漸的顯露出來。至於——”

說到這,江辰語氣一頓,全身七彩光華一閃,頓時一股意識流從江辰的身上涌入離笙的身體,使得她微微一顫,隨即驚呼道:“我看見了,好奇怪。這是——”

看着江辰,離笙突然收起驚呼,神情複雜的道:“你——”

江辰明白她省略的話意,不由笑了笑,略顯幾分苦澀。“有些事情,不說比說出來好些。現在我們的時間已經越來越少,乾坤玉璧的防禦結界已經減弱了三層,再拖下去就沒有機會了。”

離笙默默點頭,回過頭去看着那光璧,只見上面浮現這八個清晰的字跡,分別是:“陰陽生死,幻滅由心!”

江辰凝望着光璧,輕問道:“你明白這八個字的意思嗎?”

離笙秀眉微皺,迷惑道:“這八個字不好解釋,就字面推斷應該有多重意思,只是在這裡它們代表着什麼含義,那就不好說了。”

江辰聞言沉默了一下,隨即輕吟道:“之前我曾問過你,如果有辦法活着離開,卻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你願意嗎?”

離笙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還問?”

江辰沉沉一笑,表情淡漠的道:“我知道,但我還問一下你現在的決定。”

離笙臉色一變,幽幽的道:“我不知道,或許生命還讓我有所留戀,只是留戀的程度已經不如之前那樣強烈。”

江辰道:“是因爲我們之間目前的樣子?”離笙沒有開口,顯然默認了他的話語。

此時,二人身邊的陰陽結界開始微微的晃動,那青、紅二色的光芒開始轉弱。結界外,濃度極高的陰陽玄罡一次次的猛烈撞擊,使得江辰的臉色顯得有些陰沉。

察覺到他的變化,離笙低吟道:“江辰,看樣子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能告訴我,你爲什麼之前不走,要留下來?”

江辰雙脣緊閉,不肯回答她這個問題。

離笙見狀一嘆,試探着問:“就因爲你不服天地,要與天一爭,還是因爲洛煙,或者是因爲我的原因?”

江辰看着她,見她一心追問,不由嘆道:“你這個問題我不好回答你,或許三者都存在,也或許只是其中之一。現在我們正朝着鬼門關而去,如何逆轉形勢,那纔是最關鍵的問題。”

離笙表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此時此刻,你有什麼想法就直說吧。”

江辰臉色有些遲疑,似乎心中的顧忌,讓他一直猶豫不定。然而時間越來越緊迫,他心裡也清楚,再拖延的話就機會就越來越小,到時候還來不來得及,他自己也說不清。

想到這,江辰連忙收起雜念,神色嚴肅的看了她一眼,沉聲道:“現在時間緊迫,我也不再隱藏,就將我心中知道的告訴你。首先,我們現在身處險境,一旦乾坤玉璧的防禦失效,你最多片刻就會死去,而我即便能支持一段時間,也絕對無法在這陰陽玄罡之內生存。如此,我們要想活命,就必須馬上解開這光璧之上的玄機。”

離笙點頭道:“這個我知道,只是這八個字蘊涵深意,誰知道它們在這裡環境下,代表着什麼意思?”

江辰眼眉微揚,堅定的道:“我知道他們的含義,只是我講出來,你願不願意接受?”

離笙心神一跳,避開江辰那誘人的眼神,有些心慌的道:“你已經想到辦法了?”

江辰沉聲道:“是的,我之前就已經猜測到了幾分,只是這是一個殘酷的方式,需要我們付出極大的代價。”

離笙不明白他口中那殘酷的方式指什麼,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有某種讓她恐懼的事情即將發生。

想到這,離笙很是不安,慌張的問道:“什麼方式,需要些什麼代價?”

江辰移目頭頂,臉色有些怪異,語氣略顯低沉的道:“陰陽生死,幻滅由心!這是光璧上的八個字,它們述說着這裡的奧秘。

首先,陰陽二字概括了四周的情形,告訴我們這裡被陰陽二氣所籠罩,其陰陽玄罡霸道無匹,足以毀滅一切的生靈。

其次,生死二字就描述着我們此刻的處境,任何進入這裡的人,都難逃一死的命運。剩下幻滅由心,那應該是指避開生死劫難之後,會遇上的一些事情。”

離笙疑惑道:“你說的這個很簡單,只是我沒有聽明白是什麼意思。”

江辰冷然道:“目前我們最在乎的就是前面四個字,其中就以生死最爲關鍵。這個地方是一個絕地,但同時也是一個寶地。

我相信劍無塵只知道其一而不知道其二,因爲在他的心目,不管是誰,只要進入這裡就必死無疑。可事實上卻並非如此,那還要看進入這裡是些什麼人,運氣是很關鍵的一個問題。”

離笙問道:“這與運氣有關嗎?要是運氣好,就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江辰搖頭道:“最兇險的地方,往往隱藏着最神奇的力量。我一身法訣無數,修爲已經到達了一個瓶頸,要想繼續提升,就必須經歷更大的考驗,不然再難寸進。而這裡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很好的考驗之處。雖然稍有不慎就會付出生命,但也正是因爲這樣,我纔能有所精進。”

此時,江辰的全身七彩流光,耀眼的光芒附加在他身上,由無數的符咒組成一些神秘的圖案。這些圖案彼此相連,就形成了一副很複雜的光圖,印在了江辰的肉體之上,覆蓋着他全身除了頭部與雙手之外的其餘地方,宛如彩繪一般,耀眼而美麗。當滅神劍完全進入江辰的身體,他身上的光圖絢光一閃,宛如一層結界猛然外放,隨即又迅速收攏,消失在了他的體內,宛如一切不曾發生。

就在江辰異變的同時,那乾坤玉璧受到江辰的影響,一舉震碎了身外的束縛之力,隨後呼嘯一聲高速移動,其運轉的線路玄妙之極。隨着乾坤玉璧速度的提升,那光壁上原本組成八個字跡的光雲開始相應的防禦,彼此各立一方,發出絢麗的光芒,組成一個太極八卦圖,抵禦着乾坤玉璧的侵襲。

此情此景令人震驚,然而接下來,位於江辰胸前的那顆玉珠,在壓制了江辰體內的血煞之氣後,自動鑲嵌在了江辰的胸口上,四周是一個透明的複雜星圖。對此江辰有些意外又有些釋然,他心裡清楚,這胸口的星圖其實是乾璧所化,上面有股神聖氣息。至於那玉珠爲什麼會這樣,多半也與乾璧有關,因爲這藍色玉珠之內,一直有一道複雜的光圖在不斷的變化,這是此前不曾有過的情景。就此推斷,江辰覺得這藍色玉珠是受了乾璧的吸引,自動與它結合,將乾璧的一些靈氣,吸納到了它的體內,再融入自己的身體。

同一時刻,離笙與坤璧的結合也正在完成。其過程與江辰的有些相似,只是沒有他的複雜。當身外的光界化爲強大的力量進入自己的體內,離笙清晰的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意識進入了自己的腦海,與自己的元神融爲了一體。那感覺很奇妙,離笙描述不清,因此她沒有過多的在意,而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坤璧之上。

隨着光界的消失,只見離笙那挺拔圓潤,形狀美麗的雙峰之間,一道月牙形的圖案宛如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那裡。這便是坤璧留下的印記,其上閃爍這玉質般的光華,爲那絕美的胸部增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愣愣的看着胸口,離笙發現這圖案很奇特,不但有種震撼的美,還一直散發出柔和而清涼的氣息,彷彿一道清泉,一直在滋潤與美化着她的身體。

身後,一直默默無聞的望舒劍感受到了江辰的心意,整個劍神霞光萬千,自動盤旋在他頭上,劍尖直指蒼穹,射出一道赤紅劍芒,宛如光柱沖天,僅眨眼時間這劍芒的直徑就爆漲至三丈大小,瞬間就貫通了天地。外圍,七彩色的風暴圍繞着這劍柱盤旋而上,所到之處無物不滅,很快就將整座山峰摧毀。

然而形勢不由人,江辰心裡很清楚,拖得越久對自己越是不利,但太急切也是不行。因爲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自幼飽讀詩書,也明白男女*有一定的步驟。加上他一身法訣無數,對於道家的陰陽雙修之術也略有耳聞,是故不便過於急切。

沉思了一下,江辰看了看四周,身外的陰陽玄罡已然強盛到了驚人的地步,再不快點行動,恐怕乾坤玉璧承受不起。

爲此,江辰放鬆心情,拋開心中的顧忌忘卻一切,希望自己能全力投入。他內心很明白,要佔有離笙的身體很容易,可陰陽雙修並非那麼簡單,其間稍有不甚,他與離笙一樣會死無葬身之地。

調整心情,江辰運起了魔宗的法訣,臉上露出三分邪氣,以便自己能更加順利的突破心理障礙。待他覺得心情平靜,已經完全可以放開之時,他才認真的打量起了離笙,目光從頭到腳來回的巡視。

之前離笙的玉體他已經見過,只是那時心裡有種潛在的逃避,因此並沒有十分的留意。而現在,雖然隔着一件外衣,可江辰震驚的發現,她的美的確驚人之極。

察覺到江辰的眼神很邪魅,離笙羞愧欲死卻又無法逃避,只急得臉色通紅雙眼緊閉,更添了三分嬌麗。

江辰對此有些感嘆,也有些驚豔,輕輕的掀開了她身上的外衣,目光讚美的欣賞着她絕美的身體。

留心的觀看了一陣,江辰輕輕的伸出雙手,有些發顫的落在她的肩上,驚得離笙猛然睜開眼睛,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羞澀與乞求的神情。

江辰遲疑了一下,雙脣微微一動,一縷聲音悄悄的傳入了離笙耳中,在她羞澀之際,雙手沿着雪潤的肌膚緩緩滑落,停留在了她那最爲誘人的雪峰之上,有些貪楚與憐惜的品嚐着她的美麗。

離笙小嘴微張,身上最嬌嫩之處被江辰握在手中盡情的撫弄,那種羞愧與難堪,讓她恨不得死去。

似乎知道她心裡在掙扎,江辰顯得很溫柔,一邊撫摸着她的身體,一邊親吻着她眼角的淚水,最終吻上了她那張嬌豔欲滴的紅脣,以行動表達着自己對她的愧疚與憐惜。

離笙心情很複雜,羞怒之後,她也漸漸察覺到了江辰的溫柔,心理有種無奈與認命的情緒。

時間,在江辰感覺中走得很急。當他還陶醉在離笙那醉人的風姿,不願意醒來之時,四周的震動卻猛然將他驚醒。

留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江辰臉色有些沉重,連忙收回徘徊在離笙雙腿間的右手,迅速的脫下自己的衣物,打算進一步行動。

這時,就在他脫衣之際,一顆珠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着那天藍色的玉珠,江辰想起了往事,那是許久以前,在陰山遇上忘塵老道時,對方臨走時送給他的東西。

此珠不知何名,但卻是一寶物,因爲江辰略微遲疑了一下,便輕輕的將這珠子放於離笙的頭頂秀髮裡。

見她神色有些迷惑,江辰溫文爾雅的笑道:“這是一位仙長所送的寶物,暫時先放在你那。現在我要——”

故意不說,江辰留意着離笙的神態,發現她嬌羞不勝,卻並沒有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看來她已經接受了眼前的事情。

有些高興,江辰也不知道爲什麼,總之心情一下子開朗起來,讓他感到很愉悅。迅速的脫去衣服,江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離笙,輕輕的擁着她的玉體,低吟道:“你好美——”

離笙羞愧極了,之前的惱怒已經被江辰一陣的挑逗給撫平,此時真正面對之際,雖然情況好了一些,但羞澀之心不減,依舊不敢看他的身體。

江辰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定了一下心情後,解開了離笙的禁止,恢復了她的行動能力。

這一刻,已經是關鍵之際,江辰很清楚,強來不是不行,只是機率要小很多,而且他與離笙之間也會留下永遠的傷痕。

作爲江辰來說,他並非貪圖美色的邪惡之輩,雖然此前他陶醉於離笙的美麗之中,但他心裡很清楚,他與離笙之間,即便有了這層關係,但感情也不是能夠勉強的事情。因此在內心而言,這一次的事情,他也是無奈之舉。

愧疚是必然的事情,爲了盡力的彌補一些過失,江辰便大膽的一賭,希望能以最好的方式,處理自己與離笙的這一次無奈合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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