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七章國事訪問?!

隨着趙禎的消失,大宋可謂是遇到了開國以來的最大一次危機,宋軍的高層已經急瘋了,沒有什麼比趙禎這位一國之君消失更讓人擔心的問題,好在太子趙旭還在軍中。

和蕭撻裡預料的一樣,現在宋軍之中最大的問題出現了,是戰還是扯,皇帝已經失蹤,甚至有可能戰死,而太子還在軍中,魏王殿下也在軍中,無論如何現在最高的權利集中在了太子趙旭的手中。

王鶴作爲軍中最高的文官已經開始考慮國家權利過度的問題,在他的眼中什麼都沒有太子繼承官家的權利重要,他是從最壞的一點開始考慮的,即皇帝戰死或是被俘。

戰死自然沒有什麼問題,這最悲劇的結果卻是現在最好的結果,太子順利繼位,成爲大宋的皇帝,繼續率領大宋前進,而若是還被俘,那問題就大了……

大宋的皇帝還從未有過被被俘的先例,遼人甚至會以此爲要挾,至於蕭撻裡會向大宋索要什麼換回官家那可就說不定了,也許是北京道,或是更糟的燕雲之地。

無論時候那一個,大宋都承受不起,而這個時候若立新君,問題便也會接踵而至,趙旭會如何對待這個問題,若是換,那他是大宋的罪人,若是不換,他就是個忤逆不孝之子,如何繼承帝位?!

而魏王趙昀便可以此爲名,藉機爭奪皇儲之位,現在擺在衆人面前的問題沒有好的,只有壞和更壞。

白虎節堂之中的衆人各懷心思,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量,王鶴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是當着趙昀的面說出來的,而趙昀反倒是一點也不動怒,望着趙旭道:“你我兄弟一場,若是父皇在也不願見我等手足相殘,無論如何,我都只會支持你,但若是父皇尚在遼營,你便不可稱帝,只能監國!”

趙昀的話讓衆人心中一鬆,但王鶴依舊開口道:“魏王何以覺得陛下身在遼營安然無恙?”

趙昀笑了笑:“無他,唯有父皇纔是遼朝不滅之基,遼人若是敢以刀相向,我大宋必然起兵伐遼,不死不休!遼人沒這個膽量,蕭撻裡更是沒有這個膽量賭上遼朝的基業!”

他的話振聾發聵,讓衆人恍然大悟,是啊!即便是陛下被俘也不會有性命之憂,說不得遼人還會把趙禎供起來,以免大宋傾舉國之力伐遼。

王鶴這下對趙昀反倒是另眼相看了,在如此危急之時,只有他想到了這一點,心中只冷靜可謂是勝過太子殿下。反觀趙旭,還真的有點失落之感,令人不喜!

但現在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如何證明官家還活着,否則這一切只不過是猜測而已,沒人會相信猜測,即便他是大宋的魏王殿下也不行。

此時王鶴覺得太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一言不發,做得越多,錯的越多,現在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將成爲未來的把柄,即便是趙昀這位魏王殿下也是如此。

不過很快他們就不用擔心趙禎到底是死是活的消息了,遼軍派出了使者前來,而且是帶着趙禎身上玉佩的使者,來的目的只有一個,宣告大宋皇帝就在遼軍軍營之中的消息,同時爲了證明他還活着,要讓大宋的一位重臣作爲使者前往。

這下衆人便算是真的鬆了一口氣,只要陛下活着,那就比什麼都好,即便是太子也沒有陛下的號召力,他若是現在繼位,詬病實在太多。

所以在白虎節堂之中,衆人達成了一個協議,不單單是對全軍封鎖消息,更是要對整個大宋封鎖消息,但爲了以防萬一,只有太子趙旭和西域都護府的邊軍都護曹康可以返回大宋,而剩下的人只能在伊州的西域都護府呆着,直到官家安然無恙的返回。

來的人是誰都不歡迎又不得不對他態度稍好些的蕭滿蕙,進入大宋的軍營之中,他便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又陌生,這裡的一切和遼朝的都不相同,完全是天差地別的倆個世界。

不過他很快就被帶進了白虎節堂之中,連身上的佩刀都被收繳,這讓他很不舒服,不過他還是拿起玉佩上前道:“這是你大宋皇帝的玉佩,相信諸位都應該識得,我大遼太皇太后有旨,召軍中之文臣千萬,以視大宋皇帝萬全。”

這還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但在場之人都知道原因,也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無非是蕭撻裡想讓衆人知道,陛下身在遼營,安然無恙。

王鶴作爲軍中的最高文臣,自然擔當起重任,換做是別人他也不放心。

檢查過玉佩之後,王鶴便能確認這就是和官家身上的東西,而且是貼身攜帶之物,不會有錯,在出徵之前他便檢查過趙禎身上所有的東西,這是國朝的法度,爲的就是以防萬一,以便驗明正身,沒想到還真的用上了。

遼軍就在高昌城中,或者應該是遼朝的高昌城,大宋用兵西域到現在也沒有拿下,反倒是遼朝後來先上,當王鶴看見在遼軍中巡視的天子微微一愣,爲何不覺得官家是遼人的俘虜,而是宛若遼軍的統帥一般在軍中走動?

且遼人完全沒有限制官家的自由,任由他在軍中左觀又瞧,便上還有三才和身着遼朝內官服飾的老人在邊上伺候着,這哪是被困,簡直就是在巡視。

邊上的蕭滿蕙已經尷尬的漲紅了臉,粗重的呼吸聲中滿是怒氣和無奈,哼了一聲道:“你家陛下就在這,某就不去了!”說完他便甩開步子的離開,腳下塵土飛揚,也不知這地面和他有什麼仇……

但看見官家安然無事就好了,王鶴鬆了一口氣,眼前的場景頗爲讓他放鬆,是啊!無論官家在何時何地,都能如此的坦然自若。

他同樣也暢行無阻的進入了遼軍重重包圍之下的宮帳,趙禎好似對他的到來並沒有什麼驚訝,彷彿料定了他會出現一般:“果然是你來了,不錯,軍中還算安定嗎?”

王鶴稍稍猶豫:“陛下遼人居然讓臣前來,實在是……”

“出乎意料是吧?若是按照常理只能讓你遠遠觀瞧朕還在罷了,現在卻說不準,因爲蕭撻裡吃定了朕……撤軍吧!這場蕭撻裡贏了,但不代表她贏了全部,棋纔剛剛開始下,誰能笑到最後還不可知”

趙禎稍頓,拍了拍王鶴的肩膀道:“向朝臣們說清楚,朕這是在遼朝進行國事訪問,若是朕有意外,大可揮兵北伐,朕倒是期盼着這一天,可惜她蕭撻裡不會給機會……可惜了!哦對了!莫要讓人營救朕,過段時間朕自會回朝,而且是在遼人的護送下回朝。”

王鶴暈乎乎的走了,自始至終他都覺得官家太過鎮靜且隨意,不過他不明白……啥叫國事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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