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一彤見他沒完沒了,非要把他們夫妻關係挑撥碎了才罷休嗎?
她忍不住正色懟他,“你是指你發的那張照片是吧?你以爲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舒臣沒想到她會生氣,更加驚訝,“小彤,你到底怎麼了?好奇怪啊。”
舒一彤見他還不明白,直接說道:“其實你那天加千俞微信,千俞睡着了,是我把你的賬號刪除,你發的照片我也看見了。”
我去,舒臣瞬間臉紅,“這麼說,他根本沒有看到了。”
舒一彤忍了忍脾氣,“那天回家千俞就跟坦白了,說是有人陷害他,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是你。”
舒臣見話說到這份上,也只能全部說出來,“你覺得沈千俞無辜,是他做的那些事你不知道而已。”
舒一彤不想聽,拿起包包走人。舒臣上來攔住她說,“你還記得那天,我和一個陪酒小姐在酒店的事情嗎?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舒一彤恍然一下,“你是說,是千俞做得嗎?”
舒臣氣而無奈,“不是他還有誰?我後來捉住那個陪酒小姐,逼問出指使她的人,是一個叫趙蕾的**,沒等我拿到沈千俞指使趙蕾的證據,那個陪酒小姐就人間蒸發了一樣。”
舒一彤聽完又恍然點頭,“所以,你也選擇同樣的方式報復千俞,是吧?”
舒臣哼笑一聲,“不然呢?我白白被他作弄嗎?我也是氣到沒辦法,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想給他也製造一場麻煩。”
舒一彤嘆了口氣,“你早跟我說不就得了?真是千俞做錯了,我會教訓他的。”
舒臣不禁嘆氣,“我不是怕你不信嗎?我又沒有足夠的證據。”
舒一彤情緒緩和下來,又重新坐在咖啡桌前,“那天千俞的舉動確實不合常理,我是有感覺的,同意我深夜出門不說,我回去的時候還什麼都不問,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舒臣以一種超級欽佩的眼光看着舒一彤,覺得她真是有智慧,又心思如發的女人。
她從來不盲目否定別人,而是從蛛絲馬跡上尋找證據。
此刻舒一彤又向他說,“你放心,如果真是千俞挑釁在先,我絕不姑息他。”
舒臣認真的點頭,“我相信你。”
次日,舒一彤直接找到了趙蕾,對她是不是受了沈千俞指使。
趙蕾面對強勢的沈太太,不敢再隱瞞了,把所有事情說出來,還退還了一百萬的支票。
舒一彤攜帶支票回家,當時沈千俞正靠在沙發上看雜誌,看見老婆回來歡喜地問,“老婆,咱們可以養一隻狗狗麼?”
舒一彤換了鞋子沉着臉走過來,把支票拍在茶几上,“說!這是怎麼回事?”
沈千俞驚訝一下,隨即裝傻,“哪來的支票,跟我有關係嗎?”
舒一彤隨即到包裡去把錄音筆拿出來,打開丟在他面前。
錄音筆里正是趙蕾來龍去脈的訴說。沈千俞早就知道無可辯駁,只能裝傻賣萌,“老婆,咱們去吃法國菜好嗎?”
舒一彤瞪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就回房間去了。她生氣的時候從來不吵鬧,可是對沈千俞而言,越不吵不鬧越讓他發毛。
他禁不住過來敲敲門,“夫人,我進來了哦。”
說話之間他推門進來了,看見舒一彤正拿着要換洗的衣服出去,連忙體貼地要幫她拿,被舒一彤拒絕,“從今天開始,咱們保持距離。”
說完走出去了。沈千俞好委屈,心裡也憋屈。他平時最怕的事情就是老婆跟他冷戰。
然而怎麼辦?有他道歉嗎?可是他不覺得自己有錯,舒臣敢惦記自己老婆,就該被修理。
晚上,他主動搬到次臥去睡覺,表示自己死不認錯的決心。
其實舒一彤一直不忍心罵他,要他自己主動認錯,之後跟舒臣去道歉,一切也就過去了。
然而這個傢伙還牛氣沖天的,做錯事情還有理的樣子。
兩人一直僵持了兩天,直到舒一彤覺得不能再這麼下去,應該說出來。
所以她在沈千俞進門之後,直接對他說,“親愛的,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沈千俞本來就心情不好,搭上喝了酒,說話就比較肆意,“我不打算怎麼辦,你看着辦。”
說完他就攤在沙發上,皺眉撫摸着額頭。舒一彤真覺得生氣了,衝他喊道:“我把你慣壞了是不是?你有錯在先,爲什麼不跟人家認錯?”
沈千俞站起來回懟她,“他惦記我老婆,簡直該死!我甚至還想再給他點顏色看看呢。”
舒一彤見他真的生氣了,覺得自己跟他硬懟,結果只能吵起來,便忍着脾氣讓一步,“好,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理你了。”
話正說着,沈母進入客廳來,手上還提着許多水果和營養品,歡喜地說,“我來看你們了。”
結果她發現好像氣氛不對,憑感覺是兩個人正在吵架呢。
她一邊把東西交給傭人,一邊過來問怎麼了。沈千俞連忙摟住舒一彤對沈母笑說,“怎麼會呢,我們從來不吵架?”
舒一彤卻不要配合他,將他推開轉身走了。沈母一看這明顯就是吵架了啊!
她看見舒一彤進房間之後,就對兒子埋怨,“到底因爲什麼吵架了?她現在可是懷着孕呢,我孫子被氣着怎麼辦?你呀真是不省心。”
說完她去敲門,商量的語氣說道:“兒媳啊,你出來好不好?我燉個燕窩給你吃。”
舒一彤是比較理智的人,跟沈千俞吵架決定不會發泄到婆婆身上。
她過來開了門說,“謝謝媽,可是我什麼都吃不下,現在正好要出去呢。”
沈母聽了便感嘆,“你跟千俞到底因爲什麼吵架啊?以前不吵架,偏偏懷孕的時候吵,真是不叫我省心。”
以前她整天盼着他們兩個吵架分手,可是偏偏好得不行。
現在她不希望吵了吧,偏偏又吵上了,爲什麼非得跟她作對?
當然她現在對他們離婚不離婚也無所謂,前提是把孫子平安生下來。
舒一彤出門走了,沈千俞也出去了,也不知道大晚上的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