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她才叫了一聲，丫鬟就退了下去，她再次上前。
蕭菁菁看着她，看了幾眼，沒有說話，走了回去，走到往常坐的地方，她坐了下來，趙嬤嬤叫了一聲，沒有聽到郡主回答。
趙嬤嬤也跟上去，餘下的丫鬟一起。
她看到郡主澆過水的地方，花木都長得好，上面溼溼的，趙嬤嬤還有這個閒心想着，對上郡主目光。
“郡主，老奴回來了，葉姑奶奶也是，在後面一點，老奴先進來。”
趙嬤嬤馬上說了，到了地方停下來，站在郡主的面前，回了一下頭看向門外面，像是看到葉姑奶奶一行。
丫鬟也跟着往外面看了一眼，只看到打簾的丫鬟，趙嬤嬤也一樣，她就不再看了。
“嗯。”
蕭菁菁點了頭應了是，目光同樣看過外面，她想問她那對姐弟還是沒有，她雖然想知道，但還是沒有馬上問，
趙嬤嬤還要說，郡主不急着知道，她以爲郡主是不好問她，她就要說出來：“郡主，那個女人那對姐弟太可恨了。”她立馬就討伐起來。
“就不是一個好的，你聽老奴說，光看就知道，還有發生的事情，葉姑奶奶拉住了老奴，不然。”
她說起來那對姐弟的不好，她就想到當時的情況，一想更氣，也不喜歡，就在郡主面前提起來。
“郡主，我和葉姑奶奶一起找到了地方，到的時候我就說那個小院不大，但在周圍看起不同，穎公子對她太好，還有。”
還有那個服侍的丫鬟和婆子，她一一說起，從最開始她和葉姑奶奶到了那個小院子，看到那個小院子開始，她打算在葉姑奶奶到前說完。
葉姑奶奶想來也要不了多久。
她就跑得快點，她要快點說，再快一點。
語氣也加快了，越來越快，讓人聽得也有些急。
丫鬟也在聽一邊聽一邊望着趙嬤嬤，想像着那個情形，想了一下還是搖頭，她有些想不到，想不到趙嬤嬤說的情況，還是先聽趙嬤嬤說。
趙嬤嬤哪會在意她，還在說。
蕭菁菁聽了她說的還沒有發表意見。
就聽趙嬤嬤一口氣的說了不少，趙嬤嬤還沒有說完，她此時和郡主說到見到那個女人，和那個女人說話。
那個女人的長相了，她仔細的和郡主說了一下，形容了一番，一邊覺得浪費時間，怕說不完，一邊覺得要和郡主好好提下那女人長得什麼樣。
穎公子看上養着的，郡主可能好奇。
她也想說，她不願意就那樣一句略過去。
“長得很一般郡主，說是少女哪裡有少女的味道，說是女人擡舉了她，老奴當時第一眼看到後就想撇嘴了，就是一個長得普通的，穿得也是，沒有一點亮點，老奴都看不出來哪裡好，哪裡好看，老奴還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還有別的人也看到，葉姑奶奶說還可以，老奴覺得不，反正不知道葉姑奶奶怎麼看的，這是很客觀的郡主，老奴又不是別的人，穎公子不知道是被怎麼騙了的。”
趙嬤嬤滿嘴的不屑還有輕蔑以及鄙視。
“都是實事求是。”
她還補充了一下，以求郡主相信她說的，不要相信葉姑奶奶，之前在葉姑奶奶面前她沒有反駁葉姑奶奶說長得還可以的，如今在郡主面前她和郡主說起來就沒再多想了。
她覺得葉姑奶奶眼光有問題，就像葉姑奶奶說她太主觀，她當時承認，心裡知道。
“長得很一般？”蕭菁菁聽到這裡。
她聽了不少，不過都是一些零散的，從趙嬤嬤口中，她在腦中把事情連成串，一點一點，此時見趙嬤嬤一直說，她也問了想，想了想。
“是呀，郡主，老奴從來沒見過那麼普通的，居然也能勾引人。”趙嬤嬤重重點頭，又是一陣的鄙視。
蕭菁菁在想到底什麼樣子。
她聽出趙嬤嬤毫不掩飾的鄙視，覺得想來不會長得多好，相由心生，長得好也不會這樣，不過。
葉蓁覺得還可以？她要再想想趙嬤嬤說得對還是葉蓁。
葉蓁還沒來。
趙嬤嬤還在說：“哪裡比得過我們姑娘，別說比，連提的資格也沒有，一個破落戶的，那種出府的時候常會碰到的普通少女，沒有一點氣度，一看就小家子氣上不了檯面，身後跟着的那個小男孩就是她弟弟吧，呵，也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看着怯弱得很，也不敢說話，就躲在後面，探着一個腦袋，一有人說話就縮回去，姐弟倆一樣，要說不一樣，就是一個不要臉一點，還想要說和穎公子沒關係什麼的，哦，對了，還可憐兮兮的。”
趙嬤嬤最見不得這樣。
丫鬟和郡主一樣在想長得多普通，普通是哪種普通。
“好像是誰欺負了他們。”
趙嬤嬤再來一句。
蕭菁菁聽出趙嬤嬤話中有話的嫌棄，還有不以爲然，以及看不上：“那種樣子，郡主想下就知道，楚楚可憐。”
“能想到。”她說了。
“就是這樣，看着來氣。”趙嬤嬤再來一句，丫鬟也想到了。
“老奴怎麼會看得上那樣的，關鍵開始還裝模作樣的不承認，問我們是誰，還各種假，老奴不吃她那一套，她就否認了。”
“葉蓁呢？”
“葉姑奶奶比起老奴來說，好說話得多，也不說那對姐弟，還不讓老奴……不知道葉姑奶奶怎麼那麼好說話。”葉蓁跟着學起葉姑奶奶來。
丫鬟聽，蕭菁菁也繼續聽。
趙嬤嬤也學不全葉姑奶奶，學了一半她話轉了一下：“郡主，要不是公子，那個女人姐弟兩人能不能有現在這生活還不知道，還不知足，還想往上爬，往上爬就是讓老奴恨，在我看來那女人用的手段不會多好，一個長得普通，也沒有什麼亮點的，能哄着公子，哼，手段能好看？”
她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一會也說了很多了，怎麼發現還要說的還有很多：“沒有公子，那姐弟兩個就是一個屁，活得好不知感激，想以身相許，以爲是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