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突然之間感到全身炙熱無比,像是被投入熔爐中煉燒一樣,全身的血液都好似沸騰,而自己的骨與肉也好似被蒸煮一般,那樣的灼痛難忍。簡直就是煉獄的煎熬,讓我痛不欲生,想嘶喊出聲,卻疼的連低聲□□都發不出,要死了嗎?
好熱,好疼……
汗如雨下,痛到暈了過去,又被痛醒,一次又一次反反覆覆。
直到手上紫色的鐲子,發出幽明的紫色光芒,才讓我的痛楚減緩。額上冰涼的觸覺,舒服的令我舒開了皺緊的眉頭。
過了好久,才緩緩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人的懷中,熟悉的氣息。暖暖的胸膛,微微起伏。擡眸正對上他的紫瞳。他流光的眼中承載的滿是擔憂,很沉很沉,沉的令人呼吸一窒,突然就感動了,他在爲我擔心麼。
絕色的臉龐帶着焦慮,紫色的眼眸深沉的不見底。他緊了緊手臂,將我抱得更緊了。
他鬢邊的發,有幾絲垂在我的臉上,癢癢的。卻全身發軟的沒了絲毫力氣將它揮去。他淡淡地笑,溫柔的撥開我額前的碎髮,連同他的髮絲一起。我詫異的看向他。
“我是你的絕劍,也是你的斬魄刀。”他了然,一個邪魅的卻帶着幾分傷感的笑容自他的嘴角浮起。又清又純的聲音,像小溪帶着甘甜一樣,是那麼好聽,好想就這麼一直聽他說話,一直聽。“如果你想聽,那我就一直對你說。”他一說完,我的臉就紅了,被拆穿而覺得尷尬,眼睛不敢看向他。
“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那個綠色的東西是什麼?”他收斂起剛纔的不羈,正色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隱隱覺得,它會給我帶來力量。”我說的很輕,實在是剛纔疼的連說話的力氣都使不上了。“不用擔心。”我安慰道。
“它與你體內的真氣開始有了牴觸,這不是好跡象,會傷到你。”他蹙眉,理着我的發,細長的手指,乾淨好看。他沉聲,擔憂的說:“剛纔被我勉強壓下他們的暴動。”他頓了頓,“得儘快融合它。不過它的能量實在太過巨大,怕你一個人還不足已化解,甚至可能會爆體而亡。”
“那怎麼辦?”這下我也急了,我也能感覺到它的能量之巨。
“我和幻空會替你吸收一部分。這種力量對我們也極有好處,特別是我。”說着,他輕輕一笑。這樣的笑容,純粹而乾淨卻也因此美得絕倫,一時晃了我的眼。
“那就好。”我鬆了一口氣,卻發現絕仍然皺着他好看的眉。“怎麼?”
“我只是怕,這還遠遠不夠。不過,對於多出的那一部分我也有辦法將它儲存起來。”
“不要緊嗎?”
“放心吧,最多將來將那多出的一部分也融合就行了。”
“真的?”
“一切盡在我掌握。”他側着臉,低垂着眼簾,雖然看不清他的眼,卻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自信。“不過,別隻顧着解放幻空,把我給忘了。”
“嗯。”他這一說,我纔想起,我還從來沒有使用過絕劍這把斬魄刀呢,就連刀體都沒有好好用過,一直以手鐲的形式戴在腕上。
“我的力量會給你帶來驚喜的。”他輕笑,那雙紫色的眼眸,散發出異彩的光芒。
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口氣和眼神中不自覺的帶出了霸氣,屬於絕劍的,絕世無雙的霸氣。而我不知道的是,我自己的心卻在這一刻爲他傾倒,一種對他的依戀。
翌日清晨,醒來時已經不見了絕的蹤影。折騰了一宿,全身疲憊。起身,做了三人份的早點離開了小獅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