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徐老闆在那邊撥通電話查問古宅的事情,青描這邊腦子也在迅速的思考着自己無法捕捉這個殘魂的原因。

然而依舊是毫無頭緒,想想指不定等查出殘魂的身份之後就能搞清楚什麼情況了,因此也不再糾結了,

青描轉頭看了眼身旁的沈芮,見他似乎也在思考着什麼。

車廂裡只有徐老闆不停講電話的聲音。

小部分問宅子的事情,大部分都是在寒暄,聽的青描的肚子都餓了。

這時間點自己平時應該跟冥使一起在家裡吃外賣。

大概半個鐘頭之後,徐老闆總算是放下了手機,有些憤憤的說道:“沈大師,這件事今天可能沒辦法交代給你了,那個賣宅子的小兔崽子竟然聯繫不上了!我正讓人幫我把他抓回來。”

“敢騙到我的頭上我看他是活膩了!”

徐老闆對沈芮保證道:“最遲明天,我保證把他送到大師你的手裡。”

沈芮搖了搖頭:“徐老闆我不急,反正那個東西跑不掉也害不了人,只要人找到了通知我一聲就行,詢問的事情我們還是需要親自來纔好。”

“這方面沒問題,人要是找到了我就派人送去大師那邊,接下來的事情就全部交給大師處理了,我呢只是需要一個結果就行。”說完,徐老闆提高聲音吩咐道:“小林,接下來的日子你就專門負責接送大師解決這件事情了。”

駕駛座說完小林連忙點頭應聲。

因爲沈芮的車子還在徐老闆的家裡,今天就沒讓小林司機送。

好不容易只剩兩個人了,沈芮一邊開着車一邊問道:“今天要不吃些其他的?”

青描到人間以來就吃過別墅附近的早餐,沈芮叫的外賣,以及泡麪,最好的就是上次尤憐帶來的早飯。這些讓青描對人類的食物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當聽到沈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青描什麼煩惱都先拋到了腦後,連忙點頭問道:“吃什麼?”

“馬上就到了。”

沒想到沈芮說的馬上就真是馬上,車子一拐彎就停了下來。

“下車。”

沈芮話一出口,青描迅速的跳下了車。

青描跟在沈芮後面走進了一個華麗的玻璃大門,剛一進門就有穿着美麗的女子迎了上來。

兩人被帶進了一個單獨的廂房。

接着兩本相同的精緻菜譜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青描翻開自己面前的菜譜,被上面精美的圖片饞的的大量分泌口水。

“是要我點菜嗎?”青描歪頭看着沈芮。

沈芮一邊翻着自己的菜譜一邊說道“你有什麼看上的就可以點。”

青描不假思索的說道:“我都喜歡啊,全點?”

沈芮眼角含笑的看着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男人說道:“那麼多你吃不完的,我幫你點吧,肯定好吃。”

青描點了點頭,只要是好吃的無所謂是什麼,而且沈芮在人間的時間久肯定比自己瞭解。

之前的外賣和早餐就是很好的例子。

不過青描有些疑惑的問道:“這裡有這麼多好吃的你爲什麼總在家裡吃外賣?”

沈芮很自然的回道:“因爲這家店沒外賣。”

“那你爲什麼不出來吃。”

沈芮想了想說道:“大概是因爲怕麻煩吧”接着又神秘的笑道:“我這樣跟你出來吃東西次數多一點可能會被別人說成是斷袖哦。”

因爲跟沈芮生活已經一起生活了一段時間,信任感提升了不少,青描第一次沒有對斷袖這個詞產生厭惡的情緒,只是驚訝的問道:“別人是誰?他們用什麼看出來的?”

看着眼前人那驚訝疑惑的眼神,沈芮心中蠢蠢欲動,失笑道:“在人類的眼裡,兩個男人整天在一起,已經很有可能被曲解了。”

此時沈芮點的菜已經被端上來一道了,青描迫不及待的夾了一筷子,並說道:“你們人類怎麼想這麼多?冥界那麼開放但是我跟黑塢住了那麼久都沒人說我們是斷袖。”

沈芮拿筷子的手不可察覺的頓了頓:“黑塢是誰?”

青描快速吞下了嘴裡的食物解釋道:“黑塢是我帶的一個新來的死神,因爲沒地方住我就讓他跟我住在了一起。”

沈芮拿筷子的手緊了緊臉上卻加裝若無其事的笑道:“跟我們一樣睡一起嗎?”

說到這個青描不禁感嘆道:“不是,我那的牀比你家的牀小了將近一半,我們兩個人都擠着睡的,沒有跟你睡這麼舒服。”

在兩人談話期間,菜已經上完了。

青描在把桌上的菜嚐了個遍之後忽然發現沈芮似乎還沒動筷子,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問道:“沈芮?你不吃?”

沈芮看了眼青描才又拿起筷子。

青描感覺那眼神有些讀不懂,不過好在他很快就回恢復正常了。

半夜,沈芮看了眼身旁睡的沉沉的男人,悄悄的起身走出了房間。

門外一個黑影在黑暗中隱隱約約的跪着。

“大人。”

“去查冥界死神中一個叫黑塢的死神是怎麼回事。”

“是。”

本轉身準備回房間的沈芮頓了頓,又回身往樓下走去。

站在餐桌邊上,情緒不明的看着那個被擺放的端正的靈位。

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從靈位旁邊抽出一根祭祀香點燃,吹滅香頂的火苗之後隨意的插在了靈位前的青銅香爐裡。

看着青煙嫋嫋升起,在靈位上轉了一個圈便像是被什麼吸引一樣往樓上的房間飄去。

沈芮皺着眉直接伸出手,面不改色的掐滅了香頂的火星。

接着沈芮將手指抵在青銅香爐上閉上眼,嘴裡唸唸有詞。

一分鐘過後,才睜開眼收回手指,身形有些搖晃。

邊往樓上走去,嘴上邊說道:“如果你想化成人形,以後只要是我燒的香你就吸收掉,留十分之一給他就行。”

客廳裡空無一人,沒有人迴應沈芮。只是原本插在香爐上只燒了一點就被掐滅的祭祀香忽然像是被快速燃燒一樣變短,直至消失。

最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早上,青描醒來的時候發現沈芮竟然已經買了早餐,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今天不出門?”

“徐老闆聯繫我說那個賣房子的人找到了,小林正把他往我們這邊送。”

兩人正說着,便聽到了門鈴聲。

沈芮起身開了門,門外小林帶着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站在外面。

“進來吧。”

男人便跟着小林走了進來。

那人一副小混混的樣子,一邊往裡走還一邊不忘打量着房子裡的情況,當看到一手拿着包子一手拿着油條在吃的青描時愣了愣。然後有看了看一旁的沈芮,有些管不住嘴的咋呼道:“兩個男人住在一起,一個還好看的不像話,嘖嘖!”說完還不忘加一句:“不過挺養眼的。”

青描完全沒聽進去他講什麼,而沈芮聽着還合心意,於是兩人都沒說。

這讓小林不禁佩服兩位大師的胸襟。

因爲並不是客人,三人並沒有什麼寒暄客套的過程就直接切入正題了。

“說吧,你們想要知道什麼。”那人跟着小林坐在了沙發上,率先開了口,並強調:“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那屋子鬧鬼,你們跟徐老闆說說。”

沈芮平心靜氣的說道:“那你得配合我們的調查,不然那個房子裡的東西除不掉你得退錢了。”說完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想必你已經是拿不出錢來了吧。”

對面的男人看着沈芮,臉色微變。

青描解決完自己的早飯,也湊熱鬧似的跟着沈芮一起坐在了沙發上,想聽聽自己的冥使想要幹些什麼。

就算心裡有些動容,男子還是不怎麼相信眼前的男人:“要是我認真回答問題,你們還是除不掉那東西呢?”

“現在的神棍這麼多,保不準你是真會還是忽悠人。”

沈芮笑道:“你儘管說,只要你盡力瞭如實相告,保你沒事。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處理了。”

得到想要的保證,男人才勉強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你問吧。”

青描在沈芮前一步問道:“你姓什麼?”

男子看了眼忽然問話的人回道:“我姓謝,叫謝剛。”

“唔……我問完了。”說完青描看了眼沈芮。

沈芮接着問道:“首先,我想確認,這個古宅是否真的是你們家祖上留下來的。”

謝剛很明確的點了點頭:“這個是肯定的,我的爺爺跟我講過,我們家以前可是名門望族,後來不知怎麼的就衰敗了。”

沈芮點了點頭又接着問道:“那個宅子據你所知以前是誰住過的?”

這個問題讓謝剛緊緊地皺起了眉,搔頭弄腦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這個……我好像小時候聽我爺爺說過,現在什麼都記不起來了。”

青描提議道:“要我們去找他爺爺吧,感覺他爺爺知道的可能更清楚。”說完又向謝剛問道:“你爺爺還活着嗎?”

謝剛連忙點頭:“活着,身子骨硬朗着呢,我可以帶你們去見他,他知道的事情可就比我多多了。”

沈芮看了眼小林,小林點了點頭:“我負責送你們去。”

說完一羣人,就上了小林的車子,上車前小林再三拜託道:“你們千萬別跟我爺爺說我把宅子賣了啊,拜託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